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就是大夫。山羊胡须,佝偻个腰,干巴瘦,一双三角小眼,但里头很有光。
大夫说大爷是惊惧之症(你心说放屁),加上先天心伤,故而比寻常人惊惧更厉害些。昨日已经强撬牙关灌了药,今日面色看着就好些,只是还虚着,不宜强打精神。二爷要探望不妨改日,大爷此时很需要安睡。或者——
你咬着牙问或者什么?
大爷这次要是捱过这关,少不得要亏损气血。他本底子就薄,更熬不过次次发病,刮地皮似的亏虚。再加上大爷掌家,思虑也多……
老大夫说,要是二爷有法子有朋友,送北平松江的洋人医馆里瞧瞧,不定能不能医好。
你:“洋人就能医的好?把我哥医的像平常人一样?”
老大夫则说反正是个法子,试试也可。
好在锦珍在北平,你想要是行的话,下回有人去赶紧给捎封信拖着问问就好。你本想再去问问老爷太太意思,却隐约觉得他们愁的似乎也不是哥的病……
但你也解决不了,故也不关你事。
1.自我清洁
2.买新衣服
3.出去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