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凯远在北疆之外,常年酷寒,有限的酒类极烈,只为能让身体快速暖和起来。与之相比,汉地的酒总觉得滋味不足,你不过是有些日子没有沾酒,一时不太适应。等这一壶吃完,殷瑞已显出一些醉态,而你神色如常,甚至还有些想念前日楼里煮的百合糖水的味道。
见你似乎没什么反应,殷瑞苦笑道:“你……赫连?你一点也不醉吗?”
你摇了摇头。
殷瑞晃了晃酒壶,这壶看着小,可底大能装,一壶是整一斤。
殷瑞:“吃了这好些……你当真一点儿不醉?”
你诚实的摇了摇头。
殷瑞:“哈、哈哈……”
殷瑞:“看来你过得比我如意,并不需要以酒避世啊。”
夜是深而长的,一壶酒再多,仍不能化解无人时的寂寥。你扶着殷瑞上床去,偶瞥了一眼窗外。上京已经进入宵禁,坊区之间不可再有行走。而坊内大抵也只有逢春馆是灯火通明的,丝竹管弦之声不断,谈笑之声不断,婉转呻吟不断。人多的很,各有各的心思。有人一掷千金去买花魁娘子一笑;有人左拥右抱犹嫌不足,还点名要旁的一位乐伎侍奉。殷瑞醉了,揽来一只桃红的迎枕垫在头下闭目养神。你想了想,只是把窗关上了。
1.解他衣服
2.要碗醒酒汤
3.饿饿,饭饭
4.睡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