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兴趣。”
这是发自真心的,醒来这么久,只有赵观想杀你的那回让你有感觉。
你真的很想一边骑在他身上一边杀了他,现代人有种说法,爱,性欲和求死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你已经不是活物,何谈死亡。所以于你应该这么说:爱、性欲与破坏欲总是一致的。
钱克铎和你停留在盖棉被纯聊天的程度,他对你的妥协让你生不出一分多余的爱与恨。
单纯的,只是室友而已。
你系好安全带,催促道:“走吧。”
“真的吗?”他反复确认,“你是不是在试探我,还是说反话?”
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小年纪不学好,回去了。”
“……好。”
回到住处,你洗了个澡准备睡觉。联想到萨蒙车震的事,你用那个手机给他发消息。
不一会儿,他给你回了自己的半身照,裸的。
[这么快完事了?]
[位置太小施展不开。]
他也看小绿书,问你和钱克铎现在什么状态,你说没状态,对小朋友真的没兴趣。
[有没有考虑过我?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共同话题多。]
[我不想被臭死。]
[虽然很难闻,但对于我们是特别的体验。]
他说自己绝对会戴套,保证不会因为体液交换导致不适。你看笑了,真不怕出事是吧?万一漏点出来,互相都难受。
“兰渚。”
钱克铎给你热了牛奶。
他站在门口,努力挤出笑容来讨好你。
1.让他把耳机摘了
2.放下然后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