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不动牢头,动殷珏如何呢?”
简拾梅面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十一殿下是你的血亲…!”
你无动于衷:“是啊,那又怎么样?”
你:“我扶得住他就拉的下他,可话说回来,简拾梅,我还以为你只会对殷琮动容呢。”
木栏上的木刺一定已经扎进他手心了,很轻微的一滴血滴滴在稻草上,草棍光滑,什么也留不住,血只好坠进尘土之中。
你:“简拾梅,殷珏是我的血亲,殷琮是你什么人呢?”
你:“我在问你话!简拾梅!回答我!殷琮是你什么人!你为他功名前途尽毁!现在沦为阶下囚!永世不得翻身!”
很怪,你面对他的时候也很难克制情绪。能让你当真动怒的人很少,简拾梅是无法让你忽视的一个。
你:“值不值……简拾梅。”
你的吼声在狭小的囚室里什么也没得来。
你:“我把你拉出来,什么也不要,什么也没求。我就想你认个错,你坚持的那些不对,我可以给你再造身份,今年皇帝开恩科你还可以考,考官我会选那位很欣赏你的老师……”
简拾梅终于说话了。
简拾梅:“你不要侮辱我了。”
不是吼的不是骂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说出来,你不要侮辱我了。
简拾梅:“我跟从殿下是为的我的心,和功名前程没有关系。”
简拾梅:“世上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胡予宁,你从前是懂这些事的。”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你似乎能读出那双眼睛里的悲哀和失望。
简拾梅:“你从前是懂的。”
他不再说话了,沾满了草屑的棉絮是他的道场。
午餐你用的很少,牢头托人来报,简罪人也没吃什么东西。
1、那就饿死他
2、强灌
3、“你有骨气今天别吃,东宫也少做三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