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保护她。”你看到大臣们各异的神色,心情复杂,“出于情分,也出于我们接下来的宣传方针。我们已经开始把一部分的恐惧转化成了愤怒,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是像修建排水渠一样引导愤怒。要在新开拓的土地上宣誓治权,就要找一个事情做抓手展现统治行为。要应对愤怒转向内部的危险倾向,我们就要借此积极调整下一步的宣传方针。”
“自然,陛下。所以我们需要你给一个方向,至少是你希望的方向。”兰迪男爵坐回椅子上,“没有方向就会变成大水漫灌,搞不好会淹死庄稼。”
“是的。所以我的方向是,从对戈尔卡背弃我们的愤怒转向我们必将保持强大和繁荣,以及为何我们能够如此。我们的开放与进取的精神——我们要告诉民众我们拥有这精神,并有必要继续保持这精神。
而例证就是我们在商业上的成功与文化和工艺上的成就:只要举出几个典型人物就好,民众会乐于相信这个理论的,毕竟这能让他们安心。宣传一批工匠、商人、开拓者和艺术家,有需要的话我们还能从那些西约拿传说里找出来几个名字:我看开拓者米戈•凯尔就不错。”
你想起了倒霉的莱纳,谁知道他是不是真传到土里去了。
“多莉安娜小姐和她的父亲应该能从我们新的宣传方针下获得好处。我认为,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民众在受到压力以后估计都会对商会和他们的亲属表示愤怒:毕竟大商团是这时候处境最安全、过得最舒适的阶层了。”你敲敲头,表情有些无奈,“就上次会面的情况,我是觉得多莉安娜小姐只是单纯对不纯粹的艺术创作不感兴趣,但这不妨碍民众觉得她纯粹是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新的方针不只要宣传这些非军事人口对全体国民做出的贡献,更关键的是要让民众安下心来。我们需要继续维持平稳生产,恐慌会把人逼疯,过度的愤怒也差不多。”
“……我们没有权利反驳你的决定,陛下。”在沉默许久后,本•埃克森开口了,“但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曾为游商,应该很清楚。”
-“不要打哑迷,埃克森爵士。”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就像你说的,这是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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