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阁第二弹
代号:即且(蜈蚣)
性别:女
年龄:38
籍贯:晋
出身晋国名门,族谱往上可溯三代列卿。十六岁嫁入吴国宗室,带来半船嫁妆和一身名门闺秀的体面。姑胥城中无人不知的吴国宗室遗孀,夫家姓姬,乃吴王远支宗亲,五年前病故,留她一人守着城东一座三进大宅。人前称姬夫人,锦衣珠翠,出入有车马仆从,每年宗庙大祭位列前排。
蟏蛸唤她阿萦。两人相识于二十四年前,彼时蟏蛸还是独行江湖,她尚未嫁人,在晋地一场春宴上,一个世家女子在回廊转角撞见一个穿墨青袍子的年轻人正在翻/墙——她没有喊人,反而替他望了风。后来她嫁来吴国,潮音阁随之扎根姑胥。
这些年来,吴国宗室内部的动向、朝臣往来宴饮时露出的口风、哪家勋贵暗中豢养死士、哪位将军私下接了梁国使者的礼——姬夫人只需在牌桌上多听半日,晚上便有消息送入暗室。
【贵女】【牝鸡司晨】【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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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鸣蜩(蝉)
性别:男
年龄:24
籍贯:齐
慕光的兄长,而兄妹二人已在临丘老家断了音信近十年。
生得与妹妹有三分相像,但面庞更瘦削,眉间常带一缕倦色。常年穿半旧长衫,袖口磨白,手边不离一卷书册、一壶淡茶。在姑胥城中赁了一间临河的窄屋,门外挂一块旧木牌,上书"代写书信、编修家谱、话本传奇,润笔从优"。街坊只当他是位潦倒的落第书生。
实为潮音阁最特殊的刺客。他不杀人——至少不亲手杀人。他写话本,写传奇,写"某地某夜惊现异象"的闲闻,写"某位大人府中夜半哭声"的逸事,写"某城粮仓莫名起火前曾有可疑身影"的小记。这些文字经由吴国四通八达的书肆和茶楼说书人之口,三日之内便可传遍街巷,半月之内流入邻国。写至第十日,那被写的人便已在满城议论中无路可退。有人悬梁,有人投井,有人被自家主君一杯毒酒赐死。从头到尾,鸣蜩连那人的面都没见过。
与慕光不同,他与妹妹极少联络。偶尔深夜,他会搁下笔,对着一盏残灯独坐良久,不知是在等下一桩任务的密信,还是在等那个不可能再回头的妹妹,推门进来喊他一声兄长。
【病根】【浪子】【墨客】【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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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负劳(蜻蜓)
性别:男
年龄:27
籍贯:梁
生得瘦小精干,手脚细长,指节灵巧得不像男人的手。平日在潮音阁铺面后院里打杂,搬货、掸灰、浇花,动作轻快利落。但只要入夜换了黑衣,他便是那座城池最擅高来高去的人。吴国水城多桥多巷、屋檐高低参差,对他而言处处皆路。再高的院墙,脚尖点两下便翻了进去;再窄的窗缝,他侧身一缩便滑了过去。
从前是梁国某地的飞贼,专偷豪门贵富之家,后来不知撞上了什么硬茬,被追得走投无路,蟏蛸伸手接了他一把。此后盗心不改,只是不再偷金银。他偷书信、偷密函、偷朝官枕下的信物、偷将军书房里的虎符印鉴,偷完了便原样放回——等对方发现东西被动过时,潮音阁想知道的,已经全都知道了。
他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不伤人命,不惊妇孺,事毕将原处恢复如初,绝不留多余痕迹。阁中同僚笑他"既做了贼还要立牌坊",他也不恼,只咧嘴一笑:"做贼的没规矩,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盗亦有道】【梁上君子】【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