车卡大放送
代号:蟏蛸(蜘蛛)
性别:男
年龄:49
籍贯:吴
简介:姑胥城南,“潮音阁”三字匾额悬于一座三层木楼之上,铺面不大,门脸素净,卖的是琴箫字画、奇巧机关。掌柜常年不在柜上,店中事务由一位老账房打理。偶尔有贵客登门,老账房便放下算盘,将人引入后堂,穿过三道暗门,方见其人。
蟏蛸便是潮音阁真正的主人。
此人面白无须,眉眼疏淡,常年着一身半旧墨青长袍,坐于暗室之中,手中或把玩一件古玉,或拨弄一枚铜钱。他不像杀手,倒像个在古玩堆里消磨日月的闲人。江湖上知道“潮音阁”的人不少,知道“蟏蛸”的人不多,知道他已近二十年未亲自出手的人——更少。
他不出手,但天下事没有他不知道的。梁国边将夜半密信,楚国封君暗室私语,燕地旧族重修甲胄的账簿,齐人朝堂上未及宣之于口的密议——这些消息最终都会在某一张纸片上,经由某一条商路,汇入姑胥城南这间安静的木楼。
【千丝蜘蛛】
【伏于潮汐】
蟏蛸等一件事,可以等数十年。他相信大势如潮,有涨有落。奇人年迈,天下暗涌,他知道他织了半生的网,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潮音阁的刺客从不在太平年间轻易杀人——每一把刀都要用在刀刃上,而刀刃,还没到亮出来的时候。他只是坐在暗室里,等着潮水涨到最高处。
代号:蚚父(螳螂)
性别:女
年龄:28
籍贯:蜀
面容清冷,眉目间带着蜀地女子少有的硬朗。双臂修长有力,腕上常年缠两道墨青布带,解开便是双刀。
幼年师从蜀中刀门,十三岁时以家传刀法弑杀其师——江湖传言如此,真相无人知晓。此后辗转流落吴地,被蟏蛸收入阁中。习刀极勤,晨昏不辍,招式凌厉似螳螂挥臂,双刀舞开如涉水乱鸟,名动东南水下。性情记仇,街市买茶少找一文,她也能追出三条巷子讨回,因此常惹风波。蟏蛸说她这辈子成也在记仇,败也在记仇。
【睚眦】【弑亲】【水鸟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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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香使(蜜蜂)
性别:男
年龄:17
籍贯:楚
生得眉清目秀,瘦小不显眼,笑起来露出虎牙,像个跑腿的学徒。平日混迹姑胥街巷,替人送花传帖、递书捎物,往来于商号宅邸之间,从不引人注目。腰悬一枚铜铃,走动时叮当轻响,人都以为他是哪家铺子的小伙计。袖中、腰间、鞋底、发髻里,暗器不下十余种——细如牛毛的针、薄如蝉翼的刃,随手一拂便能入肉三分,痕细如蜂刺。
与同僚素无深交,也无人见他动过真怒。旁人问他话,他便笑;问他剑法如何,他摇头说不会。蟏蛸偶尔提起他,只说一句:“他没有心,所以不怕脏。”
【无心】【信使】【绵里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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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慕光(飞蛾)
性别:女
年龄:16
籍贯:齐
姑胥城南“云袖阁”中的清倌人,容色清丽,善琴善歌,一手小楷写得极秀媚。每隔半月,便有车马接她赴某位贵人的宴席,回时珠钗满鬓,却不轻易收人赠礼。
蟏蛸将她安插在声色场中已近两年。那些朝官口风最松的时候,往往是在酒过三巡、耳热心跳之际。慕光便在这时替人斟酒、展扇、铺纸研墨——然后那些话便自己流了出来,流入她袖中的折扇,流入她枕下的暗格,最后流入潮音阁暗室的案头。
但她毕竟才十六岁。有一回她问蟏蛸:“这些人待我那般好,为什么还要记他们的罪?”蟏蛸隔帘答了一句:“飞蛾扑火的时候,火也很温暖。”
【清倌】【怀春】【秋风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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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杜伯(蝎子)
性别:男
年龄:35
籍贯:燕
面相方正,颧骨高耸,左颊有一道旧疤从眼角延至下颌,平日不爱说话,站坐如枪。从前是燕国边军中的斥候校尉,善夜行、善潜伏、善以少敌多。后来不知何故离军南走,辗转流落吴地,被蟏蛸收留,执掌阁中近身刺杀之事。所用兵器乃一柄精铁短钩,钩头淬乌色哑光,入夜不见反光,钩尖可探窗隙、可断咽喉、可钩人颈后大筋。出任务时常一人独行,事毕如常归来,衣上不沾血迹,身上不添新伤。
唯一的嗜好是饮酒,且非烈酒不饮。阁中人戏称他为“杜康客”。但此人饮酒从不误事,越是微醺,手上越稳。蟏蛸偶尔深夜与他同饮,二人对坐暗室,中间一壶浊酒,聊的都是陈年旧事,从不谈生意。
【铁面】【杜康】【钩深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