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电梯厅,看着自己金属门上的倒影。没人启动,电梯突然从五楼往下走。
“叮!”
电梯到了。
你有种预感,里头是石居。
……?
电梯里走出一个穿着行动队队服的男人,他摘下头盔,熟悉的面容四分五裂,透出皮肤之下的亮色瘢痕。
王楷燃的身体。
“你杀了他?”你深吸一口气,“他是我先生唯一的朋友。”
“长生种不需要朋友。”
“你想利用这件事杀了他,还是想引起轰动,好让我多看看你?”
“杀,是最愚蠢的手段。”
王楷燃总是皱着眉头,自然衰老下,岁月在清俊的眉眼间留下了深深的沟壑。他太重感情,始终把钱克铎当成原本的二队队长看待,又怀揣着太多特安局的秘密,每日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现如今在石居的演绎下,他变得平静、冷漠,甚至带着些许轻蔑与非人的恶意。
他要是看开了,也不会夹在战友情分和法理道德之间,进退失据。到现在,知晓过往的人都不能再开口,你应该替钱克铎庆幸吧?
他把玩着军刀,丢到空中又接住。
“云卿,你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吗?梧桐树液会逐渐扭转他的本性,直至疯狂。就像你看到的萨蒙、陆和,还有他刚刚的模样。不过,钱克铎比我想象得有决心。”
1.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2.到那天我会了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