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全用来行动了,回寝室路上看到小情侣散步有点羡慕。但一想到他们多半不知道能指与所指的滑动如何把历史悄悄自然化成神话,也不知道辩证法的正题反题如何用合题抛弃剩余,我那颗嫉妒又自卑的心就释然了……#Mythologies#Barthes#Dialectique#Aufhebung#Structuralisme
参考文献忘复制了( ゚∀。)
>>辩证法的神话
罗兰巴特的神话文化阐释植根于语言学与结构主义,能指与所指,两个词有够熟悉吗?
简单来说,神话的运作方式是能指的多层嵌套,但在过程中所指被隐藏与遗弃;就传播体验来可,神话是一个意图,但自身隐藏这个意图,把这个意图隐藏起来当作是自然的。
借用叶尔姆斯列夫的ERC意指符号体系。
E(能指)R(所指)C(意指)
神话的公式如下:
E1R1=C1
C1=E2
E2R2=C2
第一时刻能指1所指1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词汇表达关系即意指1。
第二个时刻,意指1被符号化了,成为一个新的能指。
第三个时刻,符号化的意指1作为能指2拥有了其他意思,形成了另一对关系意指2。比如:“辩证法”一词源于古希腊,表示二人争辩讨论,但现在提到辩证法,人们会想到黑格尔或许马克思,但显然不是那个原来的意思。
与拉康不同的是,就索绪尔而言能指与所指不可分割,相同组合、聚合关系中两种一一对应。拉康的能指本身就是一个神话意义上的能指,具备对所指的压制作用。
在C1=E2过程中,双方不对等,可以将他们展开来看。
C1(E1R1)≠E2
C1(E1R1)=E2/R1
意指2源自于能指1与所指1却舍弃了所指1,这只是一个表达惯性,它并没有否认自身的历史,当你试图溯源时可以看到清晰的轨迹。神话则反其道而行之,它强行令
C1(E1R1)=E2
于是E2成了个没有历史的自然概念,它没有所指没有意图,就像它告诉你那样浑然天成。
它让我想起一个近来最没品的笑话:
长征但是薛岳部下。
这和有些老年人的观念很相似,年轻人应该多吃苦,至于为啥你别管。
>>神话的辩证法
正题反题与合题不能完全与意指体系混淆,但至少我们能从中看出一些惊人的结构性相似。
意指暗示了每个表达都有一确切的元语言,这是不可能的,它永远只能是能指与所指的相对组合,且能指与所指的地位不对等,每次符号化都意味着丧失前一层的所指。
从这个意义上看,合题也不可能,他只是正题与反题相对的结合,每次合题都意味着扬弃,即不可被合题部分的隐藏与遗弃——当这种嵌套达到顶峰时理性的狡计也就出现了。
“理性既是狡诈的,也是强大的。狡计一般存在于这种中介性的活动中:它让对象们依照它们自己的本性相互影响、彼此消耗,而自身并不直接介入这一过程,却仍然只是将其目的付诸实现。”
绝对精神具备一种意识形态,即精神现象学中所描述的颠倒的形态,它作为主人自身不介入,却利用我们达成现实,一切的牺牲都是必要的,所有的发展都是有阵痛的……这都是历史的必然。
于是我们也能就此得出结论:绝对精神不是神,却是一个神话 。它试图产生一个永恒自在的同一来掩盖如下事实:不断扬弃不可被扬弃者,把历史变成自然,把偶然变成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