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大汉手脚勤快,这昨儿还没见个地儿的翠园,等赵屠夫早起一瞅,都起好了一半,那翠园的新老板指着几个人搬东西进翠园,那些个大白老鼠本还搁肉铺前溜达,见那翠园老板开始指挥着干活,也凑上去看热闹。
这不看还好,一看也被那老板抓去当了苦力,但耗子哪能和人比啊,躲货物后头偷懒的、见没人注意偷吃的,还有学着老板对那些工人逼逼赖赖的,比比皆是。
赵屠夫一瞅,嘿!这老板他还知道是个什么玩意,是那城北王员外的小儿子,在城北人称二傻子。
这要有人敢在城里这么叫,第二天就给抓去吊天灯咯,但这是山里,就算那员外再权势滔天,也不能在天子脚下动土啊。
再不济这也是知府的,和他个小小员外有什干系?
不过这傻子被叫傻子总不能只因为他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今天买个青楼的姑娘明儿街上抢个漂亮的妞,玩腻了就再卖回去,是个生意人都不接这眼见着亏本的买卖,城北的青楼妓院一听是员外家来的,纷纷关门,盘算着今儿生意就做到这里了,还要在门口摆个火盆去去晦气。
这二傻子小时候在山里走丢了,王员外带着一家子上山玩乐,就这小儿子自个儿在林子里乱溜达,那时候的林子和现在可不一样,是啥啥都有,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土里钻的,好的坏的,大的小的,没几个能好。
这找了一天找不着,翻遍了整座山,就那岗里没去过,心里想着夏天热,再热也不能去乱葬岗里找凉快呀,这人是凉快了,待会太凉快,直接凉快土里去了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