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念啊,上一次陪人去吃二郎系拉面还是大学的时候。”
你把身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周围绑着头巾的工地大叔,傻吃猛长的半大小子,毫无服务意识的板着脸的老板和店员,还有那股浓稠到有些发臭的豚骨浓汤味,过去了几年居然没有太大的差别。
“是谁啊?”
“我大学时有个同学是留学生,关系混熟后有次她向我咨询下日本特色的美食啥的,所以我带她去了家我那会算常去的二郎系拉面店去吃了一顿。”
二郎系拉面或许不是什么请客吃饭的常规选择,但你用青春期的身体四处打工的那些岁月已经和它深度绑定,所以那名法国马娘布卢瓦耶吃腻了食堂缠着你要你推荐美食地时候,你第一次想到的就是这些店。吃完之后她付了你们的钱,说是推荐美食的答谢。你不知道她在法国会不会想起这种粗糙浓厚的美食。
“哦……”
黑檀流星的目光飘到了掀起的后厨门帘上,耳朵比方才微微塌下去了一些。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上的大份多肉拉面吸引了过去。碗很大,豆芽堆得很高,一副快要溢出来的样子,毕竟所有能免费加的东西都是双倍。
马娘看了你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嘴唇凑到碗边,喝了第一口汤。二郎系拉面店很多不提供勺子,所以吃起来不会特别雅观。你的面也很快被端了上来——尽管是小份拉面,但豆芽还是堆成了富士山的形状。诱人的香气从你要求的双倍背脂上散发出来。
-“吃吧。”
-吃自己的面
-“你为什么要来吃拉面呢?还是这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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