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忘记过的东西太多,也许的确需要…一个特殊的约定方式。”
黎涉江:“人说胡首辅算无遗策,这样的人也会忘记太多吗?”
你:“会的。”
你:“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时间太短,只好忘记其中那些没那么重要的部分。”
黎涉江:“什么部分不重要呢?”
你:“……太多了。”
你:“除了我想做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黎涉江:“原来如此。”
他微妙的笑了笑,手掌却没有收回去。
黎涉江:“击掌这件事,您又能记多久呢?”
你:“很久,恕胡某无法给都督一个确定的时间。”
黎涉江:“有生之年?”
你没说话,只是抬手与黎涉江三次击掌,约好了不知那年成行的北疆之旅。虽然在你看来,大约终其一生无法成行吧。
谈了这会,管家上前禀报菜已备齐,请二位移步。你和黎涉江又是你请你请你先请你先请的推让几番,最终至了宴厅。龙春时身体不适,或者仍然挂着心事,这样的人办事变数太多,你把这件事交给了管家。胡盛是办老了事的,这回也做得很好,菜色齐全,乐人舞伎齐备。龙春时本人没有来,秋令上前从容道阿兄身体有恙不能见客,令代阿兄待客,请都督赎罪。
当然,不会有人真怪罪下来,黎涉江也笑着夸了秋令几句少年英才。这便众人落座观赏歌舞,发几句评语,与任何一场宴会都并无不同。
黎涉江:“这酒……”
你以为上京清酒不和他口味:“为都督换去?”
黎涉江笑了笑:“上京清酒乃是一等佳酿,在下如何不识,酒香却不会骗人。”
他一饮而尽,向你亮了亮杯底。
黎涉江:“首辅不弃,在下从北疆带了些自酿的甜酒,想请首辅一尝。”
1、试试看
2、有些多了
3.北疆也能酿甜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