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的,他一定想走的。
你站在门口,长久的看了简拾梅一眼,好像这眼看过了之后从此不会再见到他。他的头发,他的额头,他的眼睛,没有养好,还有些凹陷的腮,他的嘴唇,他的下颌,颈,肩,手臂,腰……好多一样的不一样的简拾梅在你脑中飞速掠过,最后是在逢春馆做你私奴的简拾梅,他问你吃点东西吗,要不要吃一点再走。
你回了胡府,让老管家找一找之前在青州置办过的一些东西。
……
黎涉江果然在他约定好的时间来了,骑马来的,一匹漂亮极了的白马。随着来了些礼物,没有什么让你让你需要上心的东西。你亲去接人进来,两人都笑的一团和气,在堂上坐定,婢女上茶上点。外面请的厨子做菜还要一阵子,你们还有一会可以闲谈。
说是闲谈,其实也抛不出什么东西聊。寒暄来寒暄去,还是在讲北方的风土。
黎涉江:“首辅有所不知,镇北军那边,要六月才算有太阳。”
你故作惊讶:“是吗,那百姓如何耕作呢?”
黎涉江也解释的有来有回:“这样的天候,耕作就有些难了,所种植的作物也以耐寒耐旱为主。然而比起耕作,北疆百姓还是多以狩猎与采集为生,所得卖入军中,换钱购买内地粮油等物。”
你:“这样能长远下去么?”
黎涉江:“首辅关怀民生,我想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虽会接到镇北军的文书,但还是不如亲身去看更为深刻。”
黎涉江:“首辅不打算出趟公差吗?”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都督的意思是?”
黎涉江:“正如首辅所说,来北疆看一看,看看……我们大齐的边沿。”
你:“北地风光…很令人神往。”
黎涉江:“是啊,去一个很少被人涉足的地方。谁也找不到,谁也不认识,只是…有风景。”
1、我也很想
2、哦婉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