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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现在普通人只能苦中作乐了,小的时候看到看到蝴蝶在眼前飞,总想跳起来抓住,哪怕抓不住好像也很欢乐似的。现在我已经记不起那只蝴蝶的样子了,只觉得这样子的时刻在我那时发生过很多次,但现在一次都没有。
笑了,把牙齿给露出来了,但是环境没有改变,钱包依旧空空,当快乐飞走,真正安静下来又只是空虚得要死。
记忆中的感觉我是找不到了,但每次回老家打开衣柜,总能闻到熟悉的气味,旧衣服掺杂着木头的味道,一瞬间把我带到了小时候。
熟悉的乡音呼唤着我的小名,是爷爷奶奶叫我吃饭。
从木桶里面盛饭,坐在主位的爷爷叫我多盛点,如果饭没有没过碗口的话,他就会过来给我盛一堆,我就只好多盛两勺。
桌上蔬菜居多,于是每当出现鱼肉跟猪肉的时候,我都非常高兴。
我不爱吃辣椒,奶奶烧饭的时候也会少放,吃鱼一般是鲫鱼或者草鱼,一般是红烧鲫鱼或者青椒炒草鱼尾巴。猪肉的话,是因为我最喜欢吃猪肉了,是按照我的口味烧的,不是西红柿炒肉片,就是西红柿肉条汤吧,两样都会裹红薯粉来烧,因为吃起更嫩,更能把西红柿的酸甜跟猪肉的香气结合起来,让人直流口水,胃口大开。
那时我8岁,虽然常常因为调皮爷爷奶奶被打,但我是幸福的,能吃到鲫鱼肚皮上的肉,能喝上西红柿肉汤,能在吃酒席的时候跟着帮厨奶奶在后厨开小灶,不仅有鱼肉猪肉,还能难得的吃上鸡鸭鹅肉。
嘴巴上是油,这是个吃肉能吃到饱的时代。但现在看的话,好像只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可是,我保护不了,爱我的人。
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为什么?
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而且让爱我的人活下去,就这么难?
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这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但这句话的逻辑有问题,没有前提条件,没有说明为什么而失去,没有探讨其根本原因就妄下定论。
爷爷死时是用着最好的骨灰盒下葬的,但很草率地安葬在一个无人管理、设施破烂的公墓山。葬礼办理得很隆重,很多人来吃酒席,但我都不认识,只能尽量回避他们走出屋内,看着这栋有十一二年历史的小洋房,看不出有破败的痕迹,但是屋内那个缔造者那个小老头,已经死了。
老爸也是大哭了一场。
其实我那时没有意识到他哭过,只觉得他红着眼睛充面子,又过了五六年,我大骂他冷漠无情,爷爷就是被他给逼死的,他立马就哭了。四十七八岁的老男人,哭起来是真的难看,但他又马上止住,只是眼睛红着问我:
“爷爷自杀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不要听其他人乱讲,xx(老妈的名字),你过来说说xx(我的小名),我被他气死了!!”
记忆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眼前的幻象,是记忆中的具象化,其实我无意去伤害任何人。
要说我是个好人,只不过是干了一些,我不去帮就没人去帮的举手之劳罢了。
别人最多会说一声谢谢,而我可能会被这一些琐事耽误,但还是想帮助下去。让其他人少一些烦恼,恰起对生活的希望,对于已经不对未来报以希望的我来说,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