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偏僻小屋中。
江溪怀被解了发束,安静地躺在床上。
有人掀开帷幔,坐在他身边。
“喂,二愣子,醒醒。”
他推了推江溪怀,对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没醒。
李绪捏了捏眉心,一双凤眼看向桌上盛着的半碗水。
他将水拿过来,自己喝了一点。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多乱啊,二愣子。”
李绪泄愤地踢了床脚一下。
还是没醒。
“怎么和小时候一样贪睡……搞不懂你。”
他俯下身,撑着脑袋端详江溪怀睡颜。
江溪怀平时咋咋呼呼的像狗,只有这种时候乖巧得像猫。
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却很长,鼻子也挺,唇红齿白。
“那小子给你选的什么衣服?丑死了。”
李绪用手描着江溪怀衣服上的苍竹,不知哪里来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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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怀醒来的时候刚好与李绪四目相对。
他脸上被师父灼烧留下的红痕衣袍令人触目惊心。
江溪怀没忍住叫了一声。
“叫什么?我又没把你吃了。”
李绪没好气地端来一碗水。“喝。”
“这里面是不是掺了……”
“没。最后一包用来拐你,其他再没有了。”
江溪怀瞳孔震颤地喝水。
“我要出去帮他们……”
“别想了,这里被我布了阵法,除非我想解,不然你出不去。”
“什么!”
李绪撑着半张脸,看向江溪怀的眼神明暗不定。
“或者你也可以杀了我,这样阵就自动破解了。”
-攻击
-不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