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脆的钥匙转动声,门开了。
今天的拉格回来的要比昨天更早一点。或者说,这才是他正常的回家的时间——晚上九点。
看来毛茸茸的世界也少不了早八晚九,甚至工作时间要比这个还长,毕竟拉格他们是早上七点不到就走的。
“…欢迎回来,拉格。”水池边的你光着脊背,搓洗着衣服,头也不抬地说着,你头顶上的毛甚至都还没有擦干。“饭在茶几那边。”
“呼…”刚回来的鬣狗一边解着外套,一边抬着头在空气里细细地嗅着,“今天做的又是什么?鱼?”
“番茄鱼啦…你扭个头应该就能看到。”
“…”听到了簌簌水声的鬣狗并没有看向茶几那边,而是咪起了眼睛,顺着声音看向了你的方向。“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你在洗什么?”
“没什么,洗完澡把饭端过去的时候汤汁不小心把自己衣服的袖子给浸脏了,洗衣机洗不干净,索性就自己全部手洗一遍了。毕竟都穿了一天多了。”你长吁了一口气,在排干净水槽里的水后,开始费力地拧起手里的衣服。但因为自己的力气问题,你都用力到面目狰狞了,仍然挤不出多少的水来。
妈的,这只兔子的力气也太小了,这样根本洗不干净衣服。你在心里这样吐槽着。
“我记得你是内套一件白衬衫,外面还有一套棕的无袖外套来着吧。”
“对…弄脏的是里面这件,外面的那件反而没事。”眼见自己根本拧不干净,那只能让他自己干了。你抖了抖手里的衬衫,之后扭头看向了拉格。
说实话,你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这只鬣狗戴眼镜的样子,看着太正经了,也许是因为在酒吧包间里那只鬣狗的第一印象对你影响太深了。
“只穿着外面那件无袖的感觉很奇怪,所以就直接光膀子了,反正也是在家里。”你敲了敲自己的后颈,冲着鬣狗嘿嘿地傻笑了几下。“介意的话我穿上也行。”
实际上,你只是觉得单穿着一件无袖深v领口外套的打扮实在是太像某个重口食粪片里的男演员O平的形象了。这还不如光膀子。
拉格歪着脑袋,一脸颇有玩味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你,尽管昨天你身上都已经被他看了个遍了。
“很好。”
“嗯?什么很好?”你挑了挑眉。
“我是说,你习惯了就好。”拉格说着摘下了眼镜,嘴角露出了笑容。那个熟悉的形象又回来了。“昨天的时候你还很拘谨,刚见面时我甚至还以为你是个傻子。今天看来,你还是挺自来熟的。”
“...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算,自来熟属于最好找工作的那种类型。”鬣狗从怀里掏出一只眼镜布,擦拭着手里的眼镜,“不过自来熟也要分事情和场合。在一些正事方面,你最好还是不要熟过头了。比如——”
说着,拉格转身看向了茶几边,“你不打算主动给我解释一下桌上的那几封信和钱是怎么回事吗?”
“呃...我正想解释。”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一边僵硬地陪笑着一边赶紧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了洗衣机上。之后清了清嗓子,转回了“专业模式”。
“大概一点左右的时候,家里这边来了个疯子,眼睛是横瞳,不知道是羊还是马,我没给他开门。再之后他就把那些东西全塞进来了。”
“...”鬣狗重新戴上眼镜,拿起了桌上的信封。他先隔着信封摸了一下里面,之后又轻轻地摇了几下,在听到里面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后,才把信封口捏开了一个小缝,拉远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刮着自己的鼻头,已经有汗从你的鼻尖渗出来了。“我…当时听到有人敲门,没敢开门,但想着,还是看看吧,就去扒了下猫眼,没想到一来一去就让外面那个疯子发现了里面有人,再之后…那个疯子问我你在不在,说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他都能免费提供,但他相见一见你,我全程没敢吱声,但已经让那个疯子知道屋里有人了,他又让我帮他拿些东西,说他会给我钱什么的,给我从门缝里塞了一堆东西,说他的电话在信上。做完给他打电话,不打电话的话他过几天会再来找我…”
你一五一十的把中午的大部分事情都说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全消失不见了。你感觉你好像顿时回到了高中,正在向班主任做检讨。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装死就行了吗…死人什么时候能做么多事了?”那条鬣狗听着皱起了眉头。
你回想了一下,拉格之前确实是这么讲的。
鬣狗把眼镜布摊开放在了桌子上,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将信封里的东西缓缓地对着眼镜布全倒了出来,那只钥匙正落在了布上,信也滑了出来。而后他又展开了那份信件,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你还有要说的吗?”
“...”
“没有了?”
(分支)(多选)
→1.“这就是全部了。”
→2.“对不起。”
→3.“他当时再问完你在不在后,又问我是不是托里。之后问我是不是托里身边的谁…”
→4.“他还说你在干危险的事,要把‘我们’拖下水什么的…”
→5.把自己私藏了一份备份的事也告诉拉格。
→6.把托里打电话的事告诉拉格,但照着托里的话掩盖电话的内容
→7.把托里打电话的事告诉拉格,所有交谈内容如实汇报。
→8,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