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钱克铎，他说:“就像你说的，我们应当互相给予尊重与信任。”
“这是社交的基础。”
“对。”
搬家搬了一整天，晚上，钱克铎去洗澡，你准备点外卖。想起上次吃牛蛙火锅的时候他狂吃，你觉得他应该喜欢这个。
于是你点了一锅牛蛙煲和一些小菜。他出来，问:“准备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
“我点了。”
“点了什么？”
“牛蛙煲。”你说，“上次没吃完。”
钱克铎“嗯”了一声，有点想提之前的事，又觉得没意思。你把可乐丢给他，问:“你之前是不是和杨旻出过任务？”
“……是啊，怎么了？”
“行动队有人中了不干净的东西，是你吗？”
他没想到你问得这么直接。
“为什么想问这件事？”
“因为……我可以给你找条出路。”
“什么出路？”
“先告诉我是不是你。”
你眨眨眼，其实你有办法验证，但是想听他亲口说。如果钱克铎骗你，那他可以彻底滚蛋了。
沉默许久，钱克铎点头。他半信半疑地问:“你有办法？”
“或许在你眼里不算办法。先告诉我:你能接受现在的自己吗？”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构造已经改变了，简而言之，你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像我一样的特殊存在。当然，无论变成怎样，你总归得有个去处。”
“……”
“你知道这东西来自于哪里，也应该听说过他们的归宿。”
“你是想让我去找归灵教的教徒？”
“他们会是你最可靠的伙伴，联系比血缘更紧密，不会想利用你，榨干你最后一丝价值。”
钱克铎捏着饮料瓶子，干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是特安局的，现在却让我加入受管控的危险群体？”
“所以你不接受自己？”
“我接受自己，但不代表着要被这些东西牵着鼻子走，我有自己的意志。”
“既然有，为什么要把赵观赶走？你对他说的话怨气很深啊。”
“……”
外卖到了，你？
1.自己去拿
2.让他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