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呻吟声,让你骤然顿住了脚步,被扰动的的血腥气一下子便涌了上来。回头望见地面上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扭曲人影和那暗红色的水泊,你怔住了。
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还‘活’着?
你迟疑了一瞬间,但还是扭头冲向了楼梯间,如果这女孩已经掉下来了的话!
撞开防火门的声音犹如一道闷声的惊雷,你的心跳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然而这砰砰的心跳仿佛是战鼓也仿佛是倒计时,血腥气,浓烈的血腥气,你握住扶手半跪在了楼梯的边缘,望着墙壁上的应急通道的指示灯,上面鲜血淋漓。
溅射状的血泊,惨绿色光透过鲜红色给这里蒙上了一层雾一样的红纱,触目惊心的痕迹几乎画满了这个小小的不足两平的转角——地板上瓷白和血红错落,散乱着足迹,白墙上五指的手印最终被拖拽成了五条平行的血线,一把沾满了血的黑色的匕首就这样被遗弃在血线的终末,血珠还在刀锋上,将落未落。
该死!你直接冲向了血迹被拖拽的方向,还是那道闪烁着红光的门,“该死!齐礼!”
你嘶吼着出声,“齐礼!!”拳头在门上锤出了沉闷的爆响声,手掌骨节钝痛,然而这道黑色的铁门就仿佛和空间焊在一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