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使的老东家
姓名: 三闾藏
性别: 男
年龄: 52
籍贯: 楚
简介:
丹郢城中,有一处不起眼的旧宅,门楣窄仄,院墙斑驳,檐下不悬匾额,门外不设石狮。路过的人只当是哪家破落贵族的空屋,但每月初一十五,总有几辆青帷小车趁夜色驶入,天明前又悄然散去。这是楚廷暗面最为人忌惮的一处所在,而执掌此地的,便是三闾藏。
此人面狭眼细,额角高窄,双鬓早白,常披一件洗得泛旧的深绛色深衣,衣摆下方露出一截极细的银链,链上系一枚古旧的玉圭,据说是屈氏宗祠中流出的旧物。那个曾出过楚国历代令尹、几度与王室分庭抗礼的大族。然屈氏于三代前卷入储位之争,被先王削爵夺封,宗祠焚毁,族人四散。旁支更不必提,有的改姓避祸,有的沉入市井。
他在屈氏衰微时方才记事,少年时便尝尽故族遗孤的滋味——楚廷不杀他,也不养他,既辱其名,又防其聚。少年三闾藏一个人蜷在丹郢城角的半间破屋里,靠抄书换米度日。后来不知怎的被先王的人寻见,召入宫中,赐名“三闾藏”——三闾者,屈氏旧职也;藏者,屈氏余脉当藏于暗处,永不复出于天日。
此后三十余年,三闾藏便在楚廷的阴影中扎根。
【屈氏后人】
他从不以屈氏之名招摇,也从未焚香祭过祖庙——有人问他祖坟在何处,他只是淡淡摇头。但当年屈氏遭难时被抄没的族谱旧卷、令尹手札、宗祠祭器清单,这些年有一份算一份,都被他暗中抄录、收存、封于旧宅暗室之中。阁中老人私下说,他给自己留了最后一件事——等到楚王不再需要他这把刀的那天,他会在那片早已夷为草野的屈氏宗祠旧址上,重修一块碑。碑上刻什么,他从未对人言。
【根部】
他训练的人从不露脸,从无名姓,每一条线都埋在丹郢宗室、封君府邸、世族内宅的阴影里。他不认师徒,不认上下,只认“根须伸到了哪一寸土”。他不掌兵,不掌政,甚至不掌钱——他掌的是每一句话在说出口之前,便已被他听在耳中。
【心狠手辣】
阁中有新来的根一次见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问他:“大人,那些被我们盯上的人里,也有无辜的吧?”三闾藏没抬头,只把一枚旧玉蝉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说了句:“屈氏灭族那夜,全族三百余口,无辜者几何?”满室俱寂,他放下玉圭,起身走入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