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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52624048 - 新的reddit翻译串,来!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新的reddit翻译串,来! 无名氏 2022-10-11(二)21:02:38 ID:I0rDbV1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52624048 [回应] 管理
一直在看reddit的nosleep翻译串,追到现在发现不是没地方看就是停更了,遂决定自力更生,肥肥自己来!( `_っ´)
可能会每天翻译个一两篇,能坚持就是胜利,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看,业余水平翻译的不太好,希望能见谅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ε´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婆罗门宅向论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1(二)21:05:26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24114 管理
我女朋友不愿意让我把我们的衣橱锁上

在三年的交往过后,我和我的女朋友终于同居了。 一切都很完美,但对于任何想要和我们做出类似举动的人来说,请在做决定之前试着互相定下一些基本原则。

我认为利兹和我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在第一天她就给我来了当头一棒。

“现在我们终于能够摆脱那些让人感到不适的门栓了!”她说。

我知道你可能立马就对我作出了一堆结论,但是这一切都具有充分的理由——除此之外,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关于那些门栓的事情。当我们讨论关于搬家的事情时,她根本就没提到它们。见鬼,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事!

在你开始妄下结论之前,让我告诉你这件事的背景——一个我得给所有第一次看见我衣橱的人都必须讲解的背景。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害怕我的衣橱——典型的儿童特征,就像“那里有个人/怪物在里面!” 我曾经在夜晚摇醒了爸爸许多次,告诉他衣橱门自己打开了,而且我看见或者听到什么东西在里面。他会去进行检查来使我安心,并把门给关上。短短几个小时过后,同样的事情又再次发生。

最后,我的爸爸疲于一晚上被叫醒三次,并决定给我的衣橱上锁,同时坚信我只是在睡梦中打开了门或是借此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一把普通的锁并不能解决这事,但是他仍然坚信我用了什么方法去解开那把锁并打开了衣橱门。于是他安装了一条旅馆里会用的那种门上锁链在一个我的身高无法够到的地方。但我仍旧摇醒他并说衣橱门被砸开了。

一天晚上,我的爸爸熬的很晚,并听见我的房间传来门被关上的砰击声。他去检查时,我正站在被打开的衣橱门旁,只是在睡梦中打开和砰地关上了那道门。

第二天他安装了一把门栓,在此之后终于能睡得安稳。

我相信我父母关于这件事的许多言论,因为那会只在大概四到五岁的时候——我记得我尖叫着奔跑去我父母的房间好几次,但是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无论如何,拴上我的衣橱已经变成了我生活以来每晚的日常,有几次我尝试着不去这么做,但这让我拥有了糟糕的噩梦,并意识到衣橱门正大开着。因此我只是自暴自弃般的拴上我的衣橱门。

当我搬离我父母的房子时,我决定放弃这一习惯。我的朋友从我小时候起就一直在对我讲这件事,但我将要去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带一个女孩回到一个有着被锁死的衣橱的房间——听上去严重的像个杀人犯会做的。

我拥有了和那些我试图停止这一行为的夜晚相似的噩梦,但是我决定去克服它。
我已经在醒来时意识到衣橱的门打开着太多次,所以我已经停止关上它。

我开始在半夜醒来并见到一些事物在我的衣橱里,它盯着我,但我往往会把灯打开并看着什么解释它来逃离这个事实。

例如,我往往会看见一个人并将其当做我的高尔夫球包。我会听见有东西在门上刮擦的声音并找到一个树枝在我的窗户外面。我会听到有什么低声呢喃着“沃伦”并认为只是空调在启动的声音。

这样的模式持续着,但是这些“看上去有道理的解释”变得不那么有道理了。

我会看见一个不自然的戴着圆顶礼帽的高个男人,他拥有着闪烁的眼睛,并且当我打开灯时,那里只有一顶圆顶礼帽和一些圣诞装饰品……在七月份。但我从未买过一顶圆顶礼帽,我在白天找过很多次这顶帽子,但从未找到过。

我会听见一些 “沃伦,来加入我们,加入我们”的低语,它会变成喊叫声,然后混入我的风扇的声音当中。

一天晚上,我被那个圆顶礼帽的男人吓醒,他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并随后从门里冲出,四肢着地向我扑来,四肢以一种令人不安地角度扭曲着。我打开了我的台灯,发现一顶圆顶礼帽坐落在我的房间中央。

我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沃尔玛,买了一个门栓,并在同一个晚上夜晚安装好它,终于能够熟睡的像个婴儿。

该死的解释,我确保在每一间公寓我的衣橱都有锁上。

利兹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对我来说衣橱究竟有多糟糕,但她不让我把衣橱给锁死。她说:“这是让你摆脱这个恐惧的好时机”。自从我们搬来这里后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那些噩梦回来了。衣橱的门总是打开着。我听见他们在对我低语:“过来,过来,加入,我们会一起跳舞,我们将沐浴在红色之中。”

我昨晚梦见我醒来时浑身湿透,闻起来像金属的味道。我走进洗漱间,并在镜子里发现我浑身上下都被血液浸透湿了。那个圆顶礼帽的男人站在我的背后——他正在微笑,十分满意并拍了拍我的肩膀,滚了下来并在我的耳边低语:“是的,加入我们。”

今天早上我醒来时,衣橱的门关着,但是我在里面。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并伸手在我的头上找到了一顶圆顶礼帽。

我乞求利兹今天能够让我把门栓拴上,她简称那些全部都是我的幻想。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又或是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我必须去锁上衣橱,我不能再坚持一个晚上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1(二)21:09:00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24198 管理
我三周大的女儿开始说话,但这把我吓坏了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诞生于我丈夫死去的两个月后,所以我想要让生活变得更无聊一段时间。不是“正常”。不,一些事情已经把我们假设的世界基础破坏的太深,以至于没有事情可以变得正常起来。一旦我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短暂,都不会有任何新的常态可以让人感到安稳。

我曾经在每个周末都出门,但现在我只是感谢我在凌晨三点去清理婴儿的粪便,这意味着我可以盼望在伊斯拉叫醒我前还能睡足两个小时。

她曾被说好有两位家长,但现在她只拥有一位。九磅十三盎司已经超出了我可以承受的重量,但是当我们别无选择时,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总是让人惊讶。

在不知道谁正在听的情况下,我为了一个新的常态而祈祷。它找到了我——或者说至少它最相像的复制品找到了我——并且我试图控制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件事上,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阻止精神错乱的方法。

我同我的女儿一起睡觉,当她哭起来的时候也一样。我认识到母亲的身份意味着对自己弥补的能力表现得很有信心。

然后我听到了低声呢喃,我现在睡得很浅,所以任何来自婴儿监视器的噪音都会使我身体一颤。但这一次不同,伊斯拉没有哭,但是有什么人在说话。

直到我跑过走廊,想知道到底是谁会待在我孩子的卧室门的另一边之前,我都没意识到“恐惧”代表着什么。我害怕去打开它,但是我的整个身体就像正在自动驾驶且根本无法减速。我猛地闯开了门——但什么都没有被发现。伊斯拉只是独自在她的婴儿床里,就像我离开她时那样。

我向她靠近,手与胳膊都在颤抖,她的婴儿车沐浴在苍白的月光之中。当我站在她身边,我看见伊斯拉正盯着我。似乎从我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如此。

她正微笑着。

“嗨,妈妈。”

我的胃部突然如坠地面,导致我不得不抓住婴儿车用来支撑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当然,我想要听到这些话,但这不是三周的孩子该有的说话能力。我也没有产生幻觉或者在做梦,这根本没有别的可能性。

“爸爸死了。”

我几乎崩溃了。这感受实在太真实。这就是现实。伊斯拉的嘴唇移动着,吐出的单词如此清晰明了,就像她是一个成年人。这一切都说不通。

我看向我的女儿,希望她不知道她使我感到害怕,并意识到她用某种方法做到了。
我尝试说些什么,但是我的嘴巴无法再继续工作。我感到每一块肌肉都被冻僵了,坚硬得如同水晶,就在这里。

“爸爸死于某个人用刀切开了他的喉咙。”

我想为她高兴,但是这太奇怪了。太糟糕了。我不想在夜晚中我宝贝黑暗的卧室里独自经历这一切。

我跌倒了地上,每个关节如同热蜡一般,我想从眼睛里面呕吐。

我并不为我离开她独自一人这个事实感到高兴,但是我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其他人在这个房间里。如果有必要,我会为了伊斯拉而死;但是,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我必须从这里撤退。

所以我爬走了,用双手爬过走廊并回到了我的房间。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爬回床上了。

随后我蜷曲成了胎儿的样子,紧紧地抓住了毯子的边缘,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在一些时候,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伊斯拉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杀害了我丈夫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3:27:28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38983 管理
临时保姆毁了我的生活
我的母亲告诉我,如果我在圣诞节想要一台新的手机,我必须存下属于我自己的钱。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临时保姆的工作当做第一步。
周围的邻居有许多都相当富裕,而脸书上一个朴素的广告在第一周就给我带来了份关于六口之家雇用我作为临时保姆的工作。
在一开始,所有事情都很顺利,孩子们没有不乖的。我想,考虑到他们都来自特权家庭,我遇到的最糟糕的问题是偶尔会有一些恶意中伤。
但在我收到来自品顷家族女主人的邮件后,一切都被改变了。
“你好。很抱歉在这么晚给你发来消息。我们桥牌俱乐部的同好提到你是这行最棒的临时保姆,所以我和我的丈夫想要尝试去在下周得到一个放松身心的夜晚。你愿意接下这个工作吗?”
我很熟悉这个名字,我想起他们在几年前曾上过新闻,但是我已经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这个家族几乎掌握着半个城市的财富,他们富得流油,极具权力,甚至会愿意花上许多钱。所以理所当然的,我答应了。我们讨论了费用和一些例如夜晚的空闲时间等问题,并在那之后把那一天安排在下周三。
当我到达那栋房子时,我毫不惊讶的发现品顷家的女主人与她的丈夫已经早已在晚上出门去看电影了。他们对我与他们孩子的相处充满了信任,这不需要我多说。
我最关心是那天晚上有一场猛烈的暴风雨。我甚至发短信给他们以防止他们想要重新安排一个晚上,但他们仅仅是坚持他们必须离开。“已经被疫情困的太久了。”男主人在群里回复道。
我很难对此提出争议。我的底线最终被放当我到达他们豪华的住宅后,我的担忧实现的很快:我发现这里停电了。
同样是七岁的男孩和女孩,我在正门和他们见面了,是一对双胞胎。
“嘿,这里!我是琼。”我对他们两个说道。但孩子们甚至都懒得去回应。
“我是艾比。”那个女孩不情愿地说道。
“我猜我们要靠着烛光玩一些桌面游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吧?”我边说边环顾这个漆黑的房子。我很惊讶于这里似乎家具稀少。而另一件奇怪的事是我没有在任何照片里看见这个男孩。
但我对此觉得没什么所谓,并让孩子们来到客厅,询问他们想做什么。
“我敢肯定你们一定知道在这附近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吧?”我询问道。
那对双胞胎坐立不安。看上去他们的脑海里想着什么但是不敢说出来。我的底线最终被放宽了,但主要原因是我需要这笔钱。
“放轻松,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作出任何限制。我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的,说话算数。”我开玩笑的说道。说实话,我只是想要让时间快些流逝过去。与两个寡言少语的小孩被困在这个巨大的房屋中可不是我想象里完美的夜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3:29:55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39030 管理
“有块老旧的通/灵板在楼上,就在阁楼里。我们能用它吗?”那个女孩询问道。
我挠了挠我的头,惊讶于他们在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么个主意。但是无论如何,如果想要保持他们的开心并因此分心,我想不出什么害处。
“在阁楼里?我该怎么去那儿?”我询问道。
他们急切地告诉了我去楼梯顶端的方法,一条绳子悬挂在阴影处供人拉扯,而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去俯视通向他们房间的大厅。一个房间被锁上了。
“那里发生了什么吗?”我问。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3:32:50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39112 管理
“快点!让我们玩点吓人的东西!”那个男孩抱怨着。
我耸了耸肩后拉扯着那条绳子,老旧的阁楼梯简直摇摇欲坠,并失去控制地滑了下来。我尝试用我的手机去查看这个阁楼,并告诉孩子们待在那儿别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3:34:02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39155 管理
出于未知的原因,在我攀爬上阁楼并四处环顾时,我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大多数地方都被破坏了,只有老旧的充满灰尘的箱子,家具和小玩意儿们。
我突然意识到在来到这儿之前我应该发一条信息给他们的父母来确保这样是没问题的,但是暴风雨阻断了信号。我不得不继续这个奇怪的游戏,即使我无法与他们的父母取得联系。
在十分钟后,当我听到那对双胞胎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抱怨时,我找到了那块旧的通灵板。当我从阁楼上爬下并除去上面的灰尘时,我真诚的希望这个东西没有问题。通灵板被放置的箱子看上去很老旧了,可能就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让我们去客厅。”那个女孩说着,急切地抢过了箱子。
我们围坐在中央的茶几旁,他们即将要开始那奇怪的游戏。
“所以你想要获得足够的惊吓?”我搓着手说道。
“我想和死人对话。”艾比说。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严肃。
“看看你会和谁说话!”我笑着。但他们没有笑,两人看上去都在等我对这块板子采取行动。
“难道我们不该问它一些问题吗?”
我想要拿出说明书来获取一些想法,不想看上去像是之前从未接触过这玩意。我想要尽量做一个酷酷的临时保姆。
“‘把通灵板置于一个水平的表面上,任何参与者都不能接触到它。所有参与者都应该事先想好要问的问题,在所有参与者都把手放在占卜三角板上后,一次问一个问题。等待一到五分钟来获得一个回答。如果这上面没有回答,问一个别的问题。’”
我慢慢的走向通灵板,并让孩子们坐在我的另一边,提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吗?”
艾比清了清他的喉咙:“有人死在这个房子里吗?”
“哦,真可怕。”我说道。我没有动,安静的等待着。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任何事情会发生。我更担心孩子们会失去兴趣并觉得无聊。
在两分钟过去后,出乎我意料的是,占卜三角板移动了。
S-H-I-D-E
“哇!你看见这个了吗??”那个男孩兴奋地问着。
“好吧,现在我们有些成果了!”女孩回复道。
我挠了挠头,当我想到这不符合逻辑时,我为这样的变化而感到不安。到底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它工作?只是个无恶意的玩笑吗?
“谁死了。我们应该问这个!”男孩说道。
“谁死了?”艾比问道。
W-O
“多巧妙的回答,”女孩翻了个白眼说道,她迫不及待地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你是谁?”我问
J-I-E-K-E
那个男孩停止了笑声,看上去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等等,那是我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以前玩过这个吗?”我问,想要知道这些孩子是否只是想对我做个恶作剧。
“不,从来没有。”艾比说道。她看上去快要哭了。
“好吧,那谁杀了你?”我又问。
外面的暴风雨更加猛烈地拍打着房屋,在营造恐怖氛围上简直完美。
Q-I-O-N-G R-E-I-J-I-E-R
现在我才是那个看上去最困惑的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3:57:34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39579 管理
“我?这到底在说什么玩意?”
“你会杀了我?”杰克紧张的问道。
“等等,冷静一下。”我说道,站起身并站在艾比的身前,显而易见的是他们在讲这件事的时候都非常的认真。
“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现在我们玩点别的,好吗?”
我建议道。我不想承认我被这件事给吓到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全名的?是他们的父母告诉他们的吗?
“离我远点!”那个女孩惊恐的尝试推开我。
“够了,这只是一个奇怪的恶作剧,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坚称如此,并开始收拾着这个通灵游戏的东西。
“如果它告诉了我们未来呢?”那个男孩低声说着,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让我们玩一些别的吧。我很确定一定还有些别的游戏在阁楼上。”两个孩子保持着隐忍和沉默,我拉扯了下绳子,楼梯就掉了下来。艾比的脸色看上去像鬼一样苍白。
“我马上回来。”我对他两说道。
当我爬上阁楼并把这股东游戏收起来时,我尽我所能地摆脱那令人不安的感觉。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一个游戏。我认为他们的父母一定在夜晚离开前告诉我他们了我的名字。
当我试图在箱子里寻找些什么的时候,那熟悉的不安感又回来了。我看见了全家福,并注意到了在这些照片上都有着杰克的身影。那为什么他的父母把他当作不存在一样?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咔哒声,回头正好看见楼梯已经被推回原地上了锁。
“该死,杰克!现在立刻打开阁楼门!”我一边喊着一边试图解开我身边的锁。
“不!你会伤害我的!”他尖叫回来。
“我承诺我绝不会那么做!但是如果你不让我从这里出来,我可能会伤害到你!这里有太多蜘蛛和臭虫了!”我希望我能激发起他的同理心。
“我不会相信你的!”他叫喊着。
我踢了几脚楼梯,试图把它弄松。
“杰克,如果你的父母回来了会变得很糟糕的!”
一时间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使我恐慌,并尽可能的往楼梯上的锁踹去。
楼梯缓慢地降下了,然后我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惊恐的尖叫。我向下看,发现楼梯直接打在了杰克的脸上,而当她的妹妹尖叫时,他正尽力止住自己的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4:21:48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40039 管理
“哦上帝啊,上帝啊。我现在马上下来。”我慌乱地说道。
杰克跌跌撞撞地向后倒去。“离我远点!你会伤害我!”
我就像是看见了下一步发生的事情的慢镜头,他脚步不稳地在空中摇晃了一秒钟,然后他猛地摔下了楼梯,身体“嘭”的一声撞到楼梯底部后,他的妹妹尖叫的更加大声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我尖叫着跑了下去并试图看见他还有着呼吸。但杰克的动作停止了。
我摸索着我的手机并试图看见我的手机上出现信号标志,但是没有用。
“呆在这儿!我去邻居家看看能不能给911打电话!”我这样告诉女孩后,在大雨中冲出了房子。
当我经过我停着的汽车时,头上的雷声轰隆隆地响着,一个突然出现但难以抹去的想法告诉我我应该立马上车并离开这儿。我可以假装我从未来过这儿。他们的父母不会知道的。他们无法证明这个意外是我的错。
我无法告诉你我有多么胆寒于这个当我向最近的房子跑去时逗留在我脑海中的想法。当我走到车道尽头时,我看见了中的车灯。
品顷夫妇回来了。
“该死!!!”我尖叫着跑回了那栋大房子。
当他们从有着顶棚的车库出来时,我疯狂地挥舞着我的双手。他们看上去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是似乎对我感到非常惊讶。
“在你们进去之前,请让我必须解释一些事情。”
“你是那个临时保姆……你在这外面做什么?”女主人以一种愤怒的语调询问着我。男主人则已经把大门的锁打开。
艾比正站在那里哭。
“她离开我了,妈咪。她离开我让我独自一人!”她喊叫着。
“不!我只是想要去寻求帮助!”我解释道。
“这里难道有什么意外吗?”我们站在房屋中,她的父亲询问我。
“杰克摔下了楼梯,我尝试着去帮助他,但是一切都太迟了。”我说着,我的声音几乎难以被听见。
“什么?”她的母亲小声说着。
艾比一直在哭,而我抽泣着回答:“这都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杰克身上发生的事情的?”男主人询问着。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冰块。
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我……我就在那。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我们都向着台阶走去,但是我在哪儿都没看见杰克的尸体。
“妈咪,她自言自语的了一整晚!我认为她是一个巫婆!”艾比说着,不受控制地哭泣着。
“艾比,上楼吧。”她的母亲说着,而我环顾四周,尝试去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当我来的时候,这里有两个孩子。杰克和艾比。艾比想在阁楼上玩通灵板....”
我注意到男主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对此感到关注。
“我们的儿子死于两年前,和你形容的一模一样。自那以后我们就把他的房间上锁了。”
“什么?”我几乎不能意识到我的声音。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我们雇佣了一个保姆,而她带着一个通灵板的复制品来和他们玩。我们认为那是无害的,但是在那之后保姆就消失了,杰克出了意外。在保姆消失的那个晚上,艾比称有恶魔的力量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阁楼上……在那个晚上,我们锁上了那该死的玩具,并把所有关于杰克的记忆都关在了阁楼上。”他低语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4:30:45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40202 管理
“我希望我能知道你是否是那个保姆,但是显然这不可能……不是吗?”
我开始紧张地笑着。“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对吧。你在对我开玩笑?”我问他。
他扶住自己的妻子,他们两人现在都明显的颤抖和害怕起来。
“我会喊警察过来。”男主人说着,紧紧地抱着他的家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正等着尝试向当局解释我自己。我知道我今晚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我无法证明。甚至那些标明了雇佣我工作的原始信息都消失了。像是存在被消除了。
可能我真的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也可能我只是在这里。我现在什么都无法确定。
但是我在这里等待着。我见过杰克在这栋房子里面嬉闹,笑着四处玩耍。我认为他找到了某种方式在两年前那件事中所有人的愧疚里活下去。
这可能是一场意外,又或是一些比这无害游戏更加邪恶的事物。
但是无论如何,这毁了我的生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4:43:44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40445 管理
>>No.52638983
我的底线最终被放宽了,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需要这笔钱

一段段手打的没检查,刚刚才发现排版出问题了抱歉(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2(三)18:06:16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44692 管理
我在我童年的家的复制品里醒来。盯着我的那些东西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亲爱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从另一个房间传来我母亲友善的声音。这唤醒了我温暖又快乐的记忆。我们星期日的早餐之一就是我母亲做的世界上最棒的华夫饼。我的父母会分享报纸上的内容,而咖啡的香气将弥漫在整个屋子中。那时我还太小而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爱现磨咖啡的香气。我的母亲总会往里面加一些像是肉豆蔻这样的香料。

我希望我能试试她那特质的咖啡,但是她在我长到足够大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我。

我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谁的声音喊醒了我?

我躺在我们客厅的沙发上。好吧,我父亲的客厅。我在四年前就已经搬出了这里,在我刚刚达到20岁的时候。

慢慢地,我起身并多走了几步,直到我站在客厅与厨房之间的门框上。

“爸爸?”我小心地询问着,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虽然这带给我了一些情感上轻微的痛苦,但是这并不罕见。我经常在梦里听见我母亲的声音。但是厨房的桌面上空空荡荡,而我却闻见华夫饼和咖啡的香气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

我摇了摇正隐隐作痛的头,我需要更多的睡眠来使我从这场最可怕的宿醉里面逃脱。上楼,在我熟悉的卧室里面,而不是在这不舒服的沙发上。

父亲一定是在他去上班前用烤面包机做了华夫饼。

突然间我的思考被打断了。一些事情很糟糕,糟糕透顶。

我刚上了几级台阶,然后发现我的前方是一堵很厚的灰色墙壁。

这听上去非常荒谬,但是房子里上楼的楼梯消失了,又或者说被一堵新墙封住了。这景象是如此彻底的荒谬以至于我的脑袋无法理解它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能的将脚步回转,滑了一跤,然后摔倒在了这短短一截台阶上。我用屁股降落,然后我发誓我听到了笑声。我缓慢地爬起来然后走向电视,但它的屏幕黑着。

“爸爸?”我喊到。

“你在哪?尼尔斯?你没有听见你的妈妈叫你来吃早饭吗?”

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冻结了,这是我父亲的声音,它来自厨房。

我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正常。所以比起去检查厨房,我决定变得更聪明些,径直走向了前门。

我试着推或者拉它,但是门丝毫没有动静。我也没有看见任何钥匙。我把门旁边的小窗户上的床帘拉开,但是在那后面我只看见了一片漆黑。

我的心跳开始急速上升以至于我觉得它快要爆炸了。

当我想起我之前在空荡荡的厨房里透过窗户看见阳光时,我吞了口口水。或许我得从窗户出去。

当我走进厨房时,我注意到了一本我之前从未在那里看见过的白色小册子。我捡起它并翻阅着,上面的字写着尼尔斯

当我只是打开了这本册子并翻开第一页时,我看见她就在外面的窗户上,并用自己的鼻子紧密黏着玻璃。

我的母亲,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去了的母亲。又或者说,一些类似她的东西。我认为我能形容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她看上去像是什么人试图在一张幼儿画的图片上重现一个人,但是用着真实的血肉。她的比例看上去完全是错误的,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化妆品,而她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用胶水粘起来了一样。

我对这样的景象感到过于的不知所措,我所能做的只是盯着它。然后一滴泪水划过了我的脸颊。

当他出现在她身边时,也就是那个复制了我父亲的家伙,我终于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并跌跌撞撞的向后回到客厅。这个我父亲的复制品远比她要真实的多,只有些微小的组件出了错。就像是,他脸上那个巨大的胡子其实在一星期前就被他剃掉了,而他的鼻子上表现出的像是少了一个鼻孔,很细微的错误。

我紧紧抓着那个一直在我手中的小册子,在沙发附近蹲下,然后祈祷这些能够尽快的结束。
-----------
我不知道我在这冰冷的客厅地板上坐了多久。没有任何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唯一出去的方法似乎在厨房里,至少那些东西看起来不打算进来。

在过去的至少一个小时里我安静地坐着并思考着。我决定看向那个有着我名字在上面的小册子并开始阅读第一页。

人生大冒险

试播版

场景一

我们在一个寻常的、平淡乏味的客厅里面。这是尼尔斯童年的家。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房间中央的沙发。

尼尔斯正睡在这个沙发上,把自己塞在一张轻薄的毯子下,并仍然穿着昨晚的衣服:宽松的蓝色牛仔裤,有着一个口袋的黑色T恤,匡威鞋。他还有着一头卷发。

一个声音叫醒了他。

“亲爱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他妈搞真的?”我对我自己低声说着。

我浏览了几页,但是几乎没有有意义的内容。只有一小段场景是正常的,就像是描述我醒来的那段。在那之后,内容就变成了随机的单词与句子组成的内容。这里面几乎全是废话,但我不想去等待到我父母的演员们进来。我把纸张折起来并把它放在我的背侧口袋里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厨房的窗户走去。这对于我而言是唯一的出口。窗户的玻璃上仍旧布满了我那复制品母亲呼吸造成的气雾。当我想到这件事时,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鼓起我所有的勇气往外面窥视着,但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的迹象。我继续屏住呼吸,祈祷这个窗户并非一个道具。

我应该可以破坏这个窗户,但是这可能会警告到那些东西并让他们进来到这里。

不过我不是必须这么做,这个窗户就像普通的窗户那样打开着。

最终,我再次呼吸,停止思考并从窗户爬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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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盯着那堵蓝色的墙,在我的上方则是一盏温暖的黄色聚光灯。那个虚假的房子就这么伫立在这庞大的封闭大厅内部。相机和其他设备正布置在周围,但没有任何人类的迹象。

我走遍了这个大厅,直到我找到了两扇门。其中一扇上有个标志黏在上面。

新沃里的试镜,往这里走!

我决定进入没有标志的第二扇门,它让我进入了一个走廊。我奔跑着穿过它,然后来到了第二个走廊。我一直跑着直到我最终寻找到了一个出口。当我意识到有真正的冷空气划过我的皮肤时,眼泪开始在我的脸上流淌。但当我注意到这个出口让我确实进入了一个森林时,本来已经消散的恐惧又回来了。没有道路,没有任何文明的迹象。而我必须打起精神,我必须在它们发现我本不应该的离开前逃走。

所以我再次开始奔跑。
我无法告诉你我到底跑了多久,又有多少次迷路了,如果这在那种情况下也有意义的话。

但最终,我找到了一个能让我使用电话的饭馆。我终于逃了出来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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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以后我很难去想起那个地方的位置在哪。警察也没有办法在我仅有的那一点信息里找到它。当然,我没有说出那些复制品的事情。没有人会相信那些鬼话,但我就是无法放下它。我必须去找到答案。

在我又回到那个录影棚之前。

因为在我在逃走时带着那个剧本一起走了,所以当我终于到家时我又鼓起所有勇气去寻找它是否有别的我不曾注意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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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斯决定去欺骗他的父母,他打开了厨房里的窗户并爬了出去,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场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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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我离开,不,他们甚至还在记录这件事。

于是现在我能做的只有一直去想是否还有另一个剧本存在,以及我是否还在剧本之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3(四)15:38:06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66772 管理
经常检查你孩子的万圣节糖果

每个人都知道那个恐怖故事。刀片,致幻剂,老鼠药,所有可能伪装在糖果里的东西都在等待无辜的孩子将它们狼吞虎咽下去。当然,这都是胡说八道。这只是一些神经有问题或者道德败坏的人才能做出的少数单独事件。但是那个“被污染的糖果”的寓言最好是被过分夸大过的。不,这与我说你应该检查你孩子的糖果的理由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

那是09年的圣诞节,我只有14岁。我正处在一个对于在社会层面来讲去进行“糖果或者恶作剧”有些稍微老了的程度。所以我想要在这个夜晚获得至今为止在这件事上最大的收获。我的万圣服装是精心制作的:一个覆盖全脸的僵尸面具,有着爪子的手套,以及一个只要按一个按钮就能滴下假血来的心脏部分。我的经验告诉我万圣服装做得越精致,我得到的糖果就越多。我去敲了每一栋我能够看见的屋子的门,我确实得到了够多的糖果以至于我必须带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才能装下它们。我会永远让这个晚上被铭记,也确实如此。但理由并非是我想的这样。

我很难告诉你我是从哪个房子得到这个糖果的,这一直也困扰着我。我的包太满了,我也拜访了太多的房子导致那一切关于这的记忆都很模糊。在那个夜晚的结尾,我把我收到的糖果分类。一堆巧克力棒,一些被塑料袋包装着的橡皮糖,几十个棒棒糖以及更多。当我伸手去拿中间那些未被分类的糖果时,我注意到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它看上去就像是之前已经被分类了的巧克力棒,但是我之前完全没见到这个。

它的包装是一种奇异的黄绿色,有着一个有两只胳膊的卡通蠕虫正在对你竖起大拇指并抛出飞眼。上面的标签是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写的。那些符号与我学过的任何一个拉丁字母都对不上号。我看到它的第一眼觉得它应该产自俄罗斯,但是这个标志似乎不完全对的上。我在一些电子游戏和电影中都看过西里尔字母的样子,而这个看起来有点不同。

我抬起眉毛,出于好奇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我决定打开这个包装。里面的糖果看上去就像我最初的猜测那样,它看上去确实只是某种巧克力棒,表面上还嵌入着一些球体,就像是一些糖果里面会有些坚果。我咬了一口,然后让我惊讶的是它非常美味。在这一天,我认为它是在我整个人生中尝过的最好的巧克力棒。

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我没有能力很好地控制我自己的冲动。我只用了大约30秒就把它吞了下线去,并把包装扔在一边试图从没被分类的糖果堆里寻找更多这样的糖果。但我没有再找到更多了,这使我大为失望。我认为我应该去问问学校里的人,并带着包装一起去,看看是否还有人也这样幸运的得到了它。

也许我可以拿其他那些不那么诱人的糖果来换到它。

当我整理完后,我又吃了几块糖,我最终停止思考去睡觉,我的胃非常满足,心情也是。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确实带着那个已经空荡荡的巧克力棒包装去问遍了学校里的人,并带了一些其他的糖果去交换。在课间休息和用餐的时间,我几乎问遍了学校里的所有人关于那个巧克力的事情,但是我只找到三个得到了它的人。就像我一样,他们当时就把它吃了下去。我仍然记得他们的名字,杰里米,一个在我班的化学课堂上瘦长的戴着眼镜的孩子。阿什利,一个染着蓝发但我只是见过却从未说过话的女孩。还有李,一个和我一起上数学课的田径运动员。

他们都同意那个巧克力棒是他们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并都希望能得到更多。无论如何,关于它的痕迹就到此为止了,没有人再记得是哪个屋子给了他们这个巧克力棒。我有些沮丧,但是最终结果对我来讲并不是世界末日,毕竟这只是一些糖果。

但是在几个星期过后,我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糖果棒的事情,而且现在万圣节已经过去了,我重新回到了学校与作业的日常之中。

一天早上我醒来后发现自己非常渴。这感觉就像是我曾在沙漠里面好几天。所以我当即起床去找些喝的。通常早餐我会喝些牛奶或是橙汁,但是那天我认为我只是需要一大杯水。以及再来一杯,甚至更多杯。在三杯水过后,我终于感到满足了。我母亲疑惑地看着我。“你有觉得那么渴吗,亲爱的?”她问道。

我点头,并有一点尴尬。“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今天早上我就是觉得很渴。”我回应她。她微笑着并有些满意地说着,“好吧,至少你想要的不是苏打或者能量饮料,你知道这些东西会腐蚀你的牙齿。”我翻了个白眼并结束了我的早餐,做好了去学校的准备,并带了两瓶水在身上。

那天在化学课的时候,我们的老师宣布周五将有一次在本地湖泊一整天的实地考察。在那儿将有一个鱼类和野生动物的保护协会将谈论当地的生态系统,以及污染对环境的影响。这并非强制性的,但是前往那儿并写一篇相关作文的学生会得到额外的加分。老师说想要去那儿的人就举起自己的手,我立马就发现我的手自己举起来了,杰里米也是。我在他的脸上发现了非常细微的困惑。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困惑。我从来没有环保主义又或是类似的东西特别感兴趣,而且我也根本不需要额外的加分。但是在这次实地考察里有什么东西似乎呼唤着我,就像我必须要去那儿。

这星期剩下的时间慢的让人感到痛苦。我发现我自己总是不断地思考关于那个湖泊,想着它翠绿色的水波在微风中荡漾。每天早上我起床都会比前一天更渴,直到我的母亲开始越来越关心我的水都喝哪儿去了。我买了一个巨大到足以让运动员使用的水杯来喝水,我注意到杰里米、阿什利也是如此。李自己就有一个,不过我在数学课上注意到他喝的水比平常多多了。

最后周五终于来了,一小群学生乘坐着学校的巴士前往了湖泊、我情不自禁的注意到里和阿什利也一起来了,但是我很快就被关于湖泊的思考分了神。

我从来都没那么喜欢水,对我来讲只是在泳池里待一会很有趣。当然,我也从来没想过会过分痴迷它。无论如何,当学校的巴士跨越湖泊时,我开始畅想如果跳入这水波粼粼地湖面那感受究竟有多么的好。一直沉到水底并待在那里,周围被鱼儿环绕着。

当我们终于抵达时,鱼类与野生动物协会的人让我们都坐在草地上,他告诉我们关于酸碱度等级的事情,给我们展示了一个有着许多条腿的青蛙标本,并展示了许多被在水面上发现的垃圾袋的照片。我完全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我只是想跳进湖水,被它轻柔的波浪催眠入睡。我想象湖水拂过我的皮肤,进入我的嘴唇时的感受有多么美好。

当我意识到我在做什么之前,我站了起来,走向了湖泊。我能听到同行的人大喊着让我回来,还有一些学生喃喃着他们的困惑,但是我都不关心,这对我而言只是背景的噪音。来自湖泊的声音填满了我的耳朵,我隐约意识到我并非独自一人向湖泊行军,杰里米,阿什利,还有李都和我一起向湖泊走着,迈着同样的步伐。

当我们继续向前走的时候,我感到我的网球鞋浸入了冰冷的水中。而随着我不断地前进,水逐渐漫过我的膝盖,然后是大腿、腰部、胸腔和脖子。到了最后,我的头完全被水淹没了,我望着湖外昏暗的景色,在我吞入湖水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试着屏住呼吸。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又在哪里。这就好像我曾是一个木偶,但操纵的丝线突然被割断了。我完全意识到我正在淹死这个事实。然后疼痛回到了我的脑海中。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皮肤下蠕动,一种像是针从我的肉里刺出来般灼热而又瘙痒的疼痛。我低头查看,发现有白色的长条蠕虫从我的皮肤里冒出来,就像从地里被挖出的鼹鼠那样。当其中一只从我的眼皮下蠕动出来时,我试图去尖叫,但只是使我的嘴里再次充满了湖水。几十只,也许几百只,全部在我的肉里钻来钻去。这样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在痛苦、恐惧和缺氧的双重折磨下,我失去了知觉,视野开始变黑。

我在医院醒来,而我的父母正站在我身边,他们的眼里充满了关切。我觉得很累,但谢天谢地,我一点也不渴。当他们意识到我醒了的时候,母亲紧紧地拥抱并亲吻着我,而父亲只是开始如释重负般地抽泣起来。我问了其他人的事情,就是和我一起下湖的那三个学生,但是他们没能像救我一样救上他们。那么短的时间只能救我们中的一个。

医生们无法解释遍布我身上的穿刺伤口,但他们说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我应该用一些止痛药和抗生素就能恢复。我没有告诉他们蠕虫的事情,我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相信我的,我也不想最后被关在什么机构里。我已经接受了心理治疗并吃了一些抗抑郁的药、显而易见的是,当局编造了一个故事,声称杰里米、阿什利、李和我有过自杀约定。我跟治疗师说了这个故事,谈论关于我在学校感到不知所措之类的事情,但这些全都是废话。我没有抑郁,至少在这事发生之前没有。

我独自做了一些调查,想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发现的结果令人吃惊。

在蠕虫门里,有一种虫类叫做线形虫。它们通常会感染昆虫,并在昆虫的体内生长的同时控制昆虫的中枢神经系统来使昆虫跳入水中淹死。一旦寄主跳入水中,蠕虫就会钻出寄主的身体,继续在水中生活去寻找配偶并产卵。甚至有一些人类意外感染的案例,但没有任何记录证明它们会像控制昆虫一样控制哺乳动物。

我还发现了别的东西。在每年万圣节过后的那几周,就像定时闹钟一样,儿童溺水死亡的人数会有所增加。这不足以让大多数人注意到它,但你一旦搜寻这件事就会变得明显。

所以我要再说一遍:经常检查你孩子的万圣节糖果。如果你发现一块上面有着你从未见过语言的黄绿色包装巧克力棒,无论如何,不要让他们吃下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3(四)15:57:40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67269 管理
>>No.52665101
没有后续了,我个人的理解就是衣橱里面真的有怪物,今天再不锁上衣橱就会被怪物同化的故事(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3(四)15:58:31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67280 管理
>>No.52639542
应该还差一点,浑身上下是血是个梦|∀`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4(五)19:21:50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98530 管理
我在一个二手商店里买了个背包,它让我的生活如坠噩梦。

我那个旧背包已经陪我度过了好一段时间,所以我想要换个新的。幸运的是在附近就有一个规模算大的二手商店,这样我就不用花太多钱而体面地买到一些东西。除此之外,为什么要花额外的钱来买一个只是在周围购买日用品才使用的包呢,对吧?

它就在那里——我的新心属:虽然有些老旧,但是有着皮革内衬与加固用的带子,显得很结实。我在一打别的包中发现了它,其他的主题几乎都是米老鼠或是复仇者。我太幸运了!

在仔细地检查它上下并发现没有任何孔洞或是污渍过后,我毫不犹豫地带着它直奔收银台。

只要花二十美元,多么两赢的价格!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了!


然后在回家的路上,我停下去买了一个汉堡——我已经决定把我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放到这个背包里去。所以我拉开了拉链,却发现里面看上去并不是完全空着的,就像它看上去那样。在里面的口袋有着一个折叠着的破旧纸张,在这上面还有一个洞与一支钢笔;一个鹅卵石;以及一个已经用了一半的橡皮。我把纸张拿出来去看上面是否有什么信息,就像是,你想——与这包的旧主人或是什么建立一些单方面的联系。这就只是想要知道在我之前谁拥有了它的好奇心。我敢打赌它属于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又或是毕业的,我猜。


好吧,我抚平了纸张顺着看了下去:

我很抱歉,不过它现在是你的了。也许有一天你能够原谅我,我仍然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不过我不能再让它继续伤害丹尼了。请务必遵守以下我已经发现了的规则,不要让任何人把它从你手里拿走。

它喜欢苹果和肉末,每天至少放一小块在它旁边。

不要让它淋湿,你会对此后悔的。

当有人碰到它时,只要你拿着它就没事,但是不要放手。

当你在家时,让它远离其他人和你的宠物。

把它藏在某个地方。

这是所有至今为止我所知道的了,原谅我。


哇哦!我猜这个孩子在他的班级里一定很不受欢迎。谁是丹尼?一个幻想朋友又或是别的什么?那个极具针对的的信息:“别碰我的背包,又或别的什么……”——这一定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往更里面看去,见到了一些我还没放在桌子上的,看上去像是已经被遗忘的“收集品”们:除了石头和用过的书写工具,我还得到了一条鞋带,一个纸夹子,一些橡皮筋和一个可口可乐瓶盖。没有更多了,不过公平地说——我更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忘记一或两美元,不过好吧,也行。

于是在吃过晚饭之后,我把所有的这些垃圾都扔了,并把他们与汉堡包装和空杯子一起放在了垃圾袋里。是时候测试一下我的新宝贝了!

我去在当地的超市里买了一些牛奶,鸡蛋,以及其他可食用的东西后回了家。背包干的很漂亮——没那么紧,完美的保持住了重量,而且看上去很时髦。我对买下这个背包感到非常满意。

等到夜晚——我已经忘记了神秘少年留下的信息,如果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个故事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4(五)19:22:06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98539 管理
几天过后,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我的工作,然后看一些电视剧,喝一两杯冰冷的酒。我独自处于最旺盛精力的年龄,所以没有任何恼人的家务又或任务,除非我想要这么做。

是的,睡觉-工作-进食-睡眠,就像是经典的仓鼠笼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这对我来讲是完美的,没有任何抱怨,直到那一天早上情况开始急转直下。

那是一个周六,我醒的很晚并决定去做一些鸡蛋和培根作为早饭。开火,暖锅,倒油,敲碎鸡蛋……然后我僵硬住了一秒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不可能是真的,但是确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在我的煎锅底部——那儿有一个人类的手指。我迅速地眨了眨眼,尝试让这恐怖的幻觉消失,但是它仍旧在那儿。

等等,不,那不是一个有着奇怪形状的鸡胚胎。那是一个人类的手指:我能清晰地看见指甲和被切下的断面。去他*的狗屎!我甚至认为那根手指是一个男人的,而不是一个女人。

没有再做额外的事情,我喊来了警察。或许我该说接下来的几星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吗?我已经被问了几百个问题,他们让我做了一个药检(这很让人丢脸,但我不想引起更进一步的怀疑。)他们也检查了商店并在实验室进行了测试。

作为结果——调查转向了养鸡场,因为测试的结果表明蛋壳确实有人体组织的痕迹,尽管没有任何人能对此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现在只是让我一个人待着了。

这到底在搞什么,兄弟?这他*到底在干什么?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件事!

但这甚至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正看着一个节目并突然有一种打喷嚏的冲动并且我这么做了——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飞行,掉落在地板上并发出嘎吱的响声。多么奇怪,所以我站起身去查看,想象一下当我看见一个人类的牙齿躺在地板上时有多么困惑。

我拿起它并径直走向卫生间,在镜子里查看着自己。汗水顺着我的颈椎流淌下来,因为我意识到这颗牙齿并不是我自己的——没有缺漏的洞,没有流血的牙龈,完全没有。

我对此进行了保密且没有去医院看看,因为,你想——警察已经很紧张了,如果这时候给他们展示一些人体的其他部位,好吧,谢谢但是还是算了吧,谢谢。

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清楚。但是有什么东西绝对不对劲。我会跳过我假装自己是一个十足的白痴的部分,联系了许多被称为超自然现象专家的家伙又或是所有能找到的超心理学教授,把内容缩减到他们曾说过的一点:“试着想想,你是不是突然得到了一个新的事物?那个东西并不是真正的属于你的?不是说一部被偷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也许就是你在街上找到的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上面刚好附着着一些黑暗的能量……”


当然了,就是那个背包!那个东西“不是我的”,即使我买下了它,但我突然想到了写有信息的那张纸条。这东西被诅咒了吗?或许我应该烧掉它?但是这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高?

所以我决定去遵守一开始那些笔记上写的东西。


是什么来着?每天一定要把一些苹果和肉末放在它旁边?好吧,就这么做。而且我也不想让任何人去碰到它。但是我一个人住,所以我们挺安全的。还有什么….什么….让我想想……麻烦!是的!不要让它被弄湿!


所以我尽我所能的做了——我放了一小块苹果片和牛肉末在它旁边,希望能够在早上看见它的反应。

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只果蝇飞舞在那边来大饱口福,盘子看上去没被动过。“好吧,或许它不会消耗掉这些东西?也需只要闻闻就可以了?”——我想着。

我坐立不安了一整天,没有变化来证实它是否有效。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晚上我感受到我的喉咙疼,而不一会儿过后我就咳除了一小捆湿漉漉地头发,它在地毯上折成了两半。这疼的要了我的命。把黏在口腔里的头发吐出来后,我走到冰箱那里拿了一些橙汁来清理嗓子,尽管那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待着。当门打开时,我看到一群蝌蚪被放在瓶子里,这些蝌蚪挤得紧到几乎无法移动。

我想是上天的力量和上帝帮助我使我保持清醒。

我拿着背包和打火机去了院子,同时下定决心要把那混蛋给烧了。当我看见火焰舔舐着布料以及那些开裂的皮革凹痕时,内心在不断重复着怀疑的喃喃低语:“如果这还不够怎么办?”


显而易见的是,确实还不够。在早上我发现枕头上多了一对耳朵,切得很干脆利落,没有血迹——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情况里最可怕的后果。我想起了那张纸,想起了它是多么破旧,又想起了我把它拿出来时根本没有把注意力分散到别的东西上。


如果那是一个警告信息,而且它本身就包裹着那样东西,又或者,在把包四处乱扔之后——它就直接从折叠的地方掉出来了呢?如果毁了我生活的东西不是这个背包而是什么背包里面的东西呢?

会是什么呢?那块鹅卵石看上去就和别的能在地上随手找到的鹅卵石没有两样。或许是那块橡皮擦?


然后我受到了极为沉重的打击。如此沉重,以至于我的心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我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我做的那些事,就像在我的脑中爆开了一样……我永远都无法找到它。这是不可能的。几周前我把它扔进了一家汉堡店的垃圾桶里。即使我知道我应该找出什么东西——它也很可能被埋在城外某个垃圾箱里的成吨垃圾下面。

我从来没想过会听到像这样的事情,我甚至都没想过自己是这残酷情景中的一员。我别无选择,只能寻找垃圾车去了哪里,然后尽我所能地找到汉堡店的那个垃圾袋,否则一切就太晚了。就当这是一封告别信吧,我知道我的胜算有多大。另外,我的胃已经如刀刻般疼了好几个小时了,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祝我好运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4(五)19:24:07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698612 管理
下意识的以为是三手商店了结果刚刚一查其实是二手商店……总之能理解是那种卖用过的东西的商店就好(;´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5(六)09:13:54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710158 管理
>>No.52708660
好耶,是熟悉的故事!(=゚ω゚)=感谢肥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15(六)19:59:55 ID:I0rDbV1 (PO主) [举报] No.52723134 管理
我丢弃并可能谋杀了我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孩子,我错了吗?

我的儿子是个早产儿,他出生时只有可怜的1.4公斤。他应该已经死了,至少那些卑鄙的医生是这么说的。他们告诉我如果我不立刻把这虚弱的孩子从子宫里产下,有很大的我们两个都无法存活过生产的风险。我拒绝了——我宁愿死去也不想和一个已经等待了许久却死去的孩子继续生活。你可以想象当亨利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我有多么的松了一口气,他的胸膛缓慢地起伏着。

我的丈夫尼古拉和我具有相反的态度。当我喜上眉梢的时候,他看上去毫无感情,甚至有一些暴躁。我询问他在想什么,但是他拒绝回答我。我猜测他只是来了一大口酒。尽管接受了大量的康复治疗,并且每个人都严格的压制住了焦虑的情感,他仍旧如同刚开始一般持续进行着酗酒的行为。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让他喝醉,因为这不仅能让他逃避自己的生活,还可以让他不那么的无理取闹。他的坏习惯让很多人都不太喜欢他,但是我始终在他身边支撑着,希望有一天能够证明所有人都错了,我为此已经等了四年。

在几个星期过后,亨利终于从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出院了。我无法让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他完美地结合了尼古拉与我,具有我们两者的优点。我翠绿色的眼睛,红润的脸颊与丰满的嘴唇,还有我丈夫那一头浓密的棕发。我兴奋地跑到停车场,那孩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并给尼古拉展示了我们家庭的新成员。我兴奋地不得了的扭转前门的钥匙并碰的推开了门,迅速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尼克!”我呼喊道。谢天谢地,他正坐在他的扶手椅上,写着他那破旧的皮革笔记本。那是尼古拉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之一。恐怖故事与酒精。这是个让人不太愉快的提议,但我很确定我永远不会成为他的情人。我只是单纯地在俱乐部里面认识他的,当我们勾搭到一起时,他正快要晕过去了。那一天晚上,我能闻见啤酒的味道,但是对我而言,这是一见钟情的信号。我们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并约会了七次,他向我求婚了。我瞥了眼我手指戒指上那颗牢固的钻石。尽管我们并不足够富有到来把钱花在买这种昂贵的东西上面,我仍然逃避着思考他到底从那儿又是怎么得到的这玩意。不用介意那些,我笑了笑。希望他能接受在他的生活里又多了一样新的事物。他向下盯着那个婴儿,直直的看着他那天真的脸庞。然后,他抬起他的手并重重的打了下去,把我的手打到硬木的地板上。亨利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他的脸扭曲成一种痛苦的表情。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并开始对着尼克大喊大叫。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做的事情。尼克站在孩子的旁边,歪着他的头然后走进了厨房。橱柜被打开,然后他又拿着一瓶威士忌回来了。他用牙齿咬住威士忌瓶盖并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卡特琳娜,你得丢掉这个孩子,或者我丢掉你。"就在那一刻,我抱起受伤的孩子逃跑了

在亨利的两岁生日的那天,我开始注意到有许多变化。开始有像是蜘蛛般的血管在他的腿、手臂和腹部上,他的皮肤开始有一种淡淡的绿色。他的牙齿就像是一个吸血鬼该有的,但他的声音仍然柔软而童稚。“妈妈,我饿了——”他会这么说着,抓着我的腿并同时哼着诡异的小调说。我轻声地笑着,给他端上一小盘豌豆、胡萝卜和鸡肉,他一口吞下这些,一边咕哝着并舔着嘴唇。我从来没把注意力放在他吃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就会有许多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嘴流到他的衬衫上。我要是注意到就好了。在他生日那天,我决定用一个浓郁的巧克力烤饼给他惊喜。他从来没有尝过,我祈祷他会喜欢这个烤饼,就像他喜欢把那现在已经不在身边的父亲的恐怖小说作为睡前故事一样。我把烤饼端给他,他犹豫地用吗那胖乎乎的手指戳了戳饼皮,然后用手指蘸了蘸巧克力酱。他吮吸了一会儿手指,然后皱了皱他的鼻子并歪了头。他发出十分有趣的的噪音,然后在几分钟内吃掉了剩下的烤饼。“好吃吗?”我柔声地闻到。他磨着牙齿——一个笑脸。伴着笑声,我把他抱起来并将他放在沙发上,这样当我洗碗时我就可以看着他。他听着《梦魇追踪者》的录像睡觉。

大约两年后,我开始极度焦虑起来。亨利现在的瞳孔变成了一条细缝,不知何时变成紫色的眼睛失去了光泽,而他的一些手指在火焰中燃烧到只剩下灰烬。他把我吓坏了。就在一周前,我悄悄走近他,看见他躺在床上,背诵着:

“莉齐·伯登拿起了一个斧头,然后砍了她的母亲四十下。当她看见她所做的一切后,她给了她的父亲四十一下。”

我惊讶地喘气。我从来没说过任何关于莉齐的话,他也没有书提到过这个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就在那时,我决定去打印并签署一些重要的文件。这个孩子不能留在这里了。我会尽我可能的与他断绝关系。

在他四岁生日到来的时候,我几乎要晕过去。亨利已经从头发里长出了鲜红的犄角。他的脸上有一大块黑色的胎记,那上去就像一条精致雕刻的蛇。我停下叫醒他的打算——显然,他想要人类(want human)。尼克是对的。我应该丢掉亨利。从表面上看,这个“天真”的孩子可以杀了我,而且可能永远不会被捕。我大口的吸入空气,跑回了厨房并比起往常在给他的冰牛奶里面加了一些东西。那个东西被认为是像我这样的失眠患者该使用的强力安眠药。我慢慢地叫醒了亨利,并递给了他杯子,告诉他把它全喝了。谢天谢地,他这么做了。在把所有的法律文件都装进一个手提袋里的文件夹后,我拿起了钥匙,钱包,和咖啡,然后抱起已经不省人事的亨利,朝着我那辆破旧的丰田汽车走去。我按了按我的汽车钥匙,它发出哔哔的声音。我小心地把亨利放在后座的儿童椅上,等着汽车引擎一启动,我立马开出了46公里。

这真的很令人愉快,真的。没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没有让人惊惧颤抖的旋律,没有能让人分心的东西。只有我,卡特琳娜·斯塔科夫斯基,正在开车去孤儿院。我和这个我生下的撒旦之子之间已经结束了。当我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我决定把孤儿院的嬷嬷带来我的汽车这儿,而不是我把他带过去。她会过于震惊的。当然这失败了。那个嬷嬷只是看了一眼亨利,就尖叫着离开了。我心烦意乱。我没有任何办法去留住他。然后我想到了什么。我松松垮垮地把这刚开始学步的孩子抱在怀里,跑去了孤儿院后面的灌木丛,然后把他丢在了那儿——用非常重的力气。我只是必须重新让尼克搬过来。在这些事情上他是对的。我丢弃并可能谋杀了我那四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我有做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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