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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55313752 - 无标题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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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2-04(六)11:11:39 ID:HJS4gxP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55313752 [回应] 管理
【Gay】【想到哪编到哪】【2fy/2尾和/尾数随机】

谢邀,别管是天灾人祸泥头车,但总之是死了然后穿书的倒霉玩意。

好在能选。

1、现代 但扭曲阴间风味
2、同一作者的古言三选一
3、西幻 诶不是我说这跟西幻有什么关系?
4、万人迷校园[0/10]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12:24:04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01726 管理
欠你人情的是他爹又不是阴仓光本人,阴公子的想法在此刻变得无足轻重。你写了封信,另派一队人往定西军区了。
那至于阴仓光在那里到底是乖乖听话做文书,还是沦落到刷马做饭,这就都和你无关了。阴尚书只说“现一眼”,怎么现,又不关你事。
这夜龙春时没有跟你回去。

……
龙春时早早备好了车请你往五宝寺去,他今日是一身石青的新衣,与以往缇色的郎中服饰全然不同,别有一种风流之意。他站在车下,竭力要做一种清淡的神气,可见你来,嘴角就不自觉弯了上去,再低头遮掩已来不及,只好抿紧了嘴,请你上车去。

1、天这么好坐什么车 上马
2、坐车补个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14:53:19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04121 管理
你扶着龙春时的手上车了,他却没有跟着上来,问他原因,他只说还有些事要办。

你:“……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办?”
龙春时眨了眨眼“嗯”了一声,放下车帘去了。

五宝寺,据说存着从天竺国来的佛前五宝,也说有数位灵验又有智慧的法师。但真正使它闻名于上京,或者说闻名于全齐朝的,是春日时在五宝寺后漫山遍野的桃花。
这些桃树是谁栽的,已不可考。总之它们是比五宝寺,甚至比齐朝年岁还要大的一片林子。其中有粉桃、白桃、碧桃、绯桃、绛桃等等,种类不一而足。每到开春,或深或浅或浓或淡的红粉白便一齐烧过了这座桃山。有风卷来,连与上京接壤的几座城都有桃瓣的雨。有这样的美景,上京的公子贵女,自然都很爱来游春……
你打着哈欠在车里小憩一会,不用想,等下必然是漫山遍野的锦障和男女,能有两三棵树的空闲也了不得,吃点酒回去就罢了。

……
但并没有人。
车夫撩开车帘,轻轻唤你请你下车。车子颠簸,你睡得并不安稳。这里并不吵闹,或者说竟没有什么人声——除了你们这路车马没有别人,目力所及只有接天蔽日的桃花奢靡的绽在枝头,活人倒是没有半个。

龙春时的马从车后绕来,他下马,面上掩藏不住的得意:“先生可还满意?”
你没说话,侧过头看他。
龙春时立即回了话:“先生不用担心,学生只是设障叫人退避,没有做什么事情。”
你:“设了半座山头?又没有多少女眷,设那么远帷障做什么?”
你:“再说,人家庙里未必愿意让你占这么多地,照实交代,做什么了。”
龙春时低头,“嗯”了好一会:“学生…学生借了些行人司的武侯用。”

哦,破案了。
内围设帷障,外围设武侯。懂事的,是贵人游春,离的远些;不懂事的,行人司办事,沾上就是麻烦。自然都远远避开,怪不得安静如此。

1、谁准你这么办的
2、记你一功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16:21:14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05916 管理
你没有说话。
再蠢的人,也不会在你连笑都没有一丝的时候再邀功了。时间也许并不长,可逆没有发话,谁也不敢妄动。

你:“龙郎中,你好大的威风。”
他这件事办的极其孟浪,让你对他十分失望。
龙春时是你的学生,但你不许他学你,更不许他成为你。你为自己设计好了挖坟鞭尸挫骨扬灰的下场,这件事最后要由龙春时来做,由皇帝下手。被你欺压久了的底层臣子和不得出头的文人会空前绝后此起彼伏的起复,能跟你这种人结丝牵网的会被连带拔起,最终臣权收回皇权。有心思学你做你的人一身皮会紧到死,大齐会很久不会再有你这种大奸臣,殷珏的江山就此稳固,至于万不万寿……这事你确实管不着了。

你:“谁教你这么办事?”
你进了一步,龙春时低着头,他不敢动。
你:“龙春时,谁准你这么做事?”

1、拂袖离去
2、没有下次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18:25:36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08493 管理
你:“这三天我已经说了两回‘下次不许’,而我一直很不喜欢一样的话说很多回。”
你:“龙春时,龙郎中,我已经在你身上投入太多,我很难有心思再教另一个学生,希望你不会让我不得不做这件事。”
你:“别让我失望。”

你不再看他,举步往桃林深处行去。五品郎中无旨无令就能搬动行人司,不用想也知道借的是你的威势。置你于死地的罪名又多加一条,无所谓,加就加吧,命就一条,多了没有。

桃花,铺天盖地的桃花,浓淡不一的桃瓣雪一样落下。今日不时有一些风,乱花更爱缠人。随侍在一处树下铺了毡毯和小几,陈上酒和时鲜的几样小菜。从逢春馆请来的乐伎在稍远些的地方奏起乐声,不用盛大,又不待客,只是你和你的学生在树下观赏极轻极柔的暖雪罢了。

喝了两杯酒,你想起太后吩咐让龙家二子上京的事情,便对身旁的龙春时说:“写封信,让你胞弟上京来。”
龙春时原还在呆呆的看着酒杯,里面不知何时漂了一片花瓣进去。听你说话,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哎”,又听着说是弟弟的事情,面上一愣,抬手就饮尽了杯中酒:“先生说秋令?”
你:“是,让他尽快上来,我要他有用。”
龙秋令,龙春时的胞弟。论起读书,远不如长兄,可要论武艺,那一套枪能扎死十个春时。


1、秋令可曾婚配?
2、花都吃进去了,苦不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19:21:13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09478 管理
特典-海棠

说醒,其实也没有醒.睁开眼睛靠在床柱上的动作好像只是元孤山每日早晨必有的一个习惯.昨夜是母亲的寿宴,因为一些原因,不好大操大办,只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吃了些菜喝了些酒.惯常要叫到家里的戏班也没有叫,改今日包了戏院,请车子送太太和两位姨太太去了.他这病本不能沾酒,可宴上人人都举杯,他也不好破这个例,前后吃了两杯,夜里就睡得格外沉下去了。
窗子支开了,晨风顽皮,打着卷往里旋.春阳不知道哪里去了,大抵是去打发今日要来对账支钱的掌柜们.元孤山本要叫人去前厅,说他起了,还可以照章办事.手都抬起来,却又放下懒懒挨在腮边,又揉了揉眼——酒也许还未散尽,今日就是不想动。他算算日子,好像也没有到非做不可的时候,叫他们回去等一天也是可以的。于是就此歇下了要去前厅办事的心思。
停了一会,春阳还是没有来。元孤山撑着身子踩着鞋挪到窗边书桌边坐下,歪头去瞧窗外一片残败的春色:昨夜有一场劈头盖脸的急雨,打的院内一树海棠残红满地分外寥落。元孤山伸手拾进来贴窗棂的一片粉白的瓣儿来,它软而湿的贴在他指腹上,看久了就像一片鳞,凉丝丝的。

没等到“爷”,却等到了“哥”。元寒山能留在府里的时候少,能端着一碗鱼片粥往元孤山屋里来的时候更少。他进屋,把粥和一小碟腌菜放在书桌上,白瓷勺轻轻碰在碗沿上,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响。
元寒山:“刚才敲门,一直没人应声,我就自己进来了。”
元寒山:“是不是吓着哥了?”
吓着了,确实是吓着了。要是春阳,他一定老早的就喊一声爷,院门口都听得到。寒山来的很少,在家也安静,像一条游蛇一样立在门口,谁能知道?
元孤山:“不…不妨事的。”
元孤山:“睡不着就醒了,在这坐一会。”
那片轻薄的花被他攥在掌心,说不定指甲已经把它刺破了。说来也奇怪,看一片花这样看起来有些痴傻的事情,让别人看去都不碍事,可元孤山偏偏不愿意让元寒山看见。好像看见了就很失却兄长的体面,一个不伦不类的笑话。
元孤山:“你用过饭了吗?”
这一说,更像遮掩,元孤山低头,用没有攥着的那只手拿起勺子在粥里搅拌。粥盛过来已经不是很热了,正好能入口。鱼片混在煮的看不出米粒形状的粥里,略一调味,就很鲜香了。
元寒山:“用过了。”
元寒山:“早餐时太太还记得哥昨天喝了酒,估计起不来,这才说谁都不要去叫,让哥自己睡醒了再用饭。”
元寒山:“我想哥平日里都是这个时间用饭的,错过去了时辰后面不好吃药,所以送来了。”
元孤山:“太太她们呢?”
元寒山:“出门去了,卓太太请去玩牌,中午也不回来了,和赖太太在天香楼吃饭。”

一来一回,话说的比碗里的粥还淡,竟一时也没有什么接续下去的必要。元孤山很刻意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好像这粥能喝到明年。元寒山却在看哥的脖颈:哥没有更衣,里衣半解,许是因酒引起的燥热才让向来怕冷的哥没能把衣服穿的那么体面。可就是这些不体面,才能让他看见哥的柔白的颈和下方突出的一对锁骨,衣裳开的大方,白白奉送了锁骨下平坦清瘦的一片胸膛。哥刚才在做什么?他探出一只手从窗边捞起一朵花收在手心里看,那朵花要是有灵知,应当很有荣耀。连哥那对凌厉的凤眼都被花染的柔了,眼尾也有一些棠花瓣尖上的颜色……这样鲜妍的哥元寒山没有见过,此时见到了,不免多贪几眼。
这样有些越线的探视被瓷勺落入碗中的声响打断,元孤山拿手帕点了点嘴角,看起来酒没有伤他的胃,粥还是吃得下的。到这时,元寒山就应该再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端碗走人,把寒暄这件事做个圆满。可他却连手都没有伸,两人间就这样无话的待了一会。
太阳渐渐高了,渐次上来的温度带走了雀鸟翅羽上的水,终于理干净身子了的小家伙们也有闲暇在枝上啾个不住了。怪不得太太、姨太太都出去,这样好的春光,哪怕不看戏不吃饭,只是在城外走一走逛一逛也很舒心。院里伺候的丫头小子年纪也都不大,没有人还能忍耐住了不出去玩一会。想到这,元孤山很快就给春阳的失踪定了性:天好了不出去,还能待在家里伺候病人,那是傻子。

元寒山:“天真好。”
他没头没脑的这一句反而让元孤山接不上了,他张了张口,好容易续上:“是,今天天气很好。”
元寒山:“哥想不想走走去?”
元寒山:“……不走远,就从南面出去一点,索行远说那有一面白梨花,开的特别好。”
鬼知道那里有没有白梨花,索家少爷在家没来由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给元二爷的谎背了十几回书。元孤山略一思索,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去了。
元孤山:“喝酒伤人,总觉得还没发散开,我还是想躺一会。”
哥既然这么说了,元寒山当然也不能跟小时一样,在地上又滚又哭又赖,就是要哥跟着去买街上的杏脯。他“啊”了一声,又“嗯”了几下,左右看了看,横竖再没有什么话头能挑起来了。坐了一会,还是收了碗站起来。
元寒山:“哥要睡一会,那我把窗合上?”
元孤山:“嗯,也好。”
元孤山:“你今日不出去吗?”
元寒山几乎是很快的跟上去:“哥有什么事?”
元孤山:“……没有什么事,你要是出去,记得去戏院看一看太太,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元孤山也快找不出话来了,他该死多问一句出不出去。
元寒山声音低下来,应了一声好,先绕到桌旁请哥起来,再进去把窗关上。也就一擦身的,哥身上常年沉积的药香和艾草气就沾过来一点。这气味和他很相宜,远比什么熏香和洋香水更适合病竹一般的人。好像元寒山就是为了这一擦身才甘愿费这绕桌一圈的工夫,他关了窗,甩了甩沾湿的指尖,又从桌里转出来。
元寒山:“回头哥让人把窗里擦擦吧,进了些水,不过不碍事。”
元孤山站在原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到这就可以了,这就该端着盘子走了。再假惺惺的要说扶哥回床上,别说哥了,自己都要骂自己功利心太重。元寒山目不斜视的出去了,站到门口时,到底还是又挤出一句:“中午哥还在房里吃吗?”
元孤山:“嗯……要是睡着了就不出去了。”

寒山这次是真的走了,门响过之后重回沉寂,一片春光也给推在窗户外了。元孤山面朝里躺在床上,一双眼清明的要命。先天心伤的人命短,能活到这年岁,每一个时辰都是在跟老天爷挣命。要不是家里有财力年年用药吊着,他元孤山难活到今日,更别提掌家——可正是这样,他才好像更有理由恨寒山:说是掌家,不过是给健壮的胞弟挣一些可供挥霍的家财罢了。元孤山很难成家立业,更别提奉养父母。他苦学了那好一阵子的账目和经营,任用勤恳聪明的掌柜和伙计,撑着精神跟另一家人谈年末分利,一块银元都不让的抢,到底自己也什么都剩不下。
那么大的家,到头来,却没有什么东西算是自己的。
就是春阳…自己死后,大约也就跟了寒山。寒山要是不要他,给点钱打发了,那就更不知道去哪了。
……可就为了这个,他仍然无法实际的把心里纠缠的感觉用一个“恨”字揭过去。病是胎里带的,不是人害的,怨来怨去,怎么也怨不到人家身上。
越想不明白,越难以面对寒山。越不想和寒山打照面,这事越想不明白。
好在还可以睡,睡一会,把这些有的没的想头全丢了。丢过去,明日里去铺子里给掌柜结账,再挨个巡视一下,查查账目。忙起来就好了,忙起来很多事就过去了。

……
春阳:“爷,醒醒!”
元孤山这日第二次醒,竟然已经是夜深了。春阳瞪着眼举着蜡烛,伸手轻轻推他肩膀。
春阳:“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晚餐也没用呢?”
元孤山:“睡过去了,不碍事。”
春阳颇有些嗔怪的望了他一眼,反正他是不敢真的训斥主子的。元孤山食欲向来不高,少一顿两顿也不是稀奇事情。
春阳:“说什么睡过去了……爷这不是还出去摘花了吗?”
元孤山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在我怎么出去,什么摘花?”
春阳放下烛台,走到桌旁揪起来帕子的两个角兜着,捏起来之后捧在手里送过来,又半跪在脚踏边端起来给他看。
春阳:“难不成是什么小丫头摘了送进来的?”
好新鲜的一捧海棠花,每一朵都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虽然没有一粒水珠,却仿佛还在枝头上似的,没有一朵有花瓣上的缺损。底下趁着的还有一些花瓣,雪白的,圆圆薄薄的几片月亮,混着些鲜红的蕊。包着花的手帕也是简单的,净白的一条,没有女孩子家常爱绣的蝴蝶梅花一类,认不出是谁的。
春阳:“可惜不是折的一枝,要带着枝子,咱还能插瓶里看几天呢。”
春阳:“我丢了去?”
元孤山:“别!”
春阳困惑的看着主子,被看着的人意识到自己必须把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圆过去,以至于不显得太奇怪。幸亏问他的人是春阳,在春阳心里,元孤山向来做什么都是对的。
元孤山:“……就放这吧。”
元孤山:“又是雨又是风的,几朵花罢了,还能看几天呢。”


[En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21:22:36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1449 管理
你:“……花都吃进去了,苦不苦?”
龙春时甚至还想了想,嚼了牡丹的牛这才返过神来:“苦。”
他很诚实的回:“苦且涩,这么一尝,酒店里的桃花酿都当不得真的。”
你:“人家是用桃花酿酒,又不是泡酒,你生嚼了,还当人家都是假的?”
你伸手拂掉肩上落了一层的花瓣:“胥家的小姐听说常年以蜜渍的桃花入茶,饮来有花香。服之,面色鲜妍。”
你:“我没有见过胥侍郎的掌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龙春时:“先生要的话,今年学生也学,给先生蜜渍一坛兑茶喝。”
你:“你连桃花酿酒和桃花泡酒都分不清,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方才在车上睡得不好,风缓日暖,你渐渐又有了困意。

1、回家睡
2、靠一会树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22:23:00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2478 管理
你推开酒杯和小几,向后仰在树边想小睡片刻。这回出来只带了凭几,你自己也没想要久睡,自然连一只迎枕也没有带。只是树皮粗糙,树干怎么也没有椅子舒服。

龙春时:“先生要睡一会吗?”
你:“嗯,歇一会就回去了。”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暂歇,两口酒,总不能吃到天黑。他伸手摸了摸你身后靠着的那株树,略思索了片刻。
龙春时:“没有带迎枕,先生要只是睡一小会散酒,不若——”
你:“不若什么?”
龙春时:“不若靠着学生?”

1、滚吧
2、靠肩
3、枕腿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23:26:41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3809 管理
学生么,当然就是拿来用的。你伸手捏他腿外侧,是硬了点,但比没有强。于是就这么借着他的腿做枕头躺下了。既然由坐改躺,眼便一直望向了天,天光是粉白的,偶夹些朱砂一样的红。靠近地面能嗅到落花和龙春时身上贵重的熏香,香被体温烘暖,不浓,却甜的正适宜安神。
有香,有枕,有花,被子么,当然由学生的外袍代劳。只可惜风能送花来就能送土来,你又躺在地上,中招的概率就大了些。

你:“啧。”
龙春时这就紧张了:“是我…我乱动了?”
你:“我迷眼了,和你不相干。”

这一回跑进去的灰说不好是大是小,你揉了揉,仍硌在眼皮里磨着,难受的紧。你拿手背压在眼皮上按着,好像这样螚好一些似的(其实不行)。正不舒服着,龙春时的手却环过你的颈贴上你的侧颊。

龙春时:“先生还难受吗?”
龙春时:“我帮先生看一看?”

1.一会就好了
2.那你吹一下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3(四)23:32:38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3908 管理
>>No.56813715
枕胸是怎么个形状……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0:13:32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8765 管理
那么五连特典就决定是雷蒙德和赛尔潘斯了
明明这两位都还没有过正剧的个人剧情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0:35:38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19211 管理
泪水已经渗入你手背和脸颊的缝隙,眼已经非常努力的想用水分将异物冲刷出去,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你:“那你帮我吹一下吧。”
龙春时:“嗯,来,先生先靠在我手上。”
他伸手扶你起来,用手臂揽着你的背,曲起膝来让你再靠上。随即请你撤下手,他用指腹贴上你眼皮,极轻的提起来,凑近来看。

过近了,你很少能让人近身如此,不由得伸手扶住了龙春时的手肘。龙春时低低的念了声“不打紧”,搭在你颌下的那只手向上贴了贴,近乎捧住了你的脸颊。
他很轻很快的吹了一下,激的你的泪流的更快。你坐直了,用帕子略点了点眼角,果然好很多。龙春时腿放下,你又枕回去,争那一时片刻的安稳。

龙春时:“我去拿把扇子给先生遮一遮?”
龙春时很小心的问,他做的错事太多,以至于不敢自作任何主张。
龙春时:“有扇子遮了挡挡风,也许就不会迷眼了。”

1、好
2、不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1:35:20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20585 管理
你闭着眼嗯了一声当做同意,龙春时便取了一柄乐伎的团扇挡在你脸前三寸。逢春的乐伎多用丁子香,使得人嗅到这样的香气就会联想到被酒色与欲念纠缠的华宴。好在有桃花,还有风,迷乱的气息被冲淡不少。日头和身上盖着的外袍也是暖的,即使学生的大腿实在说不上软,但你也确实的睡了个好觉。

……
回府,龙春时去更衣。婢女为你奉上平日里吃的茶,刚吃半盏,管家就来回报:镇北军大都督黎涉江递了拜帖来,赠送了一些礼物,道不日便来拜访。
宫宴的消息是太后谕旨,送过去应当不会太早,最早最早,你料想镇北定西二军的都督也要初三初四才到。而黎涉江的礼物今日已经到了你府上,他本人难道还会离得很远么?

人还没到,已经让你开始不舒服。和文臣磨了几年嘴皮,你未曾想过还要和武将斗心眼。

管家:“旁的一些礼物已经登记入库,名册写好便可呈来给老爷过目。但其中有一样礼物…都督的使者说,一定要单独给您看。”
你的眉已经不自觉的拧起来:“是什么,拿过来吧。”
会是什么呢?最差不过几颗你送去当眼睛的卧底的头颅,北疆是荒原,就是特产你也想不出什么,好也好不过些兽皮山货,能是什么,还必须要你一览?

但这礼物的确出乎你的意料。
婢女端着托盘上来,当中是一只巴掌大的琉璃碗。这只碗价值不菲,可也不算什么稀奇东西。可这碗里…这碗里……
怎么会有一整碗娇艳欲滴灿如宝珠的含桃?

你:“现在是几月份……?”
管家:“要是老奴记不错……大约是三月初?”

桃花正盛的时候,黎涉江一个北人,哪里来这么一份鲜嫩的含桃果?
一时堂内静默,你在惊疑,管家在等你的命令,婢女…她不敢动。

1、扔了
2、算了吃了
3、赏给小龙
4、赏给悲迟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4:03:58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23541 管理
你:“他家的使者是正经递了帖子进来送礼物的吗?”
管家回话:“是这样的,老爷。”
管家:“一应礼节都是全的,带来抬箱子卸车的人也很妥帖。正正经经从街上来街上走,使者在门房吃了一盅茶,旁的没有了。”
你:“既如此……”
你沉思片刻。
你:“吩咐厨房蒸一碟酥酪来吧。含桃不好放,今天吃完今天算数。”
管家:“您不怕……”
你:“怕什么,真敢下毒他就不递帖子了。我还盼着吃完能有点反应——杀他正好师出有名,好极。”

糖蒸酥酪配含桃,大多时候是贵胄才有的春日享受。含桃在上京算是贵重水果,从南方运来损耗极重,与果商谈时都不以银两作价,而是以金论算。胡府待客也很少用这种金贵东西,你本人更是没那么多相关需求。
闲着没事蒸个梨多好。

奶香和果甜化在你的舌尖上,吃净后你以茶漱口,今日就这么过去了。

夜里

二尾和

单 有察觉
双 睡很香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4:39:14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24170 管理
你:“郜悲迟,你知不知道妄动是什么罪名?”
近些日子总是发生这些让你不怎么如意的事情,做学生的乱动,做暗卫的也乱动。
郜悲迟:“主人恕罪。”
床边的那道瘦影跪在了脚踏边。
你仍躺着:“你自己说,刚才在做什么?”
郜悲迟:“悲迟见到主人发里似乎有什么,想帮主人取掉,不小心惊醒了主人……”
你:“胡扯。”

你:“我要你杀简拾梅,你说一盏茶,我要他的头颅,你说半柱香。”
你:“我从宫里回来,你能跟坐在轿子里的我说话,轿夫没有一个人察觉。一身这样的功夫,你杀我我都不会来得及睁眼。”
你:“现在你说,你只是想帮我取掉头发里的东西才把我惊醒,我会信吗?”
你:“要说什么,自己交待。”

他静了一会,才开口:“黎都督的车驾昨日就从北门进城了,但他本人始终没有出现。”
郜悲迟:“悲迟认为…其中有诈。”
你闭上眼睛:“太后谕旨是昨日发的,他插了翅膀也飞不过来——小把戏,不必担心。我们能往他手里插人,他自然也能在上京放眼线,有来有回,不稀奇。”
你:“但你,郜悲迟。”
你:“我没有叫你查这件事,这是谁的命令。”
暗卫没有说话。

1、你自始至终还是太后的人
2、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想说什么
3、我头发里有什么

选项互斥 不许多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5:11:59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24773 管理
你:“……算了。”
你:“你从我头发里看见什么了?”

你坐起来,郜悲迟谨慎的端过你的手,在你的手心放了微凉柔软的一小团东西。

郜悲迟:“请、请主人看。”
你:“……”
你:“你当我跟你一样长得狼眼,什么都看得见?”
你:“点盏灯来啊!”

于是就来了灯,你没听见什么声音,书桌上那盏小灯却在你帐子边燃起。郜悲迟用一只手护在烛焰旁,以免火苗跳起来撩了装饰的烟霞纱。

手心里是一团红碧桃花,层层叠叠的一团,像烛台上烧尽了蜡。

1、你打量蒙我
2、扔了吧
3、赏你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15:50:51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25577 管理
郜悲迟说谎的功夫差劲的很,远没有他的身法和武功的十中之一。他信誓旦旦的说这是他见到你头发里夹着的,一双清朗如月的眼只看着地面,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你信手把那花抛给悲迟:“你留着玩吧,赏给你了。”
悲迟单手接住,下意识按在怀里,很讶异的:“…主人不罚悲迟?”

1、说得好,跪下挨棍子
2、说得好,找根马鞭来
3、说得好,自己去地牢跟简拾梅睡吧
4、神经病,罚你干什么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21:14:44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32008 管理
特典-午茶

送走最后一位淑女时午茶时间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可怜的宫廷主教约书亚粒米未进的瘫坐在桌边.漂亮的蛋糕散发着令人垂涎的甜香味,可因为刚才讲话讲的太多,他现在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说是一场茶会,但更像是约书亚单方面的对王城内的淑女们布道。女孩子们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在白色的桌椅上叽叽喳喳,对他准备的传道故事和圣徒介绍评头论足。她们当然没有恶意,只是被无聊的爱情小说和没营养的情感戏剧包围着长大。她们提的最多的问题是:这位圣徒的相貌如何呢?这位圣徒是不是非常英俊?神主呢?我们终其一生侍奉的神主,是不是也有一副威严与慈祥并存的容貌,祂的形容是否超越一切凡人,是不是具有无法描述的美丽?
关于神主,约书亚当然可以说“是的”。没有人能直视祂,祂是世界上所有一切的美的总和,一切好的、美的都不及神主的万分之一。但、但是圣徒却不能这么说。
圣徒们本人的画像还挂在圣堂走廊上呢!
他们可说不上个个相貌堂堂……

赛尔潘斯:“哈哈,辛苦您了,主教。”
约书亚:“辛苦倒是说不上……”
约书亚:“我只是觉得好像这次传道效果似乎不是很好。”
赛尔潘斯:“没关系的,淑女们只是年纪还小,她们在适当的时机会领悟您的教诲的。”

太子的近侍指挥厨房的仆人带走了淑女们未曾品尝过的精致糕点和残留的茶水,约书亚本以为这就是最后了,另一队仆人却又上前来,重新铺上桌布,并送上一只新鲜出炉的苹果蛋糕。
约书亚:“这是……?”
他不解的抬头望向那位红发绿眸的高挑男子,他正在整理茶杯,并把装有糖和奶的罐子摆放出更端正的角度。赛尔潘斯对细节的要求堪称苛刻,在其他仆人退下后,他终于对现状满意起来,伸手微笑着请约书亚入座。
赛尔潘斯:“正如我所说,主教,您辛苦了。这场茶会就算是我私人对您的小小招待吧。”
约书亚:“这也太……”
虽然应该回去了,现在乘马车回去,应该能在晚餐时间正好回到圣堂。今天出门之前秘书还非常认真的叮嘱了主教:因为某一位男爵的捐献,所以今天晚餐有非常好的鲈鱼可以吃,请您一定一定要在晚餐时间回来,负责煮饭的修士会帮您留下您的那份……
可是苹果蛋糕看起来也很好吃,虽然没有女士们的蛋糕那样华丽,但是湿润甜美的苹果香气已经飘到了约书亚的鼻腔里。而且茶,茶已经倒上了……
赛尔潘斯笑眯眯的邀请,好像已经笃定了主教不会拒绝他。
好吧!只是聊一小会的话……!
约书亚:“那……谢谢您,赛尔潘斯先生。”
赛尔潘斯:“不对哦。能招待主教,明明是我的荣幸才对。”

蛋糕切好放到精致的碟子里,完整漂亮的三角形,由于切割暴露出带着肉桂香的苹果内馅,导致香气更加浓郁。约书亚很难得会对甜食感兴趣,此时也不由得被吸引着切下一块送入口中。
约书亚:“这个味道……!”
赛尔潘斯则少见的露出了一种自满的神色:“很好吃,对吗?”
赛尔潘斯:“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种点心。说起来有些丢脸,我偶尔还能梦到休息日时去买蛋糕,结果最后一个被人买走这种事情呢。”
有些可爱,感觉不像是这位妥帖细致的先生会梦到的内容。但正因为这种普通人身上也会发生的小意外,约书亚不禁觉得两人的距离被拉近了一些。
赛尔潘斯耸耸肩,也往自己嘴里填了一口蛋糕,咽下后又很无奈的挑起话题:“您知道的,主教。这时候我往往会因为‘最后一个’这种事痛心疾首,但醒来时又因为‘只是个梦’而庆幸。庆幸过后又会向主祈祷,祈祷这种坏事不要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赛尔潘斯:“真是幼稚的渴望啊,您说,这种愿望神主也会听到吗?祂是否会觉得这种许愿太过无聊,从而否认我的愿望呢?”
咦?怎么吃点心还要提问题的!
约书亚:“那不会的,赛尔潘斯先生。”
约书亚:“在古德莱茵的国土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从一有知觉,就受家人朋友的影响而皈依神主。这种启蒙非常早,据我所知,很多还俗修士,或者虔诚的教徒,他们为孩子挑选的识字读本就是简化版的赞美诗。在‘赞美’和‘忏悔’的概念引入后,我想那接下来就是‘祈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许愿’。”
赛尔潘斯:“您了解的真不少呀。”
约书亚:“我的父亲和母亲就是还俗修士,他们在还俗后的典礼中对彼此一见钟情——哈哈,他们还一直认为他们的结合是神主的指示呢。”
赛尔潘斯很惊讶的:“原来是这样,您也有非常洁净高贵的出身呢。”
约书亚:“您谬赞了,我们说回最初的‘祈祷’。已知我们的小小信徒已经领会了‘祈祷’,您说,对于一个孩子,他最大的愿望会是什么呢?”
赛尔潘斯已经放松下来,托着腮歪头看你:“唔……这片大地上最大的糖果?”
约书亚因为他的举例笑起来:“是呀,最大的糖果,最漂亮的花裙子,希望明天的晚餐可以吃好东西……小孩子的愿望都是这样的,他们还小,不能领会在食物和穿着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但就是这样的祈祷,也不能说是毫无价值和意义的。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愿望。如果您要求一个小不点说‘希望人生来无罪’之类的话,那就有些奇怪了。”
约书亚清亮的的眼睛望向赛尔潘斯:“任何人的许愿都是有价值的,当然……不可以许坏愿望,不可以诅咒他人——这些就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约书亚:“所以,结论是,即使是您祈祷千万不要让最后一个苹果蛋糕被买走,这样的愿望也是有价值的。”
主教的容貌并不能说是令人一见就能忘怀一切的绝色,不消说赛尔潘斯惊人的美貌,就是在王城的贵族中,也能找到数位容色过人的少爷。可约书亚的笑容却总是令人感到安心,仿佛只要有这样的微笑在,就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没有什么事情会令人绝望的。而这样一个亲和力非常高的人轻声细语的为人讲述关于经典中蕴含的道理时,没有人会觉得不信服。即便是再小,再浅显的问题,他也不会讥讽或者无视,他说有问题就是有思考,而思考就是不盲目,这非常好。

茶添到第二杯,蛋糕也续上第二块。今天的日光温柔,即便没有坐在王宫后花园最大最茂盛的那棵榉树下,也不会被晒得头昏脑涨。时间也不忍打扰正在休息的二人,约书亚自觉说了很多,可是看日头,其实也并没有过很久。

赛尔潘斯:“那您是否认为神主对人也会存在‘偏爱’这样的感情呢?”
约书亚:“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赛尔潘斯:“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性生来丑恶——您别误会。我当然不是在指责主教,您的品德从来都是无可指摘的。”
赛尔潘斯:“我说的是我所见的大部分人,在美与丑之间,总会下意识的偏爱美而拒绝丑。给乳母有选择的权力,她当然也更倾向于选择肤色白皙身体健壮的婴儿。”
赛尔潘斯:“您之前的传道中提过,神主创造了人,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神主也会对自己的造物有所偏爱,对偏爱的那一个…当然也会有所优待?”
约书亚:“不、不是这样的。”
约书亚:“神主平等的爱所有人,祂使有罪者有机会洗脱罪责,使无罪者在蒙召后受到奖励——”
赛尔潘斯:“我指的是那个故事,主教。”
赛尔潘斯:“您在圣灵节上讲的,‘那地若有一个义人,必定不会灭亡’。”
约书亚:“啊……”
主教刚刚端起茶杯的手停在胸前,他思索着轻轻皱起眉头,片刻后他似乎有了答案,眉头又舒展开,面上也露出了柔缓的笑容。
约书亚:“我想那不能算是一种偏爱,而是神主对人的慈悲和爱护。”
赛尔潘斯:“这么说来,您不觉得是神主怜惜圣徒,从而没有对罪城降下怒火吗?”
赛尔潘斯:“我认为这种事是存在的。”
赛尔潘斯:“更高等级的存在因为对某人的偏爱,从而推迟或停止了对于某地的侵害。”
赛尔潘斯:“祂并不在意一城或一国人的存亡,亦或者说祂连这片大地是否能继续存在也不会在意。只要有新的生命出现,对于祂的呼喊和供养必然不会停止。”

约书亚想赛尔潘斯先生说的很对,神主是至高的存在,在祂看来,世界上的所有人一定渺小的就像尘土。
他低头喝茶,茶里加了奶,他没有看到赛尔潘斯说话时注视着他的样子。

赛尔潘斯:“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也许是某个瞬间。祂注意到了一个个体,他很特别,他会在祂漫长的生命中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乐趣。可就算只是为了观察这弱小个体的生与死,祂也很乐意将预定的终幕推迟。”
赛尔潘斯:“那样的终幕祂已经见过太多,而这微小,却十分坚定勇敢,愿意用自己所能有的全部的能量去拯救他人的个体…还是十分稀少的。”
赛尔潘斯:“他很有趣,无论是使他的信仰完全破坏,或者指导他走上与原先的本心完全相反的道路,都是很不错的故事。何等凄惨,何等悲哀……要是放在戏院里演,怕是很能引人落泪呢。”

约书亚还是不能相信神主会那么坏。

赛尔潘斯:“可是呢,可是。出于某种原因,祂现在更愿意以一种引导者和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身边。比起这个国家的悲惨的结局,祂似乎还是想先陪伴这稀少的个体,直到最后。”
赛尔潘斯:“这就是我的看法。”
约书亚:“您讲的这就像是小说里的故事了……”
约书亚:“可有一点您说的很对,神主无论如何不会抛弃祂的造物,祂现在仍然以保护者和引导者的姿态来庇佑着我们每一个人。”
赛尔潘斯很突兀的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主教。您如果是被那样的存在眷顾着的个体,您会怎么想?”
这可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约书亚托腮思考着,如果真有能被神主眷顾的资格,那当然很好了。神主会指引着,保护着自己,也许自己也能获得和神主相同的智慧,能以更全面的角度思考问题……
约书亚:“那很好呀,假设真的能为神主眷顾和喜爱,那一定是我至高的幸福。”
约书亚:“我能做的事情会变得更多了,祂指引我不使我犯错,我做的一切祂都知晓,我会有更大的力量用于我当前的事业……可惜。”
约书亚轻轻摇头,把茶杯放下。
约书亚:“看来我并不是受到神主偏爱的那个人呢。”

赛尔潘斯:“您是这么觉着的吗,主教?”
约书亚:“是呀,我没有过人的智慧和力量,也没有胆识和魄力,说的浅薄一点……”
他看向赛尔潘斯。
约书亚:“就连我之前以为还算不错的脸,在遇到您之后也让我心灰意冷了好一阵子呢。”
赛尔潘斯站起来,把最后一块苹果蛋糕挪进你的碟子里。
赛尔潘斯:“也许只是您不曾察觉到呢?”
约书亚:“您的意思是?”
赛尔潘斯又是那样让人无可指摘的笑容了。
赛尔潘斯:“没什么,您中午不曾用餐,请把点心吃完吧,等会我送您回圣堂。”

……
赛尔潘斯送约书亚到了宫城门口,意外的发现了来自圣堂的车马。两人互道再见后约书亚跑向马车,秘书从车后转出,老大不高兴的拧着长袍的袍角。
秘书:“您出来的可真晚。”
约书亚:“真抱歉,科尔顿——我只是和赛尔潘斯先生一起聊了一会,我想没有很长时间……”
年轻的秘书差点叫起来:“您还说没有很长时间!一场雨都下过啦!您瞧我刚刚洗净晾干的袍子,底下湿的透透的啦!”
约书亚伸手去摸,膝盖以下的布料的确湿的可以。
约书亚:“可……咦?我和赛尔潘斯先生在王宫后花园一起吃点心来着,天是很好的呀?”
秘书摸了摸约书亚的袍子,果然很干爽。
秘书嘟起嘴巴:“那这雨下的也太偏心啦……”


[En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22:26:36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33387 管理
>>No.56832884
//你听他扯淡。
真买不到他会诅咒全城当天买过苹果蛋糕的人腹泻七天,从此看到苹果就肚子痛。
但最后一块蛋糕给约书亚确实是有点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不正好就是“神的偏爱吗”www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4-14(五)22:36:47 ID:HJS4gxP (PO主) [举报] No.56833605 管理
你:“神经病,罚你做什么。”
你凑过去,在靠他很近的地方“呼”的把灯吹熄了。
你:“你只记住,我不要求你杀多少人办多少事,但在我身边,你不许乱动。”
你:“我不发令,不许你动就是不许动,我给人活剐了还是给官兵捉走了都与你不相干,听到没有?”

郜悲迟的声音在你脚边响起,掺杂了困惑和茫然:“可、可悲迟就是为了保护主人才到主人身边来的……”
郜悲迟:“如果主人受害,做刀的反而躲起来,这…这道理是不对的。”
你:“你是主人我是主人?”
郜悲迟:“……您是主人。”
你:“用你的时候我会喊你,你不用担心我用不到你。”
郜悲迟:“只是,悲迟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受害……”

小哈巴狗的脑袋里搞不明白的事情很多。

1.那你把眼闭上
2.……哎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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