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悲迟很迟疑的:“那……放哪里呀?”
你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旁边:“放这,我看完你再拿去。”
这可瞧着了,你看他这一掏那一取的,光是他说拿来割舌头的刀片满当当拿出来十余把。两只精瘦的袖子里解下来机关盒子和袋子两条,里头有针和刀。怀里一把尺余长的短刀,还有一套针线,一只短炭条和数枚纸片。后腰里也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说不上做什么使用。两足就没什么东西了,也只是掏出来两把短而薄的匕。
你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床凶器:“你每日身上都带满了这些?”
郜悲迟:“差不多,要是在主人身边护卫,还要带一些金疮药。”
郜悲迟:“还有…还有……”
你好奇:“还有什么?”
郜悲迟涨红了脸:“悲迟的腰带是精钢丝与软蚕丝编织,不方便使刀时可做勒杀绳用。”
你:“怎么不拿出来?”
郜悲迟无端支吾起来,最后还是小声答道:“……不想在主人面前提着裤子。”
你噗嗤笑了出来。
笑过了,心情好的多,郜悲迟把这些武器一一收回去,仍跪在床边听你说话。
你:“你说,那简罪人,我该怎么对待他?”
郜悲迟:“主人对他是怎么想呢?”
郜悲迟:“譬如一只猫儿,它不听人训,总抓人挠人。主人要是还喜欢它,就用鞭子和鱼儿调教它;主人要是不喜欢,就丢了,或者杀了——”
你:“我不想杀他。”
你:“……我想杀他,早就杀了。”
郜悲迟懵懂的看着你表情由晴转阴,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还是想错了,低头不敢说话了。
郜悲迟:“悲迟不懂…请主人恕罪。”
1.…他怎么就不能像你这么听话呢
2.断了他的想头会不会好些
3.从此不理他了会不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