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好……”
你被哄的一愣一愣,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它人还怪好嘞!(*´∀`*)
听到你允诺的一瞬间,巳虚狭长的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惊喜的光,不过很快就按耐了下来,恢复成那副温柔模样。
“长生不记为师的嫌,那真是太好了……来,柳儿,把纸印都拿过来吧。”
青柳笑嘻嘻地瞥了你一眼,远远扔过来一个纸包。——她看起来怎么也有十七八岁了,长的一派妖艳,打扮的妩媚成熟,但气质里有一团化不去的稚气,倒像个小姑娘了。
“嗳呀……!”
巳虚双手接住纸包,嗔了青柳一句,便打开纸包,从里面摸出来一张写满字的纸,一个小小的瓷盘,里面装着绛紫发香的印泥。——它轻声问问你会不会写字。
“不会……”
你看着它的举动,有些发懵。你尚还没注意到它突然对你自称“为师”,也没想到它为什么随身带来了纸印。
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巳虚于是便将瓷盘侧边别着的小毛刷卸下来,一点一点刷下一片印泥,又细致地刷到你的指腹上。你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沾了印泥的手就被青柳一把按到了纸上。
“好……”
巳虚笑眯眯地把纸一撕两半,一张叠起来揣在胸口,一张折好,放在你手里。又将那两杯茶,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则端给你,不等你发问,竟咕咚咕咚给你灌下,灌完了,方才柔柔地摸了摸你的头。
“不错。既茶礼已行了,那自此往后,以此为凭,你我师徒二人,便彼此不相离弃了。”
它晃晃手里那张纸。
“好好……等等,啥???( ゚∀。)”
“巳虚先生现在是你师父!怎的,你听不懂还是不同意?”
“别凶你小师弟/妹。”
“啧……”
青柳很没趣地别过头去,你却如坠冰窟。
就在刚刚,你不明不白地把自己卖给了一个不仅身份,来历,本事……就连性别都不明的人。
毋庸置疑,你被摆了一道。
你刚欲开口拒绝,却被巳虚一把抓住了腕子,竟引着你的手去摸它那片裸露的小腹。
“呃……!别……!”
你的手冷不丁触及那片冰冷,滑腻,有如蛇鳞的肌肤,一时间厌从心起,但却挣不脱他的手。正欲逃脱间,却感觉一阵冷滑的阴气,正从掌心处顺着脉络向心脏滑去。
法术+25[1,4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