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延宕——你的态度是一个延宕。对于安德烈和路易，你并没有表示出你的态度，只是静静地看了安德烈一眼。一如在公爵府，你再次感到了孤独，仿佛暴风席卷，而你没什么可抓住的，没什么可依靠的，也没什么可肯定的。
籍此，你想到了那条龙。他似乎和你处境相似，无父无母，出生就有封印，之后被困在幻境，再之后被带到总院，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除了，他大概会比你强吗？比你更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那条龙呢？”你问安德烈，“他没有再对于你乱说什么吧。”
“哈莱姆——没有。”安德烈的表情有点僵硬，他不情不愿地说，“你知道他很讨厌我，一直很讨厌我，不过他和我哥关系不错。”
路易点了点头。他客观地说：“他没有坏心。他只是也没有好坏的观念。”
“你现在能打过他了吗？”安德烈似乎在好奇。
路易绷着脸：“不能。”
“那家伙现在在给不少人当陪练。”安德烈又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看来他只是想让路易在你面前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