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悲迟的账册怎样了?”
老管家:“悲迟是……?”
你:“郜悲迟,太后赠给我的卫士。”
管家还是一脸茫然那样子。
你:“昨天送我回来那个。”
管家恍然大悟:“那个黑咕咚。”
……
你:“是,黑咕咚,给他造册,算在我房里,一应月钱用度都按房里人算。”
管家连连点头:“老爷可有人契?压在账房里,年底也好算账。”
你:“……没有。”
暗卫按道理应当不是贱籍,自然也没有人契,但说到底也是乔嵘没给你,你总不好拿那根竹杖说那就算人契了。
你:“先这么算吧,人契凭证我想办法,你先写张条子压上。”
管家点头称是。
你:“黎都督后来怎样了?”
管家:“派车送回去了,他很体谅老爷,并没有说什么,马今早上是五宝寺驿馆的人来牵回去了。”
他当然不能说什么,你心里暗暗记上了这笔账,别管是不是黎涉江有意灌醉你,这丑可是实打实的出了。
你:“今天有人来递事情么?”
管家:“有几个不长眼来谋职送礼的,老奴记下来给打发回去了,老爷不过目,老奴不能做主。”
你合眼点头应许了,管家跟了你很久,什么礼能收什么礼不能收,心里很清楚。
这些事交给他你是很放心的。
正打算歇下了,你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
你:“春时怎样了?”
管家也一怔:“龙郎中?”
管家:“龙郎中今日去吏部了,龙二公子在府里。早晨见的时候看着很安详和平,依我看,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
大约是病好了,那就没什么事情了。
1、睡了
2、还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