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睁开了眼睛。窗外,朝阳刺破了大海,又是新的一天。
灿烂的阳光让你不由得又重新咪上了眼睛,似乎又是睡了一夜,但身体却意外地疲倦,精神也有些困乏,连带着思绪也停滞了下来。
......为什么不拉窗帘?你恍惚间对于自己的位置有些疑惑,直到越来越灼热的阳光温暖了你因久坐而僵硬的四肢你才记起来了前因后果。该死,你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在心底说了声抱歉。
眨了眨眼睛,炫目的光晕终于逐渐消退,阳光给整间房屋洒上了温暖的颜色。白色的邹菊在晨光下微微摇曳,新风机抽去了日夜不断的香烛的香火而送来了清新的晨风。这本是一间哀悼的灵堂,不过一切却开始变得平和,原本沉甸甸悲痛似乎在时间里逐渐淡去了。
整间屋子里也只剩下了几个人守在这里,除却看守火盆的起灵人,便只剩下了你,和依然沉默不言的少年。
他坐在这里,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而在雕像则旁陈列着一套闪闪发亮的刀。阳光照进来,光线在刀锋上折射,闪亮夺目,在寂静的房间里,闪烁的光点就像是在无声地述说一段过去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