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枪一个人走在这里,手电的光在你眼前投下一个椭圆白斑,你只能听见你自己的脚步声。
你刚刚选择了点头,而德怀特给你一句非常简单的指令:“上膛。前进。”
于是你抱着你重新填满了两发弹药的枪一路向前,而德怀特缓慢悠长地吹着口哨,从你身后越走越远。
你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哨音,而你的手汗淋淋握着枪身,手指和手臂就像一对机械支架,僵硬地把你的枪架在空中。你的心脏在快速跳动,紧张让你喉咙发紧,胃袋紧缩,几乎快要吐出来。
这地下阴冷又潮湿,你那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就这样带着潮气贴在你的背上,好几次你觉得你身后有人,但当你抱着枪转身,身后却什么也没有。
你开始还能偷偷靠着哼德怀特刚刚吹的口哨的那个调子给自己打气,但当你越走越远,你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呼吸。
这比刚刚挂在墙上的时候还糟糕……你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你要向什么地方走去,德怀特不在,那个人也不在,四周的寂静和黑暗沉默地禁锢你,你看不见你的来路,也不知道你的前方。
每一次咽唾沫都开始变得刻意,压力反应让你四肢越来越不协调,你开始感到疲惫,你想大吼大叫,也想就这样在路边抱着膝盖蹲一会儿。
轻微的“哒哒”声响起,像是狗的爪子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一小股风滑过你后颈的头发,你猛然转身,只看见那个人戴着夜视仪的大脸几乎贴在你的眼前。
人被吓到一般是三个反应,战,逃,还有原地僵直。
你的理智在一瞬间断弦,你的腿带着你往后一跳,然后摔倒在地上。你的手端起枪,瞄准了他。
但那人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在你落在地上的手电光的照耀下,他的身体不正常的向前上方挺立,一只大手穿过他的胸腔,向上翻的手掌里握着一个还在跳动的东西。接着那只手掌捏拢,那块东西从指缝里喷出一些深色的液体来,然后滴落在地上。
你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手臂从原路返回,然后那个人的……(你确定是)尸体向下倒去,而站在他身后的德怀特被手电筒正面照亮的脸上溅着血点,眼睛里非人的黄色正向下瞥着,他嘴角挂着一股冷酷的微笑在强烈的光中投下阴影。
德怀特甩甩手,把上面一些块状的东西甩掉,你看着他的眼睛再次回到你日常所见那种蓝。“抱歉,我刚刚只能想到这种方法。”他说着,将他干净的手伸向你。
你
1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2自己站起来
3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