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轻易接受戒指。”你抚摸他的脸,“多多,我对你如何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正是因为知道你对自己很好,才难以割舍。他抱了你一会儿,说:“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只有一点,请一定要替我想想,我也会伤心难过。”
钱克铎这头还好说,你是他的唯一,沈如是的脾气可不好,除了你和大师兄,他压根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到时候你不在,他天天阴阳怪气怕是要吵起来。
想了想,你把他的水箱放在局里。设置好防护,你吹响骨笛。
沈如是的肢体浸在水箱中,看起来与寻常人无异。笛声一响,吹弹可破的皮肤表面浮起一片大大小小的无色之眼。
它们一瞬间转向你,从发尾到脚跟,每一处都在视线包裹之下。
沈如是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他有些迷惑,你伸手入水,轻轻抚摸他的脸。
[乖。]
沈如是眯起眼睛,用脸颊蹭你的手。
[等你适应了这里,我带你出去。]
亲昵了一会儿,沈如是清醒了,他起身往外爬。四处都是水,滑溜溜的,你给他拿了浴巾。擦干后,你给他裹上深棕色的浴袍。
他想和你回去。
1.好吧
2.你先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