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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万鸣你在搞什么?!”
在质问殷万鸣的贝泽尔。
“呜啊啊啊啊啊……!!!”
殷万鸣正在安慰兔妖妇女,那个兔妖妇女正抱着一个不成人形的孩童尸体嚎啕大哭。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看上去已经三十好几了殷万鸣的眼睛看上去跟之前一样炯炯有神,仿佛意外杀死自己儿子一事没给他带来任何冲击一般,“现在还不确定我突然攻击了我儿子以及胸口一直没痊愈的伤口突然愈合是否有关联,更不明确这一切的起因是什么,也许我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某人操控了。”
“所以并不排除我过段时间又突然袭击自己人的可能,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记得把我往死里打。不过我的战斗力有多差你也知道,也就小孩会打不过我,我以后离小孩子们远一点就可以了。”殷万鸣看上去完全没把自己身上发生的古怪往古遗物的方向想,“比起这个,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彻查组织,我们也已经混成会有敌方组织派间谍来加入我们的大组织了,连咱俩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朋友都会被敌方收买叛变,其他人还用说么?”他一脸认真的在整理资料,却被贝泽尔阻止了。
“亲人死了你连滴眼泪都不掉一下?!”贝泽尔对此感到匪夷所思。
“那你要我现在哭给你看吗?!”殷万鸣的语气有些悲愤,发红的眼眶说明他早就哭过了,“眼下我们外部被白森林教针对、内部又混进来了其他组织的间谍,比起这些、我的私事根本不值一提!别感性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伤心!”
“反正我俩的孩子不只一个,就算几年前就夭折了俩、死在我手上一个,现在也还剩三个,虽然这么说显得很混蛋,但我一想到这一点就没那么伤心了。”殷万鸣小声的说道。
但就你所知,现在还活着的跟殷万鸣有较近血缘关系的人就殷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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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排查击杀了组织里几名敌方间谍的贝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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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组织里的伙伴们并肩作战的贝泽尔,但那些伙伴里有一大半都不是之前的回忆片段里出现的人了,要么死了要么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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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好痛、你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变奇怪了、怪手在脑子里搅来搅去好难受、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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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白森林一步,集齐九个古遗物了。”
跟另外九个人站在某处的贝泽尔。
贝泽尔拿着一个小箱子,箱子上绘有跟柯诺依胸口的诡异眼睛同款的符文。哪怕她是相对长寿的地灵族,现在看着也已经是中年人了。
头发有些发白了的殷万鸣也在场,他拿着那个现在到你手上了的项链。
在场的人中,有一个人却没拿任何东西,而是跟另一个你好像在哪见过的人站在一起。
殷万鸣开口了,此时的他虽然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却还没像你现在这样变成一点光都没有了的状态。
“今天正好是2月29号,也就是“原本不存在的一天”,我们开始进行仪式吧,按照计划,我们要让自杀与他杀的概念从世界上消失”
“只要这么做了,我们达成组织最高目标的第一步,没有任何纷争的世界就会诞生,毕竟如果直接许愿让世界变美好的话未免太宽泛了,谁知道那会不会反而带来灭顶之灾。其他组织应该还没预测到我们会通过九个古遗物许下这样的愿望,而我们对此早有准备,这之后我们获得完全胜利让其他的所有组织放弃敌对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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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其他人庆贺已经更名为警局的无何星社基本获得胜利了的贝泽尔。
已经是老年人了的殷万鸣和那个兔耳女性也在场,此时的殷万鸣眼睛已经跟你现在的状态一样,一点高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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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好痛、你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变奇怪了、怪手在脑子里搅来搅去好难受、好痛苦、可你却无力抵抗。
虽然贝泽尔的记忆支离破碎的灌入你的脑海,但你却无暇细看,怪手现在的举动并没有弄疼你,但却让你感觉比被它硬生生捏扁骨头还要生不如死。
你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怎么还没有退出梦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