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不是,非要说,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其人表现出了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次失态,或许因这个问题蠢到令人震惊,又或许只是少有人以这种问题问他,从他的声音里,我舔舐到了慌张,及些许谎言的味道。
可这重要吗?否,或是。总之,审讯式的问话结束了。我转身踏入巴卡那维察街的寒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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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卡那维察街】【月的时节】【冬】
陡峭的山坡与低饱和橘红的屋顶下,小巷,石板路与米里雅茨卡河一同流淌,如我记忆中的一切河流般【或许,也包括城市,它们往往重叠在一起,直到某一者被碾碎】,这条深蓝色的大河穿过谷底,冲出隘口,涌入日月之下,最终,在盆地内被驯化为聚居地的养料。
这一切的前提是严冬尚未降临,当下自然不符合这一前提。我裹紧了大衣,凝视月下封冻的河,与不规则分布在天际线上的黑灰色疮疤。数年前,敌人的火炮为这座城市留下了永恒的伤口,随时光逝去,有朝一日这些伤口会化作瘘管。只希望我能免于目睹彼幕……
>*I*< 沿街而下
>“我的精神在躁动,努力想知道我在哪里,但总是不能成功。一切都在黑暗中围着我打转:事物,地方,年份。”
>*II*< 顺山而下
>“山,或丘,总之,为某物的伟力隆起的地面,其环绕了盆地。又或许是盆地抬起了山,此为语言学的无聊玩笑。”
>*III*< 随河而下
“我如江河洪水的支流,我如从河里引出的水道,我如通到乐园的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