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解你的衣服,但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
你在混乱与困意中抓住了那人的手,有些粗糙,感觉大过你手半个指节。
你:“……我有一件事要做,顶要紧的事,你现在就去帮我办。”
那人柔柔的哄:“好啊,二公子,我听着呢,是什么事情呢?”
你:“你是……盛叔吗?”
那人:“二公子要找盛管家?”
你:“唔…我要……嗯……?”
你让盛叔找东西来着,找到的东西要送出去,可你头好痛,你分不出谁是盛叔。
你:“你去、你去找盛叔,让他给我拿来青州那个,那个,那个房契……”
你:“还要车,马车,大的,蓝色顶子的……”
人:“嗯,都找来了,二公子,你要做什么呢?”
你:“你要去替我——把这些东西给,给……廷兰!”
你没理由的狂躁和悲伤起来。
你:“简廷兰!你…你该死!!你!呜……”
你翻身,爬起来,差点滚到地上。有人扶住你,让你伏在他身上。你哭起来,脸颊过烫,太阳穴反而像是贪冷,吱吱的疼起来。
你:“…我要死了,我很快就要死了,你走吧,走远些吧,去青州吧……别回来了,尸体也不要你管,你别回来了……”
人拍着你的背往下轻轻顺着:“二公子怎么会死呢?二公子不会死的。李溯在这里呢,嗯?不会死的。”
李溯,一个过于陌生的名字。但你的混乱让它强行符合逻辑,你被悲伤泡透了,你在那人身上抽泣着。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你只记得有人陪你说了很多话,你吐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你醒来时眼下都是乌青的,实在没有精神去内阁,只好告假。
管家带人送了些煮过火的汤饼来吃,醒酒的蜜水也放在案上了。你靠在床柱上,连床都不想下,听老管家道南人这样自酿的酒才吓人,不知不觉就过量,风吹便倒,几日醒不了酒。你用过羊肉汤饼,喝过蜜水,精神仍很不好,可有些事情你不过问也不放心。
关于昨夜的记忆
二尾和
单 记得些许
双 屁嘞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