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坏了,刷了几次卡门也开不了,那个锁也不亮也不响,捅咕半天也不成,不刷卡硬拧直接进去了。
大床房,很标准的那种,有单间厕所,床头柜,白被单,民宿能做到那种程度算是不错的了,
粉色灯延伸到了房内,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暧昧。
这种光是有好处的,地毯是那种土拉吧唧的深红加棕色,被粉光那么一打,看着就没那么廉价了。
在靠近床脚的白被单角落有一摊让人怀疑的污迹,
或许不用怀疑,这种地方了除了那东西能留下痕迹还能是什么呢。
被子上放了香氛,柠檬味的,电动香薰嗡嗡往外冒气,味很大,大到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满屋都是柠檬味,其他啥也闻不着,就算床下死了人味道也被盖住了。
香氛一直喷的,搞我受不了了,找了个抽屉锁里面了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十来平几下就看完了,
我只能坐在被子干净的那一头等着,为了方便我先把裤子脱了
电视📺坏了,怎么按都只能看一台换不了频道。
在讲就业率的事,不是很想看了,现在的新闻找个人嘚吧嘚的讲,讲来讲去也就两种,要么是坏消息要么是假消息是真的没劲了,很多听不懂的数据变大了,但我的生活没有随之改变。
来的时候说是可以看电影,它也确实有小幕布,但我知道哪里能放下来,我没整明白,就回床上躺着了。
酒店的大床,躺上去很舒服,我尽力无视掉床单和枕头的巨大色差。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可能是这几天做的太多了已经没什么期待了,我现在想的只有这一晚要花多少钱。
三四百还是五百这样?
希望不要超过一千,来这里要是消费,要是破了三位数那就有点不值了,
透,太不值得了,最近好几天全姐在那哭穷,动不动就要破产了,
连着三四天都没吃早饭,省来省去省个十块八块的,今天来这按一下多的都去了。
这样一想,立刻软了下来,没劲了有点,
本来脱到床下的裤子又找来穿上了。
……
等来等去也没见人来,
坐久了要累的慌,就躺下了
躺了一会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来了。
迷瞪着一看,就看到穿了个黑丝,还染了绿毛
看她穿那样我就知道寄了,
消费一千肯定下不来了。
黑丝还有个有吊带,吊带连着上衣,上衣是那种学校的正装小西服。
“你好。”
她坐在床脚抽烟,一边抽一边偷吃的果盘,在那翘个脚抖着呢,我突然开口吓到她了,但她也只愣了一下,抽了一半的烟往床底下一弹,头发往后一撩就转过头回话。
这样看她长的算好看,那种中专门口常见的小太妹,说不定就真是中专找来了,长的还行就是画了很浓的妆,口红涂的颜色太深了,像是把皮拔了似的。
“您好您好,醒了哇,我拍吵到您就没叫你,你这边可以开始了吗,开始我就给你打钟了。”
她有个绿色马尾,随着她讲话一摆一摆的,她梳头发的时候就故意留了两缕盖住眼睛,她感觉来了就把那两缕往后梳一梳,把她鼻子旁边星星点点的雀斑露出来。
“你这绿头发是真的吗。”那个头发太扎眼了不得不问。
“你可以摸摸,诶诶诶!摸就成,别拽。”
“不是”我憋不住乐了“你怎么想的啊染成绿的啊,丑死了。”
一听着这个她急了,猛的踩了一下地板,她像二次元人物一样头发随着她动作抖来抖去。
但到嘴边的话她没讲出来,职业素养很高直接咽下去了。
“不喜欢你可以换,爱整不整。”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对你们这种学生仔就这样,拿着父母的钱就……就花在这种地方,你妈看到会怎么想,真……真真……。”
她说话语速快讲到一些地方会结巴,直接卡住了,噎了半天才顺出来。
说我是学生吗?就当是夸了,我已经好几年没读书了。
“真……真没素质。”
我一听这个,被动触发了,嘴先于脑子立刻开始反击
“出来卖批就有素质了?”
立竿见影,话一说完,她就站起来了。
“不是,我……我……不是,算了,你这单生意我做不了草。”
她拎着带来的一个工具箱就要走,我给她拉回来了。
“不行,就你了,你这绿毛看着得劲,你给我按。”
“啧~”
绿毛骂了两句我听不懂的方言又坐下来了。
“脚伸过来先修脚吧。”
我们两个安顿好她给我拿枕头给我垫头垫起来,然后让我把脚踩过去,她坐到床位给我修脚。
绿毛看我腿弯着就一直和我讲放松,她让我放松,一直在讲放松……
“听不懂……懂话吗?放松……松,松不明白了吗伸直。”
我腿一伸直,直接踩到她胸上了,她说了声对了拿出工具给我修脚。
在她用小挫子给我打磨指甲的时候我问她。
“为什么要我踩你的胸,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有些……些老板,你给人家按的时候能让他揩油就让……让……让揩,像是什么按腿的时候往内侧搓,推拿的时候能脱脱点,能……能有小费。”
“你和讲了,没意思了都,不想给了。”
“你这种哦……学生仔……哪有钱给小费的,穷逼你知道吗你们这种,回去路费别找我要就……就成,我还不懂你,别乱动脚趾头给你戳出血了要。”
“好好好。”
她给我弄的很舒服,她用一个细细的工具从我的脚趾头缝里掏东西,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身子麻麻的,动作很麻利,
几下就把脚趾甲全剪好了,拿那个工具挨个给我从里面挑脏东西,从里面把那个黑诟给我挑出来放到白纸上,然后拿小挫子给我把指甲打平,给我弄的清清爽爽的,弄完这些一股困意上头。
挑完了,就开始给我脚底按摩,两根大拇指来回按压我的足底,她的身子随着发力一前一后的晃动,头顶的绿毛尾巴也跟着晃。
“疼……疼不。”
“挺好的。”
她手里的动作慢了,我抬头发觉她在盯着我看。
“怎么了。”
“你……你怎么长的这么怪?”
“啊。”
“不……不是刚刚灯暗没注意看,你长的那啥,不是不好的,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少见过你这样的。”
“什么啊。”
“没事,说你长的好。”说完又继续给我按了起来,手里劲不知道为什么更大了。
有点热了,她说。
讲话的,外套就脱了一件,往后一抛刚好挂椅子上。
我看了眼空调,现在是十六度强风。
“好了起来往我这靠,我给你压一下背。”
“成。”
我正说着她直接骑到了我背上,两手一合咔彭卡彭的给我按,我的脊椎随着每一次按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脱离的轨道被掰回来,随着响声每一个零件全都回归原味,一阵舒畅感袭来。
叮叮叮叮叮!!
铃响了,一个钟到了。
“到点了。”
绿毛不结巴了又,估计是不紧张了。
“要不要加一个?加满三个今天就可以包夜了哦。”
“别了穷逼学生没钱,省点路费。。”
“哪有这样的,你加两个我给你包夜行吧。”
“再加钟就要和你讨路费了。”
绿毛噗嗤一下笑了,头发习惯性的往后一撩。
“你来了什么也不干就回去了?不亏的慌,你要真那啥我拿手给你弄,你给我加一个钟就成。”
她把手掌在我眼前伸直,摆了一个人ok👌的手势,透过小洞对我吹气。
有一股槟榔味。
“我和你说,你帮姐一个忙好吧就当帮帮我,我这个月的业绩就差这么一单,别为难姐好不。”
“你一个钟多少钱。”
“380。”
“我透别了姐,两百睡了,瞌睡了,呼呼大睡了这下 。”
“哎呀我一单也就挣150,其他都是店里的,你弄一次下一次我给你打折行不,下次你来你和店里报我的名字我让他们给你打八折。”
“谢了,今天不合适。”
“啧……你这样人呀。”
她提起篮子作势要走,我直接小被盖头原地睡觉,三百八给我来一下,我不能自己导一导吗,绿毛都走到门口了,又折道坐了回来。
坐那也不说话,,凑过来捏我的脸,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这长的确实稀罕的很哦,难见你这样的,五十我就给你弄。”
“姐你这话说的。”我其实从刚刚起一直就奇怪了,她一直在你黏黏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别那这种话套我了,你对哪个都这样说吧,我长啥样我自己知道的”
“哪里的话。”借讲话的劲,她又往我这靠了靠,几乎贴上了。
“大学都是些精力旺盛的,遇见能看过去了不都抱在一起了,也就那种丑到她妈亲都得犹豫一下的那种,才来这找。”
一边说又往上靠了一点,我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古龙的香水味。
“那你说我算哪种。”
“你长……也不帅其实,不能说好看,就是细看有股劲,越看越来,很魅,让人看多就想。”
眨眼绿毛就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
“艹死你。”
“……”
“……。”
“困了,下次的吧。”
“才七点现在,羞了啊?很快的,你上个钟我们很快就完事。”
“下次的今天没带钱,算了行吗不想做。”
事情的发展超乎我的想象,原来是来透批的,现在马上就要反过来了这个时候必须要表态了。
她展现出了远超职业需求的欲望,几乎是被我硬推了出去,走的时候差点没把我裤头拽掉了。
“小哥,小祖宗,爹!!三十就成,要不这样你给前台五十,这次不要钱,存着下次一……一起给,给我凿一下,憋推了!就一下!。”
“你自己走,都说不要了,你咋还赖上了。”
“没见过你这种,得了,下次再说吧,下次找我给你打折,别以为长的还成就牛了,我后面还有大老板呢。”
“好的好的再见。”
“………………”
短暂的对视,绿毛往后撩撩了一下头发,讲出了最后的报价。
“你这单生意我不做了可以吗,我倒贴你五十,你让我操一次,上半个钟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舔自己的手掌让它变得湿漉漉的,她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我的被子里,丝袜一直在蹭我的肚子,磨砂的质感让我有那么一瞬间我其实是想点头的,
但是后面还未消退的疼痛一直在提醒我正确答案。
“滚。”
“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