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出手,德怀特轻轻松松地将你拉了起来,然后他嫌弃地用脚尖撩撩这人的衣服,把他踹到墙边上去了。
“现在可以安心的找路了。”德怀特在那人的衣服上擦擦手,他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抱歉。”他再次道歉,然后拍拍你的肩膀,“我知道你吓坏了。”
——————德怀特的视角——————
德怀特承认自己真的生气了,那个老鼠一样的人类纯粹地在挑衅他。那家伙抹消掉了他的嗅觉,然后用那些无趣的发声玩具玩弄他们的感官,还把霍拉斯逼到了墙上,差点让他掉进水里。
给霍拉斯一把不太需要瞄准的武器是给他自保的机会,但是当他们在地下前进的时候,那个人湿哒哒的脚步声,恶心的呼吸声,还有微弱的心跳声一直在他们身边萦绕不去,令人厌烦。不过这一切以及没有打乱狼人本来的计划:
将那个小作家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过头慢慢陪那个疯子在这地下玩他的捉迷藏游戏。
直到那个录音机彻底惹恼了他。
没了嗅觉,德怀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侧耳聆听那只老鼠发出的任何响动,那只老鼠很谨慎,很安静,也会躲在它细细窄窄的,他钻不进去的老鼠洞里,然后抱着突击步枪,假装自己是个猎人。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冒险的计划,而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人类在知道他想法的全貌前点了头。感谢你的信任,德怀特吹着口哨慢慢走远,听着远处霍拉斯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加速。
抱歉,但你越是恐惧,你的心跳越能和那个人区分开来。稍稍再担惊受怕一会儿吧,很快有人就会沉不住气,忘记他才是猎物。
保持发出声音有一个好处,就是当对方以为你会一直这样吹下去的时候,只要你安静,他反而会以为你已经走远。
霍拉斯确实很难判断他们的动静,好几次那个疯子已经快要碰到他,但霍拉斯仍然只是往前紧张地前进,然后反而在什么也没有的情况下回头张望。
于是狼人也知道那家伙的行为真正在试探的其实是他,独行的作家就是一个写着“诱饵”的诱饵,而藏在黑暗里的双方都相互想利用他把对方钓出来。
不过你有先天的劣势,人类。德怀特在站在那人身后时想,我能听见你的心因为激动和兴奋改变跳动的频率,但是你却无法探知一头狼人的思维。
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亲自确保它不会再一次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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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花了相当长时间才顶开一个井盖从地下钻出去,你差点因为激动而去亲吻柏油马路。
德怀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你听见他说:“噢,我的嗅觉,它好像微妙的回来了一点。”
看来那个植物的麻痹效果是暂时的,你摸摸你的裤兜,其实你逗里还留着一点。
“西贝尔他们呢?”你在街边的便利店那里摸走一瓶可乐,而德怀特看看天色,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真正的对付塞壬。除非她在危机关头仍然想装柔弱。”
你摇摇头,放弃理解这些非人类在想什么,你又找来些创可贴,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全给保护起来。
德怀特带着你坐到湖边码头上,好一会儿,一艘小船无人摇桨却自动飘到你跟前,上面坐着伊西多和西贝尔。
他们俩看上去也灰头土脸,但是一把宝剑被伊西多抱在怀里,看来他们也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
“噢,你们俩看着像是从什么战场上回来。”西贝尔指指你怀里的猎枪和德怀特身上的狙击枪。
你:
1问问对面的情况
2“你们看着像从锅炉里出来。”
3“可不是嘛……差点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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