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鬼。”你仿佛在自言自语。
“内鬼?刚才我和史强已经讨论过,绝无这个可能性。因为安全屋的地址,在下发给特警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常伟思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除非我就是那个内鬼,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否则无法解释眼前的这个事实。”
史强这次没有再打趣常伟思,而是陷入了回忆和沉思。
“啊不是,我是说……呃,只有你知道?”你有些惊讶,“那就更奇怪了。我原本还以为是真见鬼了。”接着你描述了自己的回忆,咬定当时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
“你是说他们可能用了一种无人拍摄,或者针孔摄像头的方式来偷拍?但这更加说不通了。”
“没错,这需求他们要更早知晓安全屋的地址信息。除了鬼,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可能了。”你挠头,心里还有其他猜测没说:常伟思说地址只有他自己知道,难道是对方还懂得摄魂术之类的法术吗?还是说常伟思在无意中泄露了秘密……
史强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拍掌,问:“你们还记得那个外国科学家自杀事件吗?”
“你是说,那个自.杀的曼费教授?”
“对,那什么曼费,他那个情况跟我们现在有点像。”
史强见你一头雾水,索性和常伟思给你复述了一遍案情:大概是在一两个月前,我国良湘加速器做了一场粒子对撞实验,主持的科学家是丁仪博士的未婚妻杨冬。然而她的导师费曼在实验结束前,竟然提前一步得到了实验结果,然后当场自.杀。这起案子,也是亚洲作战中心对科学边界进行刑事调查的开始。
“……费曼教授一直患有心脏病。从我们目前的证据采集来看,我们推测,他从申玉菲那里得到实验报告后,因为情绪激动,自主心跳停止,之后他自主关闭了心脏起搏器”。常伟思举起水杯喝了一口茶,“也就是说,他主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报告是申玉菲给的?你对这个女人的警惕进一步提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没有觉得费曼教授那一次,跟我们这一次的情况很像吗?”史强的手比划起来。他就像抓住了什么,神情愈发激动。
“你是说……老常的机密信息不是泄露出去的?”你很快也联想到了,四个字瞬间脱口而出:“未卜先知!?”
“没错。而且如果陈教授所说的是真,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我们的敌人,可以悄无声息地窃取信息,甚至未卜先知,那么……”史强忽然欲言又止。
这种敌人真的存在吗?如果真的存在,我们怎么可能与之抗衡?
你们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常伟思才深吸一口气,说:“这只是一个推论而已,不算定论。如果敌人真的有这种技术,那么我们根本就无法像现在这样有效组织起来,因为它可以提前消灭一切潜在的威胁。”
对啊,窥探他人思想和千里驱使鬼魂偷拍,起码需要金丹境修为,有这修为都能将作战中心原地铲平了吧?对方为什么不直接正面交锋呢?难道……
你和史强交流了一下,得出类似的结论:“我们认为,对方可能有所顾忌,或者被什么限制了。”
“如果是真的,那也是一种骇人听闻的技术,根本就不像……”常伟思眼睛向天花板瞅了一眼,话锋一转,“史强,慕星是突破口,给她消息的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这就去追查。”史强领到任务,一刻也没有停留。
“陈教授,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汪淼能继续接触科学边界。”
“我尽量。”你点了点头。在简单的寒暄后,你离开了作战中心。
今晚你打算
1 先修炼
2 照顾一下朱果
3 再炼一把刀
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