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有兴味的问他:“你都读什么书?”
你在家是不怎么读书的,书在你房里一用来装饰二用来垫桌脚,正经书房是父亲的,后来是哥的。父亲让哥管家之后你去过一次,哥在算账,你要跟他说话,他让你出去。
你再没去过书房。
从弄舟好像高兴起来,说了一串书名,还有松江办的文学杂志,北平流行批评文学等等。你听着有如天书,一群想来会很有趣的经文。
你笑着摇摇头:“南城没有这些书,你可能要失望了。”
从弄舟:“怎么会呢!”
他的快乐一丝不减。
从弄舟:“新文学有新文学的好,古书有古书的好。我想知道不同地方的人都在读什么,看什么,想什么。哪怕是县志,也是这片土地上人生活过的一部分,这当然也非常有趣。”
你:“当真?”
从弄舟用力点了点头:“当真,书是很好的——你呢,你平时读什么书?”
有了弄舟那些时髦的书名在前,你实在说不出左传和春秋,更何况这两部书在你架子上明珠蒙尘,从你开蒙就蒙尘,而且也会持续的蒙尘下去。
你:“我读的……当然没有你读的多,你有时间挑几本书给我吧,我也读读看。”
从弄舟更高兴了,笑着说好,一言为定。
你们之间现在有一个雅致的约定了,即使你自己也很难说你之后是否能履约。
但管他呢?
南城的夏天终于有了一点乐趣可言。
……
报馆这事当然办的很顺利,即使没有鄂三少的示下,报馆办事的也不敢忤逆你的意思。左思右想给派了个校对的职业,薪水周结。报馆后的小屋可以给住,租金比旅店略高,好处是离档案室很近,可以借阅存储的报纸和书。
从弄舟十分愿意,对你的感激更深了一层。
谈好了,从弄舟跟着报馆管事去熟悉工作。鄂三少爷把你拉到一边,带着一丝很暧昧的笑容问你:“哪弄来的学生,二爷现在喜欢这一口了?”
1、路上捡的
2、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