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深处的尖啸叫嚣着黑暗、杀戮和复仇，你尽力把那些来自邪神的蛊惑抛到一边，忍痛把刑具咬得更紧。鲜血的味道和痛感一起在口腔内蔓延，你暗自祈祷这真的能起到效果。

过去的时间如永恒一般漫长，长时间的疼痛和羞耻让你的思维能力处于崩溃的边缘，跪在冰冷大理石地面的膝盖和腿几乎失去知觉。
书本被合上的轻声闷响从恍惚中唤醒了你，你的恋人终于与你对视。“时间到。可以了。”
圣女大人快步走到你的身边为你解开锁链，你也颤抖着打开口腔，让里面沾满唾液和红线般血迹的刑具掉落在地。在她把你扶起身的时候，你差点脱力摔倒在地上。皮肤上锁链缠绕过的地方，焦黑的痕迹开裂、暴露出内里鲜红的皮肉。
下手可真够狠的。意识模糊间你在心底骂道。真亏她还敢说她爱你。

>抱怨
>沉默
>询问

算了，这么下去别再把那个邪神召回来，到时候你还得再挨一遍。你沉默着任由那位所谓的圣女帮助你清理身体、更换干净的衣物，思绪渐渐飘远。
一切会变成这幅样子也是说来话长。总之，你之前温柔体贴的恋人其实是帝国唯一正统信仰女神的圣女，一直在你脑子里咋呼的声音其实是与女神二元对立的那个邪神，而女神的三位圣女其实是女神的三个面孔在凡世的投影、本质上是一个意志……
简单来说，你现在有了三个美少女作为恋人，而她们都很热衷于通过自己的手段“净化”作为邪神神选的你。
……真是一点都让你高兴不起来。

某个恋人的声音打断了你的走神：“莉莉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还在你脑海里吗？”
你强忍着口腔内伤口的疼痛回答：“啊，还好，我感觉不到他了。”虽说与其说是这所谓的《净化措施》起到了效果，你觉得更有可能只是时间太长、那家伙自己嚎累了而已。
但你的意识还没有模糊到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地步，不然以米迦勒的性格，绝对要让你承认她的正确不可。你心有余悸地想。
这次好歹是结束了，但愿下次她别再想出什么更刺激的玩法来。仪表整理完毕，你向行刑室外迈步：“既然今天的净化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去——”
“停。”米迦勒的命令声一如往常地干脆利落，且无情。
你应声猛然刹住脚步，缓缓回过头。恋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你，眼神漫不经心，声音慢条思理：“我的询问确实结束了，但是验证还没有。”
你突然感到口腔内被刑具刺破的伤口刺痛起来。


>拒绝
>顺从
>主动

“验证？现在？”你下意识地开口拒绝，后退一步，“我刚刚咬过你发明的那玩意，嘴里全是伤口。你要现在进行验证？”
对方只是平淡地点了一下头。
想要验证邪神是否还在影响被附身者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侵入目标的脑海、探查其思想。作为神选的你自然是对大多数牧师和神父的神术免疫，只有同等地位的圣女们能够对你造成影响。不知是出于女神自身的恶趣味还是她的三位圣女拥有同一个爱好，圣女们对你进行思想探查的手段完全一致：直接把舌头伸进你的口腔内、与黏膜接触。
然而这并非什么能让邪神神选占圣女便宜的好事。恰恰相反，作为圣女她们三个的一切体液都充斥着神圣的祝福，而罪人的血肉与祝福相接触的结果只有两种：一，被祝圣的圣言烧焦；二，被神迹的圣水腐蚀。
换而言之，米迦勒的要求就相当于让你在口腔内全是带刺铁丝划伤的情况下跟强酸接吻。

“我不要。”你立刻拒绝，“我绝对不要。”
对于你的反应，你的恋人之一什么话也没说。面容有着清冷线条的美丽少女眨了眨眼，金色的双眼被光从内部缓缓点亮，那光芒的名字叫兴趣。
“莉莉丝。”女神的三位圣女之一，掌管审判的米迦勒缓缓开口念出你的名字，犹如陈述事实。
你被圣言锁链灼烧过的皮肤在隐隐作痛。
“过来。”
圣女大人没有给你留出拒绝的余地。

>顺从
>向其他两位圣女求助
>其他（自定义）

教义宣称女神大人与她的三圣女四位一体，三个圣女就是她权能的三面，即审判之米迦勒、仁慈之玛利亚、纯洁之露西娅。圣女为女神在凡世的三化身，她们就是女神在不同方向的意志显现，虽然拥有不同的面孔、却共享一个灵魂。
而从你的角度、以你的经历来看，这段天书翻译成人话就是虽然三位圣女人格不同，但是却共享记忆，并且以同一个人自居。这也是在玛利亚带着教会捕获了你、向你诉说完全部事实之后，你突然从有一个恋人变成有三个恋人的原因。
相对应地，虽然三位圣女自认为同一个人，但她们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完全不同。虽然米迦勒强硬且无情，但其他两位圣女……
……呃，好吧，虽然她们也并不像教会自称的那样只是“仁慈”和“纯洁”，但起码不会强制你在满嘴伤口的情况下舔强酸。

总之，得先决定一下到底要喊哪个外援来。


>“仁慈”之玛利亚
>“纯洁”之露西娅
>算了，选那俩还不如跟强酸接吻……
>其他（自定义）

>>No.54142837
我这里直接说了，奖励是亲第二遍，深吻。拒绝奖励的话直接快进到强推ᕕ( ﾟ∀。)ᕗ
都说了女神大人的恶趣味啊σ`∀´)

>>No.54143004
仁慈确实很温柔，她的恶趣味是另外一个方面的。举个例子，哺乳play，而玛利亚这个名字来自圣母ᕕ( ᐛ )ᕗ
至于纯洁嘛，最起码她确实是纯爱派的。但在其他方面就比较，嗯，开放了。ᕕ( ᐛ )ᕗ

……算了，还是米迦勒吧。米迦勒这边起码只是疼一会儿而已，那两个真不好说会玩些什么。女神大人的恶趣味在三个化身身上体现得一视同仁。
你认命地轻叹一声，顺从地向着对方的方向走去。看到你脸上驯服的表情，她总是要么冷漠要么平淡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满足来。她伸出右手捏住你的下颌，把你的脸固定在一个她最习惯的位置上。
“明明你刚才还不愿意？”对方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点玩味。


>认错
>沉默
>催促
>其他（自定义）

“抱歉，米迦勒大人。”你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小声说，下颌被固定让你的声音变得含混，“刚才我不该违背您的命令。”
你恭敬的态度显然让对方很受用，平常不苟言笑的的圣女大人甚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按照教律，违背女神旨意的罪人应当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但你可以尽管放心，我深爱的爱人莉莉丝，稍后我也会为你的及时改正给予奖励。但在此之前……”
米迦勒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你的双眼。你知道，她这是在示意你主动张开嘴。


>顺从
>拒绝
>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
>其他（自定义）

你深吸一口气，顺应圣女大人的要求张开嘴，同时也紧紧闭上双眼。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失去视觉之后你反而没有了感知对方在干什么的能力，未知让你感到越发地不安，前方传来米迦勒的轻笑声，不知是愉悦还是满足，又或者二者皆有。
也许你该睁开眼睛，最起码你能知道米迦勒什么时候吻你。脑海深处某个声音在叫嚣接受他之后便可获得你所想要的能力，你转而集中精力试图把他压下去，要是让米迦勒探知到邪神现在还在你的表层思想中，她绝对会加长时间再来一次——

当恋人侵入你的口腔时，你和脑海中的声音一齐痛苦尖叫。
教会刚捕获你时，曾试图用火焰来驱逐你体内的邪恶神明。等发现你强大的自愈能力后，又试图用强酸来摧毁。但这种痛苦远远比火烧和酸蚀更加强烈，那是神圣的力量直接作用在被污染的灵魂上、灵魂接近被摧毁的痛苦，比一切物质所能造成的都更加痛苦，任何手段都无法减轻。与之相比，就连黏膜上的伤口被圣女的唾液腐蚀、直接在神经上烧灼感觉都不再重要。
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你的口腔侧壁停留在上颌，它给所经过的所有地方带来业火焚烧版的触感。
脑海中的声音已经陷入沉默，但折磨仍未结束。一时你眼前一片漆黑，一时行刑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剧烈的痛苦令你控制不住地两眼几乎翻白。你依然在尖叫，你依然在哭泣，但所有呻吟和哭叫都与唾液一同，被那个吻你的人吞入腹中。

然后一切唐突结束。你挣扎着咳嗽呼吸，从空气中汲取刚才缺失的氧气。脸颊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流泪，甚至还有些透明的液体从鼻中流下。米迦勒轻柔地转过你的脸为你清理，表面上表情平淡如无事发生，但眼中抑制不住地透出几分饱腹般的餍足。
你又轻咳几声。还好，虽然稍微有点沙哑，但还能开口说话。

>询问
>沉默
>其他（自定义）

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着等待被腐蚀的口腔自愈结束。每次你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后都会如此，来自寄居在你脑海中邪恶神明的力量会自发治愈你的身体，不论你是否渴望。
而米迦勒，这位面容清秀的圣女在你面前站得笔直，表情肃穆，让你回忆起被审判时教廷墙壁上的雕像。啊，对了，这才是米迦勒平时的形象来着——审判之米迦勒，以绝对的公正审判凡世的一切邪恶与不公。你和她共处了太长时间，对她的印象差点只剩下她悠闲地对你用刑的样子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自愈过程接近结束，米迦勒开口继续你们之前的话题。“经过我亲自验证，确认你现在的思维和行为都没有收到大敌的污染。本次净化结束。”
……谢天谢地。要是再来一轮，就算是你也得当场失去意识。你疲惫地想。或者，至少你希望自己到时候会失去意识，审判之米迦勒有很多种方法让对象在受刑时保持清醒。
“但是，”米迦勒缓缓地，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在验证的一开始，我还是在你内心深处听到了来自大敌的声音。”
恋人的视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还有几分游刃有余的闲适，但这些都不妨碍她正在锐利地剖析你的想法：“请给我一个解释，我亲爱的莉莉丝。”
妈的，怕什么来什么。你咬了咬牙。

>说实话
>说谎
>求情
>其他（自定义）

都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强撑的必要了。你垂下视线，对米迦勒放软了语气：“大人，今天我的精力已经到极限了，能不能宽限到明天再执行？我没有逃避的意图，只是希望能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用来恢复，仅此而已。”
垂下视线的你看不到恋人的表情，但对方明显怔住了一瞬，一向波澜不惊的声音也带上几分惊讶：“莉莉丝？之前你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中止净化程序，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说？”

>今天的内容有点过头了
>只是忍不下去了而已
>沉默
>其他（自定义）

你没有直接回答恋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亲爱的，你记得这个所谓的‘之前’是多久吗？”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还是两三年？”你自言自语般提问着，一边费力回忆这种生活开始的日子，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有疼痛和羞耻随着回忆重现，让你抑制不住地细微战栗。
“是五个月24天。”米迦勒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啊，不愧是女神大人，连天数都记得这么清楚。”你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苦涩，“而我连是年还是月都搞不明白，真搞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活着。”
“你说呢，我的恋人？”你轻声道，“自从我接受了教会的审判、接受了你们对我的安排之后，我真的还算是活着吗？”
沉默寂静无声，你耐心地等待对方回答。
最终，前方传来一声幽长的叹息。“莉莉丝，你知道你每天晚上陷入睡眠之后是什么样子吗？”圣女大人缓缓开口。
好吧。现在轮到你沉默了。

>知道（实话）
>不知道（说谎）
>沉默
>转移话题
>其他（自定义）

>>No.54150470
>>No.54150489
啊这，码字的时候只有一个2选项，所以就照着2选项写下去了( ﾟ∀。)
肥哥们抱歉力( ´_ゝ`)

“不知道。我睡着之后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梦里又不长眼睛。”你硬着头皮跟对方开蹩脚的玩笑。虽然你确实梦里不长眼，但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你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凡人的心智大都在入梦时最为薄弱，你就算是邪神神选也不例外。事实上正因如此，自从那位邪神入住你的思想之后，你的每场梦境都必定充斥着狂怒、欲望和癫狂的幻境。你有时候会在梦中经历梦寐以求的幸福，一切美好又在顶点剥去伪装、暴露为血淋淋的恶意；有时候则是重复所有早已被你尘封遗忘的痛苦回忆，一遍又一遍永不停歇。那位与女神二元对立的神明对自己选中的凡人许诺时竭尽谄媚之势，但每每被拒绝后残暴的真面目便原形毕露。
曾经有过那么一两次，你侥幸用自己的力量从神力制造的梦魇中逃脱，惊醒后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声音嘶哑——在噩梦中，你会狼狈挣扎和厉声惨叫。
米迦勒没有戳穿你的谎言，她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

你咬住了牙。


>嘴硬
>承认
>转移话题
>其他（自定义）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知道自己每晚是个什么狼狈样子。”最后你还是松了口，“但这不是你们现在可以这么对我的理由！我已经尽力在拒绝他了，而且会被那家伙选中又不是我的错——”
话音未落，你看到圣女大人眼中某种光芒一闪而过。在这一瞬间，你觉得她看上起似乎要开口反驳，但这一瞬之后，米迦勒又恢复到了平静倾听的样子，刚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询问
>忽视
>其他（自定义）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突如其来的惊讶让你语无伦次，“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米迦勒缓缓眨了眨眼，金色的双瞳放射着光芒。“从主观意志来看，你确实没有主动需求被我们的大敌选中。”女神的化身缓缓陈述事实，审判面所吐出的一切话语皆为真实、绝无虚假，“但现实并不总是会被凡人的主观所决定，我们还需要考虑客观现实。比如，我们一直在强调的原罪。”

……什么？
什么客观现实？客观现实跟你被那个邪神选中有什么关系？

“哈，你在胡扯些什么？原罪？”你怒极反笑，没来由的恐惧让你的质问变成了尖叫，“你该不会想说教会所谓的‘人生来就有罪’是真的吧？那只是他们为了控制教众的忠诚——”
公义不会为任何人的意志转移，其中自然也包括你。审判之米迦勒只是平静地叙述下去，公正得近于无情。“当每个凡人出生时，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拥有一些来自血脉或命运的能力，也就是天赋。比如智力，比如相貌，甚至是运气。而受到我的注意的机会、或者说能否被我眷顾的能力，同样也在其中。”

不，这不可能。

“而众多周知，我们的大敌与我乃是二元对立，他除了权能和位置与我相反之外，我们很多地方都是相同的。”

不。那也就是说……不……

“莉莉丝。你会被大敌选中，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他的神选者】这一事实。”掌管审判的米迦勒眼中闪烁着本应只出现在仁慈的玛丽娅眼中的感情，那感情名为怜悯。
“这是名为莉莉丝之人的原罪。你生来如此，无可救赎。”


>拒绝
>拒绝
>拒绝
>拒绝
>询问
>其他（自定义）

>>No.54152215
“加害？”面对你的质问，女神的化身只是表现出少许惊讶和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我的行动所带来的痛苦让你产生误解了吗？”
怒火在你脑海中燃烧：“怎么，别告诉我你给我上刑是在为我好——”
“世间有诸多罪孽，它们各自的赎罪方法不同。”米迦勒用陈述来回应你的问题，一如往常，“写在法条上的罪，触犯者当伏法受刑；写在教条上的罪，触犯者当忏悔祈祷。但原罪与前两者不同，它不出于凡人自身的意志，也就无法通过自身的行动来消除。其救赎之道唯一且无可逃避，那就是痛苦。”
“唯有痛苦能消除原罪。”米迦勒如是陈述，这也是对你下达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