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思考面前这个弱小的存在是如何成功欺骗自己的了,没有丝毫犹豫,怪异的身影瞬间退到了百米开外,但死亡的恐惧仍然没有减弱半分,寒冰与土石生长附着,魔力编织,无死角的壁垒顷刻铸就,即使是刚才的炎息也绝对无法击穿这重重防护。
但是挡不住。
会死。
死神的镰刀已经落在了怪异的脖子上,距离女孩右手的幻象被捏碎已经过去了三十七分之一个呼吸,或许是命不该绝,疯狂逃离的影子终于还是找到了唯一的生机。
它将自己砸进了那个小屋,然后死死反锁了房门。
此时距离幻象破碎已经过去了十五分之一个呼吸。
又是十三分之一个呼吸后,变化出现了。
微风拂过这片天地,它轻柔且悄无声息,完全比不及那声龙吼的震响,甚至没有最开始那个复合法术的爆炸声势浩大。
它只是沉默的,无声的,吹过这片天地。
这半径一公里的天地。
下一刻,云雾与大地倾覆。
狂风凭空而起,与震动一同席卷大地,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晃动着名为天地的,瓶中的砂石,数以万吨计的泥土被扬到了数百上千米的半空,如果此时从下往上看,那黑压压的一片几乎可以遮蔽天空。狂躁化的风元素高歌舞动,于是飓风旋转,无论是土石压实的坎坷还是方砖铺就的平整,都一视同仁地被撕扯掀飞,大片大片的路面甚至巨石在风中旋转腾挪相撞破碎,又在某一刻被切割成齑粉,仿佛风中存在某种无形有质的利刃,要将一切粉碎。
白雾已经看不见了,一切迷蒙与混乱都在纯粹的力量下退避,面对对军级圣域法术,诡境让步了。
它将女孩“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