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次不能指望征召民兵——至少我们能说在军事方面我们已尽己所能。”
你的目光缓慢扫过两位大臣,他们已经知道,这是你要做出重大决断的信号。
“我提起此事,只是想告知各位我们之后总是要面对征兵体制的荒废的。戈尔卡封锁商路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我国的城市与村庄,我们必须要应对恐慌本身。我们要宣扬戈尔卡的孤立与我们盟友慷慨的援助;要宣扬我们的力量今非昔比,雇佣的兵团战功累累;要宣扬戈尔卡只是色厉内荏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不管这是流言还是情报。”
你看到兰迪男爵打了个寒颤。
“最重要的是要提及现在的混乱与痛苦都源自于戈尔卡王室的背叛,包括对几百年和平的背叛与对旧王国的背叛。考虑用这种方式来煽动征兵是不明智的,但我们可以借此重新激发国民对大伊斯卡尔兰顿地区的认同,将恐慌转化为仇恨——至少也要减少国内叛乱的可能性。
总而言之,我们需要打好流言和大义的战斗。在这个过程中,或许能为我们未来逐步恢复正常国家征兵体制打好基础。兰迪男爵,这方面你或许可以联系埃克森爵士与……之前那位作曲家。我们需要一些文史资料的支持,我们也需要统筹办和王国商会作为宣传的阵地。”
““属下明白。””两名大臣躬身颌首。
又过了一两天,好不容易处理完领地内事务的东德里福斯伯爵费洛蒙•德里福斯终于到达了兰顿城。从历史的角度来评判的话,他并不是是一名后黄金时代的典型老贵族,而更像是个一不小心继承了家产的、不怎么聪明的书呆子。当你的侍从带你到会客室时,这位伯爵大人正在看书,手上拿着一杯调制奶茶,嘴边则有着一些饼干渣子。见你来了,他连忙站起身:
“陛下好。”
-“你好,我的封臣。”
-“幸会,东德里福斯伯爵。”
-“你就是这样觐见我的?”
-“送他进地牢。”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