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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泽菲拉·布鲁格,不记得多少岁了,住在里亚尔城南区的默克街21号,未婚。我作为混血血族为血神教服务,每天都要加班到凌晨四点才能回家。我不开趴,人血仅限于社交场合。凌晨四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一个半小时,睡前,我一定要回忆一遍今天的工作内容,然后幻想自己即将到来又永远无法到来的度假生活。上了床,经常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瞪着通红的眼睛直到天亮——也就是早上六点,因为我六点半就要开始工作了——绝不把内耗的机会留到下一天,其他同事都奇怪我怎么还没猝死。
我今天负责在丽兹歌剧院接待一位据说刚从千年沉睡中苏醒的古老血族。我见到她了,她说话很和善,长得也很好看,金红色的发与瞳耀眼得令人难以直视,英姿飒爽的女式西装更是令人感觉心跳骤停,虽然这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几个月都加班过度所以没睡过觉的缘故——啊,好吧,看其他同事那畏惧又痛苦的样子,这应该是上位血族的威压所导致的。
这位古老血族说她叫缇菈·潘,身后跟着的是在她沉睡前就开始服侍她的随从。她说自己对新时代的艺术很感兴趣,很高兴能在这样一座艺术的殿堂与当代的血之贵族们相会,希望血神教能与这座歌剧院一同长存。我很想说这座歌剧院才建起来没几十年,未来也未必能存在多久,将它与血神教并列多少有些不吉利,但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她还说我比昨天晚上那个低贱的人类看起来更顺眼一些,这位古老者因此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最后又问统御此地的血族公爵或者血族侯爵什么时候来,我说我就是这次接待的负责人,其他大人物因为一些事无法到场。
她问我是不是瞧不起她。
我感觉我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