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是听狸奴的话的,你来时他就总靠着你,要做你汉文师父,他说徒弟就得听师父的话,要跟伺候爹妈一样伺候师父——哎,小晟儿,你爹呢?
你想了想,答道,阿爹弄丢王上的牛,给将军打死了。
狸奴脸一下子木了,从此没有再开过这样的玩笑。
……
你依着狸奴话往前走了走,你抱着琵琶,行动又晚了,虽比之前靠的前了些,也不算头排。你按惯常那样略低头抱好了乐器,脸颊却被一只陌生的手贴上。
殷瑞:“没有见过这一个,新送下来的?”
他的手指顺着你脸的线条滑下来挑起你的下巴,福王极妙的姿容便闯入你目中。
殷瑞:“小花娘?”
管事殷勤道不是的,这是位竹郎,汉名赫连晟,是端凯王的末子。自小养在篷帐里,是部落的秘宝。他拉过你的手给王爷看:“殿下,您瞧,这一看就是作王子养的呀。”
光是为了去掉你手足的茧,逢春的婆子就用了三四个月。再日日泡花水脂膏,这才养出来你细致嫩白的肢体。
殷瑞摸了摸你的脸,拇指按在你唇中揉了揉,蹭下些口脂的颜色。他微笑向管事道:“很安静,是不是?”
管事登时对你的文静大加夸奖,女孩儿一样的人品,又很擅抚琴……天底下夸人的话来回滚了几滚。你初时还听得懂,后来就头昏脑涨起来。直直的看着客人不好,你垂下眼睛。
殷瑞却又挑高你的脸,迫使你仰视他。
殷瑞:“赫连……嗯,不算个好名字。”
殷瑞:“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
1.愿意
2.不愿意
3.看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