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次，失手杀人，被师父逐出师门后……发现……”
李绪眼神涣散，浑身发颤。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江溪怀把李绪抱住。好冷，明明是火灵根的师兄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屠了我和风清欢村子的仇人……是，同一个……”
江溪怀疯狂地塞给他愈血丹，被李绪推开了。
“那个人是……魔教的最高机密，我为了进入内部……不得不……离开你们，成为……魔修……”
江溪怀摇头：“我就知道你不会想成为魔修……我知道的啊……”
“仇人是……纷乱与灾厄的祸源……魔修老祖……修为在，椿桦之上……要，修炼成离登仙还差一步之遥，才可……报仇……”
李绪靠在江溪怀怀里，好像当年江溪怀攥着他袖子一样，紧紧抓着江溪怀的衣服。
“魔修的营地，在……药神谷的……深渊——咳咳！”
李绪吐出一大口鲜血。
“师兄，我知道了，师兄，我会记住的……你别说了……”
江溪怀死死抱住李绪，却感觉在抱一块冰冷的棺。
“师弟，我可能不是那么好的好人，但是你师兄……也没有那么坏……我们下辈子……不要，水火不容了，我们……水火相融……好不好？”
“好，好，我答应你……师兄，你别走，你别！”
【————！！！】意义不明的魔音响彻天空。
“真是的，怎么又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李绪摸了摸江溪怀的头。
青年将苍牙吊坠挂在江溪怀脖子上，笑容灿烂，一如当时少年初见。
“现在你是大师兄了。”
李绪湮灭于黑暗中，化为一摊无法再被拥抱的腐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