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给他们加了三个硬菜,两个凉菜。回来,这群人终于开始喝几杯中场休息了。
“来来来,咱们先敬一下领导。以后不能叫主任,要叫钱局了。”
你喝了口可乐,边上的泽芝也进入了休息状态,开始玩手机。
今天来的人都是早期行动队的,年纪偏大,要么调到别的部门去,要么因伤病提前退休,都是过命的交情。
王楷燃是最早的一批,从钱克铎的二队出身,提起当年的事张嘴就没停。菜上来了小夹几口,又是理不完的回忆。
“当年命令来的急,林队……林队走之前和我说他感觉不太好,后来就出事了。哈……剩了个赵观,后来也没了。这些年退的退,伤得伤,咱们做这行的,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说完,王楷燃就开始哭。钱克铎喝得上脸了,握着一口杯沉默地听着。周岐和其他几个是后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也没有继续说笑。
“最后,老行动队的就剩我们俩了。老钱,你……你变了很多。但是我一直相信你这么做是为大家好。哈哈……我喝多了,说胡话呢,不要往心里去。”
“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咱们俩几十年的交情,怪谁我也不会怪你。”
接着,王楷燃把话题扯到泽芝身上,说他长得像钱克铎,又说千万别让泽芝来局里,行动队太危险了。你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说:“泽芝的事不是我们俩可以决定的,就是想让他做别的,上头也不会答应吧。倒是你,你以后想让你女儿和儿子做什么?”
“我不知道,看他们吧。反正——”
“反正别来这里就是了。”
正好服务员来上菜,看到有扒肉条,泽芝赶紧夹了一块。周岐说他也爱吃,接着说起些在其他单位工作的琐事,话题变得轻松起来。
八点半的时候,其他人都回去了。地上摆了一大堆大绿棒,桌上只剩下钱克铎和王楷燃。你看他们低声说着什么,钱克铎的表情一直都没变,王楷燃红着眼睛,越说越伤心。
服务员进来问要不要加菜,厨师要下班了。钱克铎摆了摆手,继续听他说。
“剩下的两瓶退了吧。”
“好。”你说,“那我先去买单?”
“不然你先送泽芝回去吧。”
1.好
2.我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