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你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即使没有我，钱克铎迟早也会出问题，我不过是让他变化得快一点，叫你更好适应与接受。”
“借口罢了。”
你没功夫和石居争吵，转身返回二楼。宴会厅里，钱克铎匍匐在地，将陆和的上身啃了一大半。他满身是血，大半不是自己的。
“多多？”你把喷雾捡起走近，“多多？”
你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就像电影里的行尸走肉。
“嗯？”
“救援来了，我们最好对个口供。”
“你想怎么对？”
“过来点。”
他完全清醒，这让你更担心了。等钱克铎走到远离陆和的地方，你对着他狂喷喷雾。
钱克铎两眼一直，正面倒下去，正好把脸埋在一滩血迹中。
你瘫坐在地，把莲花杖捏在手上。等到大批救援赶上楼，你就是唯一清醒的焦点牌。
特安局成立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损失。二队死的只剩周岐，王楷燃失踪，钱克铎带进来的一队死了两个，重伤三个，连局长本人都受伤昏迷。
所有活下来的人都要接受隔离治疗和心理辅导。钱克铎没有特别的治疗手段，只能像你当初一样关在单独的隔离罩里等待自我修复。
他脑袋上的那枪看起来吓人，其实根本不碍事。啃了大半个陆和，估计早就长好了，只是吸入了过量莲子粉。
你坐在谈话室内单独接受询问。
上头来的调查组并没有对你严厉讯问，而是拿了你喜欢的饮料和点心来，循循善诱，希望你慢慢把见到的一切说出来。毕竟，电子静默，没有任何影像留下。
你把陆和和石居的事说出来。
对方把重点放在？
1-7 石居
8-0 归灵教
三尾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