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的路，也只剩下这一条了。」你距坐在地，恢网所赠的地图摊开在面前。

「但这张地图是错的...我们怎么找到总控室？」简单清洗过面庞，南云的眼神澄澈许多，尽管你二人身上的血腥气仍未散去。

「地图的标记被做了手脚，但结构仍然准确。」你划出一条通往剧场的路径。「为了把我们引进这个陷阱里。建筑规划是一门学问，总控室这种重要之处会有固定的特征。不能太引人注目，不能离运水线太近；但要易于到达，而且能连接整座建筑的线路。」

「要符合这些条件的房间，这地图里并不太多——实际上，就只有这一处。」你指向一处未被标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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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检定 绝难」
「你的智力 87」「修正：心神不定 -10」
「检定目标 80」

「投掷一个d18，作为检定加值。」

「就是这了。时间不多，咱们得快点动身。」你在那个房间的位置做个标记。「这一带的警卫力量应该不多了。」

「...这件藏品可谓是燕国历史的见证，那场六州史上最大的诈骗案，「买国人」所发行的第一代「光世券」！」唱卖师的介绍在走廊中空洞回响，你不禁讶异于他的嗓子竟还没有哑。也许是机关声带的功劳。

「...存世量仅有三张的稀世之宝。如果光世财融还能履行当年「一百天，翻一半」的承诺，这张光世券足够把整个六州都买下来。但买国人的上京一梦早已幻灭，所以我们的起拍价是——八百八十万刀币！」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中，你与南云向总控室奔行而去。在通往目标的最后一道长廊转角，你屏气聆听着深处传来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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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巡逻严整
4-6 守卫空虚
7-9 空无一人
0 「别藏了，燕丹。」

戏台上的风波，显然分散了脸谱卫相当数量的人手。通往总控间的守备相当空虚，依你听来，也不过三五人之数——而且步伐已显凌乱。

「九百八十万，一千万，给到前场的郑总——郑总已经出到了一千万刀币！品相不俗，印刷完整，在存世的三张第一代光世券中——一千零五十万！这位由黄总裁亲自代理...」

「还没有消息？」一名脸谱卫的厚底钢靴踱来踱去。

「等会，听着呢...有信了。上面拨了新的人手——」又一人从地上直起身子。

「别急，南云。小心行事。」你低声向南云一伸手。「咱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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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说服守卫放行」
-2「潜伏通过走廊」
-3「正面突破大门」
- 自定义行动

「咱们得在脸谱卫眼皮底下潜行过去。」你伏低身形。「趁着他们通讯的机会，我先走，你跟紧我。务必别走散了。」

南云轻轻点头，扎起了头发。潜身于货柜和线缆的阴影间，脸谱卫仍围坐在传音匣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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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检定-潜行」
「燕丹 身手 71」「修正：满身血腥 -10」
「廊中脸谱卫 身手50[45,55]」

「投掷一个d18，作为察觉骰。当身手与察觉之和低于潜行者身手时，潜行成功。」

你二人在门外站定，脸谱卫们依然在传音匣旁议论纷纷。你俯下身，端详起这道门锁的结构。这后台的机关锁结构大同小异，有了此前戏场的经验，你手中枢机弦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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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检定 困难」
「燕丹 技术 36」
「检定目标 50」「修正 大同小异 -10」

「投掷一个d18，作为检定加值 」

「太子丹。你之前说需要增援？」轻手把门掩上，面具中忽然传来毕决的嗓音，惊得你浑身一激灵。你连忙望向廊中脸谱卫，所幸他们并未注意这声轻响。

「真是会挑时候——差点就把我害死了。」你压低声音，把南云拉到总控间的线缆深处。「现在想起我来，之前怎么断线了？」

「之前捕雀令来了消息，用的是高优先线路。不说那么多，你的增援要求被批准了。上面看了记录，调了一批好手过来。你按计划执行，拿到目标引出恢网。他们会策应你，把明棋暗子全都从棋盘上扫下来。」

「你口中的好手，到底是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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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青衣旦
4-6 重纹净
7-9 血面丑
0 捕雀令亲临

「重纹净。净角里装甲最厚，点子最硬的一批精锐。有不少都是鹞官人的亲随——他们经过的地方，比天灾扫过都干净。办事效率上，你就放一百个心。」

「你能指挥得动他们？」你听出毕决口气里的一丝不满。

「我指挥不动——他们是总部直接调下来的。」毕决干笑两声。「上面显然有人对恢网意见不小。总之，惹到谁也别惹他们。我要是恢网，现在立马就要跑路。」

「大费周章调来精锐，恐怕不只是为了恢网吧。」你停顿一瞬。「侍读院没有出手，青衣坊又元气大伤。莫非双殊司有什么动作？」

「过于敏锐对游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品格啊。」毕决叹口气。「不是司里人，就用不着操这份心。我们想清闲都求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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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没说。你们公司的事，我没心思掺和。」
-「我现在也是局内人。我可不想死得莫名其妙。」
-「只是好奇。你们和双殊司不该有矛盾吧。」
- 自定义对话

「我现在也是局内人。我可不想死得莫名其妙。」

「不是我有心要瞒你。」毕决咳嗽两声。「这事我们外情司都不敢说摸得清。双殊司不想出手，我只能说这么多——而且无论于你于我，最好的结果都是让他们作壁上观。」

「你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你试图再套出些内情。

「要是我舌头没看紧，脑袋可就要搬家了。看样子，你应该到总控间了？」

「不错，我就在总控室里。」你望向面前捆扎如乱麻的线缆，心中暗骂一声维护人员的不专业——即使你不动手，这会场供电只怕也迟早要出问题。手中的控制机关必须装上总线，你俯下身，细细梳理起千头万绪中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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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毫无头绪
4-6 眼花缭乱
7-9 一眼中的
0 这里面缠着的是什么？

毫无头绪——这是个委婉的措辞。仅仅是往这团灰尘蛛网遍布的乱麻里瞥上一眼，就足以让你的义眼阵阵掉帧。强忍着生理与心理的不适，你试图梳理一番其中脉络。

但显然是徒劳无功。你瘫坐在地，揉起未接入机关的一侧太阳穴。门外的踱步忽远忽近，若是脸谱卫推门而入，你二人便恰似瓮中之鳖。

「嗯...要找到总缆，就是最粗的那条吧？」南云在布线前蹲下身。「我来找找，说不定就在这几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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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性检定- 极难」
「南云悟性 62」
「检定目标 65」

「投掷一个d18，作为检定加值。」

「...有了！」南云拉起一根纽结的线缆。「这根线的编法和其他都不一样，而且也最粗。太子殿下，你看——」

「帮大忙了，南云。」你检查一番线缆，果然与阿癸所言别无二致。「只要装上这个远程控制阀，咱们就大功告成，可以回会场了。」

一方黑色小匣，底部延伸出数个接桥与铜缆，这便是你手中的控制阀。电缆的切断与联通，应当就是通过中央的数条锐利接触点实现。思索着控制阀的结构，一个想法在你脑中若隐若现——

——
「技术检定 不易」
「燕丹技术 36」
「检定目标 42」

「投掷一个d18，作为检定加值 」

趁会场断电，守卫不能自顾之机，恢网计划携「抱一残匾」逃离会场。潜伏场中的恢网死士，也会同时起事作为掩护。若在触点上做些手脚，便能让断电变得不稳定起来——这会将恢网的暗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却也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将腰间短刀抽出，控制阀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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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处理直接安装」
-「破坏部分触点」
-「破坏大半触点」
-「彻底毁坏触点」

「成了。」

将剔除数个触点的控制阀压上总缆，某种坚韧触感从掌中传来。满场灯光一霎明灭，你在运作不止的机关弦组间回过头。

「这下恢网的人可要倒霉了。」南云在总控台的噪音中托着腮，若有所思。

「咱们得找机会抓住一个暗子——我们需要情报，关于他们究竟掌握了老板的多少信息。」

「不错。」南云轻轻叹口气。「之前那名侍者原来就是恢网的人...可惜她已经死了。」

「总会有机会的。拿到抱一残匾后，咱们不能立刻离场。」挂好腰间长剑，你与南云回到中层会场中。

如云显贵各据一席，手中号牌此起彼伏，尽是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唱买师在台上高声呼喝，此时正在竞价的藏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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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血金斩首刀
4-6 一百二十年鲛人药酒
7-9 墉陵机关秦俑
0 抱一残匾

「天字甲寅号，今晚的倒数第三件藏品，相信也是这晚最受期待的藏品——「墉陵三号机关秦俑」！燕国史上出土的，结构保存最为完好的秦代机关秦俑之一，外部结构完整度达到八成以上...」

倒数第三件。你默默记下这个数字。抱一残匾的次序在倒数第二件，也就是说，这具秦俑拍卖结束后，便是自己动手的时机。

「...秦工造物所承载的技术，本就是无价之宝。但在燕丹特区，一切都有其价格。我们的起拍价——」

「一千五百万刀币！」

「呦，老燕！」不等你对价格发出感慨，一只铁扇已敲上了你的肩膀。无需回头，你也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

「子虚子？你来这地方干什么？」你望向身后的蒙眼道人，子虚子一身华贵点墨道袍，手中「查无此人」铁扇轻摇。

「贫道素好珍器，这番前来自然是给藏间填几样器物——即使买不起，也能长不少见识。倒是老燕你，我可没听说过你也喜欢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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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自然是来参加唱卖的。这具秦俑，我今晚志在必得——」
-2「游侠出手，自然是为了钱。我有个委托在这。」
-3「我是脸谱卫和恢网的双面间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藏品偷走。」
-4「无可奉告，这是商业机密。」
-5「我也是来长见识的。这些宝贝可不是每天都看得到。」
-6「我是陪南云一起来的。南云，这位是子虚子。」
- 自定义对话

「我是脸谱卫和恢网的双面间谍。」你抱臂而立，故作严肃姿态。「今晚是来把这件秦俑偷走的——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啊哈哈哈——」子虚子大笑起来。「你的幽默感越来越好了，老燕。贫道可什么都没听到，千万别灭口我——哦，这位想来就是...」

「南云，这位是子虚子...道长。」你向子虚子一指。

「见过道长，南云这厢有礼了。」南云向子虚子款施一礼。

「对对对，就叫道长——人家姑娘比你懂事多了，老燕。南姑娘，别看这小子平时像块木头，其实——」

「咳咳！」你狠狠扎了子虚子一眼。

「其实什么？」南云歪过头。

「...其实要起钱来绝不嘴短。」子虚子投来一个戏谑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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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咱们打个赌。你看这秦俑能叫到几千万？」
-2「我还有事忙，牛鼻子道长。先失陪了。」
-3「为了能顺利拿到藏品，还请道长帮在下个小忙——」
-4「你看上今晚的哪件宝贝了？」
-5「南云，谢谢子虚子道长。这双蹈虚履就是他送的。」
- 自定义对话

「为了能顺利拿到藏品，还请道长帮在下个小忙。」

「这么大的活计，贫道能帮上什么忙？」铁扇一收一展，扇面字迹变作了「纯属巧合」。

「我要到唱买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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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
「燕丹 智力 87」
「子虚子 智力 72」

「若被说服方智力+d18骰点+加成小于说服方智力，则说服成功」
「投掷一个d18，作为子虚子的智力骰。」

「等你把秦俑拿到手，记得分贫道一撮灰。」

即使不明就里，子虚子依然为你寻了个台下的位置——尽管与你想象中不尽相同。具体来说，这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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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清洁工斗室
4-6 子虚子的侍卫
7-9 台下的暗格
0 居然是个正经座位

「贫道倒是留意了个价值十五万刀的位子——就在唱卖台下，比特等席还特等席。」子虚子一指看台旁的一处偏僻小门。「那些清洁工，可是每天都住着天价床位呢。绿脸工业真该管他们要钱。」

「一千九百万！给到前场的一五零五号，这位的委托人是胡总...」

「事不宜迟。你要是还想把那秦俑拿到手，就最好动作快点。他们估计还要叫个七八百万呢。」子虚子带着满脸戏谑，轻轻摇起铁扇。

「牛鼻子，有时候我真得谢谢你。」一拍那华服肩膀，你与南云向台前走去。「给你个忠告——要是一会有什么不对劲，撒丫子赶紧跑。」

距离抱一残匾上场还有数刻，为了不使人生疑，你需要两身会场工作人员的制服。而要拿到这身衣服，途径显然并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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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打晕后台经过的侍者
-2 从休息室衣柜中偷窃
-3 诓骗清洁工脱掉衣服
-4 制服显然能用钱卖到
- 自定义行动

「两位女士。」拉下面具，你和南云一前一后站在走廊中的清洁工面前。「我们是脸谱卫外情司，兹因工作所需，需要征用两位的制服一用。」

「我们会给钱的！」南云补上一句。

「为了体现我司的慷慨，这身制服的定价由二位决定。」

「啊，绿脸公司的要求，我们不敢不遵从。」女工畏缩地连连点头。「如果让我们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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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漫天要价「-1800刀」
4-6 狮子开口「-600刀」
7-9 合理价格「-120刀」
0 直接白给

「这是你们的钱。」你拎出两枚白银直文刀币。六百刀币显然能买整整一箱的制服，但这个数字也不算漫天要价。「要是想保住工作，就别跟任何人提起你们见到过我。」

「是，是...大人如此慷慨...」

艰难地套进不合身的制服，你只觉周身皮肤都被绷紧。显而易见，你此时的样子肯定相当滑稽——只消看看南云拼命憋笑的表情就能知道。

「太子大人，你...很适合这一身！」南云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是啊。只希望台下的显贵们也这么觉得。」你努力调整着勒住喉咙的领口。

「——两千三百五十万，最后一次！恭喜这位不具名的上层买家，以两千三百五十万刀币的价格，拿到了这具墉陵秦俑。同时，这也将是今晚最高的成交价...」

待你回到会场中时，抱一残匾的竞拍正要开始。你与南云立在休息室门前，打量着后台运送藏品的护卫队伍。推车上隐隐透出一方匾额轮廓，以脸谱纹黑缎覆盖。

「接下来是本场的倒数第二件藏品。天字壬申号，抱一观匾额残迹！传说中有无之间的玄门抱一观，毁于咎留之焚后，只有这一块残痕尚存世间。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可谓是传说本身！本场的起拍价格，一千二百万刀币——」

唱卖师的声音响彻全场，你握紧了手中的断电控制阀——

　—————
-「立刻启动控制阀」
-「在竞价中途启动」
-「竞价结束后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