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给我一些空间，好吗？”

兰渚看着你，片刻，他往后退了两步。你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低头，枝条沿着沙滩攀上你的脚踝。你穿着长裤，真有什么他能第一时间把你拽回来。

双方都保持着防备姿态，你看到如意的小腕足从裙底伸出来扑腾着，她想要你抱。

[快走吧，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不想她受伤害，求你了。]

“妈妈！”

“回去吧。”你说，“回家去，不可以乱跑，知道吗？”

她突然挣扎得很厉害，一定要到你身边。你不断催促石居，它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扑腾的小海怪。良久，它松开了腕足。

[你会保护好她，对吗？]

[你愿意把她交给我？]

[每个月的今天，我都会在这里等着。如果你想把她送回来，来找我。]

小朋友一把扒拉住你的裤腿，顺着往上爬。

1.抱起如意就跑
2.和石居道别

[它可以在岸上生存吗，需不需要带一些海水回去？]

[阿莲，它是你的孩子。]它说，[海水与奈河之水都能养育它。]

此外，你注意到如意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小海螺。

[如果有需要，到海边可以吹响它，我会尽快赶来。]

说完，不等你回应，石居便潜入水底。你摸着如意湿漉漉的头发，把它拢到怀里。

“走了？”

“对。”

“这个小家伙。”

兰渚凑近看了一眼，说:“没想到你能和石居结合。”

“你知道它的存在？”

“酆都之下，洛水阁积年累月修订的书籍有记载。石居潜于深海，受先天恩泽，自有灵智。过去的渔船上往往会放着它的塑像，以求平安。”

特安局的档案里，这种崇拜演变成无伤大雅的民俗文化。它并不像归灵教一样有组织，而是渔民们自发的行为。

你怕小朋友着凉，说:“快走吧，免得如意受风。”

“它不会生病的。”

兰渚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腕足，如意很喜欢他，缠住他的手指。

你看到他笑了一下。

1.叫舅舅
2.是不是很像我？
3.你打算给她什么见面礼

“叫舅舅。”

你逗着她，说:“叫舅舅。”

1-8 舅舅
9-0 妈妈

三尾和

如意歪着头，看向兰渚。

“妈妈。”它伸出腕足，“妈妈！”

兰渚愣了一下，看它努力的劲头只得接过来。腕足紧紧缠着他的脖颈，你大笑，问:“那我是谁？”

“……妈妈？”

“我也是妈妈，那他呢？”

如意看了眼兰渚，又看了眼你，不说话了。

“这是舅舅，你看，和妈妈不一样，是妈妈的哥哥。”

“妈妈。”

1.随便它吧
2.把如意抱回来

你随便它叫吧。

原本的强磁场消失了，大约是石居离开的原因。兰渚抱着如意和你一起回到指挥车里，随行的技术科员和行动队员都惊呆了。

“这么小的一个家伙？”

他们误以为强磁场是它发出的，兰渚摇摇头。

“和它没关系。”

“长得好像傅顾问。”

“也像小傅顾问。”

钱克铎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摘下耳机，问:“怎么处置？”

“带回去。”兰渚拨弄着它的小腕足，“让小傅顾问养起来，钱主任没意见吧？”

“……我相信你的判断。”

“那就好，我先带它和小傅顾问回去，行动报告你来写，尽快上交。上头很重视海域的异常。”

钱克铎要回局里，兰渚送你和如意回家后也得去一趟。泽芝已经睡了，听见动静探出头。

“妈……？”

“没事，继续睡吧。”

“啊。”

他好像闻到了什么，说:“怎么一股鱼腥味？怪怪的。”

1.这是你的妹妹
2.这是你的哥哥

你把如意从脖子上掰下来——“啵”得一声，举到泽芝面前。

“这是你的妹妹，如意。”

“妹妹？”

八只腕足在空中摆动，因为没有着力点而慌乱，一定要吸附在什么上头才安心。

“这什么八爪鱼？”泽芝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妹，你和谁生的？”

“反正不是你爸。”

“你掉海里，然后生了个这东西？”

“这是你妹妹，说话注意点！”

泽芝左看右看，或许是它身上带有的死气让他觉得熟悉，勉勉强强认下了。

“好吧，她确实长得像你。”泽芝摸了摸下巴，“她爸呢，有没有跟上来？”

1.这不是小朋友该管的事
2.那你爸不得气死

“那你爸不得气死？你看见他这几天什么表情了没？”

“我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每天的脸臭得，跟死了全家一样。”

“把你的嘴闭上！”你讨厌他口无遮拦，“等你爸回来不许瞎说，否则让你舅舅回来揍你！”

“我不能理解。”

“什么？”

“我也不是他生的，没意见，你再生一个他为什么有意见？你看我舅，从来都不干预什么。”


1.关你屁事
2.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我现在也略懂一二。”

“懂什么？”

“我爸是后来的，只能妥协。我妹她爸是更后来的，我爸当然不乐意多个人了。”

这话题越说越尴尬了，你瞪着他:“别说这么多，赶紧去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哦。”泽芝翻了个白眼，“那你记得给我做早饭。”

“自己去早餐车买。”

“我不想吃早餐车，都吃烦了！”

“那吃m记或者开封菜，不然家里有酸奶麦片，再不想吃就别吃了。”

“你对我什么态度啊，妈？我也是你亲生的，就不能有点耐心？”

泽芝看着你一边训斥他一边逗如意，有点不高兴。

1.哄他去睡
2.你多大她多大？

“好好好，我对你温柔点。乖，圆圆能不能去睡了？”

“我要吃早餐。”

“明天给你点外卖，喝粥好不好？”

“要加油条和牛肉饼。”

“可以。”

你给手机定了三个闹钟，保证自己明天会在他上课前醒来点外卖，附近有24小时营业的店
，就是味道很一般。

哄好泽芝，你给如意洗澡。它不喜欢热水，你调得低一些让它泡在浴缸里。

奈河之水，今晚没办法把酆都的水弄来，归根结底要的是死气。

你想到自己贴身穿着的灵幡，解下来给洗干净的如意裹上。

灵幡可以变幻形态。

1.小肚兜
2.小裙子

灵幡变成一条大红色的公主裙，正好遮住如意的小腕足。只是两只手的位置遮不住，它没有手指，只有上半身躯干是人的形态。

算了，反正她也不见外人，这样就好。

如意看上了你窗台上的透明花瓶，你洗干擦干给它，它的躯干很柔软，塞进去剩一个脑袋在外头。

你看着有点怪怪的，刚想给它换个大的，如意的脑袋也塞了进去，富有弹性。

1.睡吧
2.让它出来

你看她很安稳，就不打扰了。

早上，你被闹钟吵醒。屏幕上写着一行大字:给圆圆点外卖。迷茫片刻，你赶紧点开外卖软件。

……？

你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如意的小脑袋从被子外头冒出来。

“妈妈。”

“哦？”你摸摸它的小脑袋，“被吵醒了吗？”

它发现你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两只腕足缠住手机。

“妈妈！”

“哎呀，妈妈要给哥哥点早餐，不要调皮。”

好悬如意还小，要是石居的腕足，这吸盘你累死也拔不下来。

极速点完外卖，如意用腕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饿了是不是？要吃什么，小贝壳吗？”

家里现成的食材很少，零食倒是有。

如意爱吃？

1-4 泡面
5-8 酸奶
9-0 任意垃圾食品

三尾和

如意喜欢酸奶。

它抱着酸奶坐在宝宝椅上吸，泽芝吃外卖，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新买了吗？”

“什么？”

“宝宝椅，不是我小时候的那个。”

“你小时候的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泽芝不太高兴，你说:“当时没想到会有你妹妹，留着占地方。”

“我爸呢，怎么一晚上没回来？”

“和你舅舅在单位有事，等会儿会回来。”


泽芝前脚刚出门，后脚钱克铎就开车回来。他有些累了，脱了衣服倒头就睡。你怕如意打扰它，就抱着花瓶到兰渚的房间里睡。

1-6 爬来爬去
7-0 电话

三尾和

你醒来，床头的花瓶里空空荡荡。

“……？”

当下你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不记得如意来了，只疑惑为什么自己把空花瓶摆在床头。

披上外套，你去看看钱克铎怎么样。推门，钱克铎昏迷式入睡，呼噜打得很响。如意的小触手在他脸上碾来碾去，钱克铎一点反应都没有。

！

钱克铎要醒了。

1.赶紧把如意抱开
2.就让它爬

你让它爬，脖子上的小海螺硌着钱克铎的脸，他皱了皱眉，睁眼。

“啪！”

钱克铎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

他本来是想弄醒自己，没想到脸上爬着个如意，这一下把小朋友拍疼了。

“妈妈！”

它连忙爬开，钱克铎顿时意识到自己打到了什么，坐起身。

“什么？”

“没什么，你打到如意了。”

“如意？”他愣了一下，看着爬回你怀里的小朋友，“刚刚它在我脸上？”

“对啊。”

你安抚着如意。

“看你很累就没吵你，外卖点前天那家。”

“啊，行，泽芝呢？”

“上学去了。”

如意把头埋在你怀里，不时往外偷瞄。钱克铎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你坐到边缘，问:“怎么，累懵了？今天还要去局里吗？”

“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

“三点得去一趟。”他起身，“还有事。”

1.辛苦了
2.亲他一口
3.抱抱他

你踮起脚亲他一口，说:“辛苦了，爸爸。”

每次你亲他的时候对方得配合低头，亲完，钱克铎的神色缓和许多，他回吻你，接着摸了摸你怀里的如意。

“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你会生气吗？”你问，“如果我和别人纠缠不清。”

“你还爱我吗？”

“当然。”

“那就足够了。只要你爱我，还留在这个家里。”

1.你没必要这样退让
2.我不值得你这样牺牲

“你没必要这样退让，多多。我是说，你应该有自己的情绪，生气也好，大吼大叫也好，这样为了我压抑……你会憋坏的。”

“我不想失去你。”

“不会的，我不会因为你正常的情绪宣泄离开。”

钱克铎认真的看着你，良久，他问:“云卿，你是爱上它了吗？”


1.我不知道
2.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3.也许吧

“没到那一步。”

“以后有可能？”他看着如意，“你们有了孩子，不可能断干净。”

钱克铎叹了口气，或许不是如意让他难过，而是这个名字。

1.等她大一点我就送她回去
2.我在乎的是孩子而不是它

“我在乎的是孩子不是它。多多，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共度的时光没有谁能夺走。”

“但还是不一样了。”他说，“我们没法像以前一样。”

“我一直都没有变，当然，为了我而接受如意很痛苦吧？如果可以，我想尽力补偿你。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好像没什么能给你的，因为早就给过了。”

“首先我们得有私人空间，这个小家伙能单独呆着吗？”

1.我送到我哥那去
2.放隔壁也行

“送到我哥身边，他挺喜欢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你给兰渚打电话，接起来，他似乎在办公室里，周围很安静。

“怎么了？”

“局里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吗，非要钱克铎下午去一趟？”

“如果你想，那就让他留在家里吧。”

“还有如意。”你说，“能不能放在你身边几天？”

“它调皮了？”

“没有，就是……这样不方便。”

“之前可是你要接回来的。”他笑，“行吧，我回去接它，你等我。”

挂掉电话，你对钱克铎眨眨眼。

“下午不用去了，在家陪我，好吗？”

1-9大杜特杜
0 妈今天提前放学

三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