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23岁的切·格瓦拉决定和朋友一起环游南美,正是在这段旅途中,切·格瓦拉见识到了不同的风土人情,也看到了许多被压迫的人们,他感受到了拉丁美洲的人民基本上都生活在贫穷和苦难中,没人过的好,
在那个地方工人,农民,学生,同时生活在痛苦中。
他下定决心开始革命,他要拯救他的人民。
878年上半年,黄巢和他的朋友们在家里躺着,他的武状元被顶替,唐朝末期个社会阶层固化,他一辈子都无向上的希望,他的人生已经结束,
此时隔壁县的王仙芝起义,短暂的思考后,
日也想夜也想想出一张杀人榜。
他下定决心开始起义,他要杀掉所以有人。
2023年,昨天中午,我垫着全姐的胸睡觉,她的银行卡被前妻改了,她在网上处理生育税的事,我们已经拿到了工作证明,但是市民政务网站怎么也传不上去,先是网络有问题,动不动就跳回首页,然后就是照片格式,格式不对网站就只告诉你不对,不说具体是多少只能挨个尺寸试,折腾到一点最后系统无响应,百度了一下才知道网页上的那个窗口是用不了的,必须到线下办理。
在一阵唉声叹气之后,我们躺到了床上,
经历了一天的压迫以后刚躺上床,五个小时后又要去同一个地方。
就和我之前讲的一样,我升起了怨气,我是愤怒的愤怒的青年,班上的确实恶心,
但我学不了切格瓦拉,因为我来晚了,像他那种人早就死光了。
想学黄巢的还要等等,现在还远不到时候。
杀不得抢不得,只能偷了,
好吧就这么着,我要把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塞到嘴里。
第二天上班,我直奔库房,早上七点钟有大货车轰隆隆的到了大润发后门,一大堆货会像倒垃圾一样扔到后门前面的空地,硬纸包厢的货物把后门堆的满满的,只留下一条走推车的小道。
卸货的手脚都很糙,往车下一扔就走了,他们急着赶下一班货,是不是扶她并不会改变大家的生活压力。
有些糖果饼干摔漏了,被小车一压全成饼了,然后太阳一晒都融进水泥地里了,后门的地永远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踩上去黏的要死,被晒黑的糖分伸出无数的触手阻拦每一个走它在上面的人,有时候不注意鞋都给我拽掉了。
我在那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仓库走着呢,你说巧不巧又遇到吕主任了,他家就住旁边,下楼就到了,他来的很早,他也常教育我们来早一点。
“来的挺早啊你,不忙吧,去给后勤部搭把手吧,捎带手的去帮帮忙吧。”
没等我回答,也不需要我回答他就摇头晃脑的走了,权力带给他的不只是性还有傲慢,有时候我会忘记
搬货,给你妈惯的,全给你吃了。
…………
德芙只卖的最好的巧克力,平时我吃巧克力其实吃的不多,但看有些小孩哭爹喊娘的要吃这个德芙,整的我也馋了,我到库房也会偷来尝尝。
箱子破了碎的巧克力是不能拿上货架的,货损率随着我的到来直线上升。
最开始吃,吃的急就是糖块,嚼两下就没了,吃习惯了就品起来了,一品就好吃了,它柔软丝滑,含上一会儿就会在嘴里化开,我能感觉到我真的能感觉到可可豆在我的舌头上跳舞。
德芙卖的好,经常缺货,有时候人多了九点钟刚补的货十点就卖空了,不过缺货也可能是我偷的太狠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会乘着搬货的时候把那些压扁的巧克力塞到裤子里,盒子的棱角摩擦我柔软的大腿内侧,但是为了让可可豆在我的舌头上跳舞,这种程度的忍耐绝对是值得的。
乘着休息时间我溜到厕所隔间把大的盒装拆掉,把小包的德芙塞进口袋里,盒子扔到坑里,等坑的水把纸盒泡软,就拉下冲水绳毁尸灭迹,这个过程要持续五到十分钟不等。
做贼一样小心谨慎的跑去厕所在跑出来,就这么来回几次我获得了一个惊奇的发现,
根本没人吊我,根本没人他妈在乎我在干嘛。
那之后我偷也不背着人了,往上摆什么货我自己都留一盒,什么饼干,牛肉干,腌黄瓜,可比克,就算是醋也喝两口再给它摆上去,吃完的包装,揉吧揉吧就直接往电梯井里一扔,
干活干的累了,嘴一淡就开盒德芙嚼一嚼,大润发是不给加班费的,但我记得劳动法说是要给的
为了不违法,只能我自己吃出来了。
糖吃多了会腻的,中午的时候突然好想吃旺旺雪饼,就跑到库房去找,找到一盒,但已经空了,看来是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货损”掉了。
只能跑了后门的货物山里翻,翻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从一大推台灯拖把里翻出一大箱旺旺,它被压在最下面我死活拽不出来,扒拉了一会急眼了直接拿旁边的扫把凿了个口子。
这个时候有个人顶了我一下,我没反应,我正忙着把纸箱扯出口子,把旺旺从里面拽出来,我太专注了直到他第三下顶我才回过神有人找我。
“诶,妹,抽不抽烟。”
这是她和我讲的第一句话,干活的时候见了几次了,但和我搭话还是第一次,她这么问我以为她要给我敬烟,这点道理我还是懂了,我就说抽。
她笑着看我,我也笑着看她。
……
……
……
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尬住了,
直到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口袋,我意识到这是她在和我讨烟抽。
我上下拍了拍口袋怕,还真碰巧了,摸出来一包烟,我给她抵上一只三沙,早上全姐买的忘给她了。
便宜烟一盒五块,一根几毛钱,不过只要是能点冒烟的,在大润发干工的估计都能毫不顾及的塞到嘴里。
多年积累下来的恶习,让我在闲聊几句以后,习惯性的去看她的脚,
喜报穿的是船袜加拖鞋,这下好感上来了,我把剩下的烟全给她了。
她点这头笑纳了。
她的头发不绑着就这样散着放,她很瘦看她的背影感觉像是晒干的鱿鱼,眼睛柔和,只有脸上还有点肉,发质很好让人想到柔软的绵羊,但她染了一个巨土的黄头发全给糟蹋了,那种中专必备的黄发,应该染了有段时间了,颜色已经掉了大半。
我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我,
拿了我的烟我们就算是认识了,
她和我讲了她的名字,
两个字,我一个也没听进去,
因我已经下定决心叫她黄毛了。
“你是学生吗,在这里打零工挣钱,你父母真放心放你一个人出来。”
“谢谢夸奖,我毕业老久了。”
“是吗。”她笑了一下为了掩盖什么她不停的搓着手。
“那你算是成年了对吧。”
“当然,怎么了,有事吗。”
“啊不,没啥妹,就问问,你……你那个什么。”
她很不自然手搓出不少泥。
“之前见你以为你干日结的,没和你搭话,没想到你干这么久。”
“不干就饿死了不干活我干嘛。”
“是吗,”她这么讲着,抽完的烟被她按到墙上挤成一个锐角。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来体验生活写素材啥的,平时看到你这种人都是打领带的。”
什么素材?什么领带啥的,这个黄毛讲半天说话黏黏糊糊的,听不懂在说什么。
……
……
……
没话说了,两边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成年了对吧”
“是的。”
“那就好。”她说道“那就好。”
她装作很友善的样子,
但据我所知只有一种事情必须要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