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公子...?」怀中的颤抖逐渐止息,南云的肩膀瘫软下来。「我...看到了一些,错误的人和事...还好有你。这些人...他们难道——」
「九疑联绵皆相似,重瞳孤坟竟何是?潇湘浦雨,帝子重逢的戏码,永远如此感人。」姜真缓缓走下台来,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河清戏班的泪洒斑竹名段,也不过如此了。」
「看来有人想去见祖师爷了。」你将南云扶到一边,拔剑出鞘。「我的剑上可不差你一个人的血。」
这青衣左使的表现相当反常。你心中暗忖。刚刚的时机,她完全可以出手偷袭,或是退回幕后。然而如今姜真不躲不避,显然不是藏有后手,便是在拖延时间。
「没能让先生在三层吸进足量药烟,实在是在下的失误。如今山穷水尽,小人似乎已非死不可。但行走燕丹特区,自然不能靠如今这张面孔。」话音刚落,姜真的五官就在你面前扭曲起来,重塑成了一张华服戴冠的男子面庞。你在上层见过这张脸。
「特区四公子」之一,秘幸科技总监少主,「未旸君」。
「这...又是你的暗示?还是说姜真才是假象——」
「真相也好,假象也罢。」就连他的声音也完全变作了男声。「不变的是,如果燕先生在这里杀了在下,没人能证明这会场里曾有过一位青衣密使。这些脸谱卫与侍者,他们的命都会算到先生头上。」
「如果让在下离开,秘幸科技的未旸君可以为先生作保——今次失手,青衣坊不会让我留在燕丹特区。在下以恩师湘夫人之名保证,绝不会辜负今日之恩。燕先生一向以智略过人著称,想来能权衡此中利弊。」
你瞥见姜真手中已暗拈咒形,若是自己发难,他想来也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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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和西秦的人。」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尸体会是哪一张脸?」
-「南云,你会留他一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