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克铎赶来的时候,你正拽着如是的胳膊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你的脚趾蜷曲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欢愉。钱克铎愣了一下,旋即冲上来:“你做什么!”
他想把你从沈如是怀里抢过来,你用手抵住他的胸口。
“别……很快,很快就好,你别看……”
大约五分钟,全部莲子排出。你松了口气,用随身的军刀把裤管割了一块下来包莲子。拾掇好,你说会把这个交给主任。钱克铎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你生下来的,舍得吗?”
“我已经和你解释过这不是伦理问题,只是授粉的结果,你问我这个问题,就像问一棵果树被人摘走果子会不会难过。当然,如果有人强行夺走我会生气,但我从来没把莲子视作后代,它只是乌莲的一个形态,一个部分,我即是乌莲本身。”
钱克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之前没见你这样过。”
“因为之前没授粉。”
你说去接沈如是的时候发生了授粉行为,钱克铎又不是没看到。
他抿着嘴,好像不太能理解这些东西。
坐在车上,钱克铎和你闲扯局里的事。说到一半,他说感觉自己并不了解你。
“可能对你只是普通的授粉和生产,对我……要是我也可以就好了。”
1.你不会想让我给你生小孩吧?
2.雄性的繁殖欲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