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总是很受欢迎的,大概归功于他那张好的面皮,也可能是他亲和有稍微带一点点忧郁和破碎的气质。同学们,尤其是那些姑娘,总开始不由自主地对他好,听见他的问题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将情报轻易念出来。
“她就是个疯婆子,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把她招进来。”,一个学姐撑着自己的脸颊,抱怨她。这得到了诸多赞同的附和。
和布鲁斯同级的一个有些阴沉的学生嘟囔了那么一嘴:“听说她小时候倒是很有能。”
“要学习占卜,实际上听她的不如自学。”,有人靠了过来,“我听我姐姐说,看《占卜的实施与解读》比上她四年的课都管用。”
一年级是没有占卜课的,但他依然可以私底下去拜访她。
面对好奇的学生,老师总是对他们旺盛的求知欲而高兴。于是特里劳妮教授兴高采烈的给他沏了一杯茶,要给他做茶叶占卜。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那杯茶苦涩的程度超乎了布鲁斯的想象,让他立刻决定为了自己以后的课程过得舒坦,回去立刻让阿福给学校资助一批好茶来。
“……你想预习一下,看看课外书,要我给你推荐一下?”,特里劳妮教授擦拭着她的水晶球,“哦,我记得我的祖先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写了一本不错的,好像叫……啊,等等,那现在是本禁书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教授急忙要转移话题,看向布鲁斯的水杯。
1~6,“死亡!谋杀!”
7~9,“出口……”
10,“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