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中世纪时确实会把条纹视作邪恶的象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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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殷万鸣推销自己想到的战略的贝泽尔。
“眼下白森林余党空前团结,且受安全现象影响我们几乎拿他们没办法,甚至他们因为很团结现在甚至有东山再起的趋势,但我有个想法。”
“就如过去曾出现过有国家将穿着条纹状衣服视作邪恶的象征这样放现在看很荒谬的行为一样,直到现在也有很多人将混血儿以及人类视作邪恶的存在,白森林的诞生根源也与此有关,但条纹衣这个案例也说明,人的想法是会随着时代的进步被改变的。”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一点上入手,快速的改变白森林余党们的想法,让这个组织的团结性消失并从内部崩解。”
“孩子的三观可塑性较强,因此他们的的想法是可以通过教育、周遭环境、宣传之类潜移默化的方式被影响的,所以我们可以从白森林余党的孩子们开始,再一步步让白森林成员们连它诞生根源的基础理念都会否定,到那个时候,白森林就会不攻自破。”
“绕半天你的意思就是跟白森林讲和?”殷万鸣皱了下眉头露出愠怒的神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暂时把职位交给别人来接替然后休假一个月吧。”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们必须把现在的所有白森林余党连根一起全部铲除,省得那帮疯子有任何种留在世上妖言惑众。”心神受到古遗物严重污染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跟白森林想要让人类灭族的理念是相同的。
“可现在我们有别的什么阻止他们东山再起的办法吗?你口中的全部铲除在现在的情况下真的可行吗?靠把他们全都强行饿死这么难实施的方法?”贝泽尔追问道。
“要不别给你安排休假了,直接退休吧?”殷万鸣的语气中已经开始带有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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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独自一人回忆着殷万鸣刚才一系列反应的贝泽尔。
“……”她皱着眉头托腮思考着,“殷局长对我想到的这个策略意见很大的话,果然还是算了吧……?”
“嗯……?!”她突然看向前方,露出了惊讶又欣喜的表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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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在这个时候早该失去意识或者痛觉神经麻痹了,可怪手从你的脑部侵入你身体的行为不断刺激着你的神经系统,结果就是你的痛觉神经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灵敏度,承受着此番非人的折磨。
可也因为神经系统被怪手刺激得比平时还灵敏很多倍有关,你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灌入你脑海的这段记忆包含着很重要的信息。
说到底,殷万鸣逼着你吞下柯诺依的投影肉块也好、你现在被怪手搞的生不如死也好,只要能从贝泽尔的回忆中挖出殷万鸣推测出的那个诱导贝泽尔闹出了脚纲事变这么个重大警局内部分裂事件、同时还诱导你父亲杀害了殷万鸣、间接导致你的人生如此不堪的真实身份,你就会感觉自己受到的伤害是值得的了。
你忍受着还在不断压迫着你内脏的怪手们带来的痛楚,集中精力想要看清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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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段最重要的记忆在贝泽尔说出“是你?”的那一刻,画面就停止了。
随即像是有谁想要刻意掩盖它一般,呈现在你脑内的这段记忆成了没有任何画面与声音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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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内一片空白,下一刻你集中的精神被怪手带给你的肉体上的痛苦彻底撕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席卷了你,你得知自己才是杀死钟阳的真凶时都没这么绝望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杀死钟阳是存在你因此复活了的价值的,这一点也诡异的让你在一些时候产生了她的死是有意义的想法。
可现在,你付出这么大代价却没能因此抓到那个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这令你感到自己现在受到的痛苦毫无价值可言、毫无意义、更没有得到你期望能得到的那点回报。
好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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